三人忙活了小二十分鐘,才胸有成竹的退了回來。
“都退後,躲到那塊大青石後面去。”
老白指揮著眾人散開,隨後直接點燃了導火索。
“轟..........”
數聲沉悶的巨響,陡然響起。
動靜之大,連在裡面準備驅趕狐狸的宋福根等人,都感受到了。
那沉悶的爆炸聲,順著地下岩層的傳導上來,甚是產生了微弱的酥麻感。
原本安逸地趴著,互相梳理毛髮的狐狸群,瞬間就警覺了起來。
十幾雙,綠油油的眼睛,配上幽藍色的尾巴........齊刷刷的動了起來。
此時,宋福根帶著大哥,張老根,左志強,孟克爾五人,才剛穿過工匠弄的逃生甬道。
來到了,那天的平臺之上。
這轟隆隆的聲音一傳進來,便知道是老範這幫人動手了。
“老根叔,咱還是抓緊吧。”
“我估計,那幫混蛋有個幾個小時,沒準就趟過來了。”
“好說,這些狐狸,一會保準它們聞到味,一個個的都跑掉。”
張老根笑著,從懷裡拿出了兩團秘密武器,聞著那叫一個刺鼻。
他帶頭,順著飛爪的繩索跳了下去。
其他人,因為要給狐狸讓開這條甬道,也都跟著下去了。
不過,一會他們還得上來埋伏,大哥則是在一個三角方向的岩石後面,準備充當狙擊位。
張老根手裡那兩坨黑乎乎的東西,拿出打火機一點,一股子難以形容的怪味,一股子血腥氣混雜著燒焦的毛皮味,瞬間飄開。
原本,因為眾人滑下來,抱成一團的一窩狐狸,瞬間就全炸了毛。
連小紫貂,都被燻的躲進了宋福根胸前的帆布包裡。
“咳咳........老根叔,這就是你說的秘密武器,好像把誰家風乾的旱廁,點著了。”
宋福根捂著鼻子,眼淚都在眼圈裡打轉:
“這也太沖了。”
就屬他跟張老根離的最近,早知道就離遠點好了。
孟克爾倒是,主動嗅了嗅鼻子:
“我能聞出來,裡面有狼糞的味道,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這可是好東西,狼糞拌著老虎尿熬的,裡面還加了斷腸草和硫磺,別說狐狸了,誰聞到都得嚇跑三里,俗稱獸見愁。”
張老根嘿嘿一笑,一邊用手扇著煙,一邊往那狐狸聚集的地方灌,想要將這些小傢伙,攆到石臺那邊。
別看那石臺不低,人很難上去,但因為有坡度的關係,對這些小傢伙卻是不難。
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那個甬道正是這些小傢伙,來回出入的通道。
人遇到危險的時候,都知道先往熟悉的地方跑,狐狸也是一樣的。
加上,這刺鼻的味道.......沒一會就將這一窩狐狸,都給清走了。
為了不留破綻,宋福根和孟克爾,只好捏著鼻子將幾個草窩子,給弄到了石臺上。
至於大哥,早就在三角石的位置,埋伏好了。
而老左同志........則是跟著張老根,研究大門去了。
雖然.......以他倆的專業程度,根本研究不出來啥。
宋福根跟孟克爾處理完狐狸窩,也轉身湊到了那扇石門前。
此時,左志強和張老根正對著這扇門大眼瞪小眼。
這門雖沒雕刻得那麼花哨,但用料也是真紮實,是一塊通體大石頭,嚴絲合縫。
兩個大銅環鏽跡斑斑的,上面掛著一把形狀古怪的獸頭鎖。
“左叔,老根叔,看出啥門道沒?”
宋福根伸手摸了摸石門,也不知是材料本身,還是這地下溫度低的事,有些微微涼。
左志強沒說話,圍著大門轉了兩圈,又是敲又是聽,架勢倒是擺得挺足........
憋了半天,才給出了一個極其不專業的結論,差點沒讓宋福根閃一個跟頭。
“這門,挺厚。”
“最少一尺厚,根本不是人力能推動的。”
張老根苦笑:
“老左,你這真是七竅通六竅,簡稱一竅不通。”
“這門厚不厚,還用TM的用手敲?”
“看都看出來了........”
“要我說,這門還有個特點.......”
宋福根心想,張老根畢竟年長一些,加上之前就和陳野下來過。
沒準,有啥特別的發現,要是能開啟這主墓室的大門.......還收啥漁翁之利了。
直接,拿著東西跑路,再把甬道和大門封死,將老範和老鬼都埋這裡多好。
但很快,他就明白自己是想多了........因為張老根的話,差點又閃到他的腰。
“要我說,這門不一般,他裡面肯定是反鎖的。”
左志強:“還tm不如我呢。”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孟克爾,突然抬起56半,瞄準了上面的獸頭鎖:
“心動不如行動,要不咱來硬的試試?”
“你們想啊,正常的屋門,要是把鎖打壞了,還不是一推就開?”
宋福根嚇的,趕緊把這傢伙的槍口壓下。
狗屁,這玩意和屋門能一樣嗎?
這麼大的陣仗,開山鑿墓,能沒點機關裡?
何況,系統的定向情報可是寫了,那個叫大武藝的傢伙,很謹慎。
主棺一動,整個陵都要地動山搖呢。
大門,還能沒點說法裡?
要是按正經的話說,這玩意可是對付土夫子,盜墓賊的最後一道考驗,絕對不會太簡單。
他們,只是運氣好,發現了工匠逃生的甬道,才直達核心的。
要真是從正面過來........貌似,壓根就過不來。
“那啥,不行咱還是別瞎動了。”
“好飯不怕晚,老範那幫人肯定專業。”
“咱,就在這等著看就是........”
幾人想想也對,福根可是說了,還有一夥叫老鬼的。
而且,還有兩個想要改邪歸正的傢伙.......
“走吧,研究不明白,咱抓緊上去吧。”
“對了,老左,你那迫擊炮,在上面確定能開火?”
張老根帶頭返回石臺,看了眼左志強留在上面的一根炮筒子,還有一枚炮彈,腦瓜子有點嗡嗡的。
“放心吧,就是個備用,能不能用上,還不一定。”
“福根知道,上次我在山裡,一炮就報銷了兩個打虎團的。”
宋福根聽得嘴角直抽搐,正經人誰下鬥,帶這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