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晴子沒經驗,宋福根卻是知道,這肥地別看能長的藥材不少,卻絕對長不出野山參。
那玩意,喜陰,而且搶奪營養的能力,也不如一些藥材強。
“行,晴子姐姐,你來吧。”
宋福根也沒反對,直接就把鏟子交給了北川晴子。
誰知這娘們,也不知是點子背,還是趕巧了,一鏟子下去,瞬間就激從草皮裡,嚇出了一條長蟲。
她整個人更是被嚇的,猛地後仰,聲音都變了調:
“蛇。”
後面的沈大海,更是先一步,發出媽呀一聲,直接先跑出了三米遠。
他見到獨狼後,就心裡犯怵,總感覺今天要出事,一直都在加小心。
宋福根則是一點不奇怪,這地方溫,蛇醒得早不稀奇。
而且,東北這點的毒蛇也不多,最毒的也就野雞脖子,土球子之類的,和南邊的毒蛇沒個比。
不過,這蛇彈出草皮,也沒能嘚瑟多久,甚至還沒來得及咬人。
就被二姐一句:“閃開。”
然後當場,給一斧劈成了兩半。
那條蛇,甚至來不及完全抬頭,就被斧刃給劈了。
蛇身在地上瘋狂抽搐,斷口翻湧,一會就沒了動靜。
北川晴子,也是長舒了一口氣,她總算明白這宋福蘭,身後揹著一把開山斧是幹啥的了.......
關鍵時刻,也是真有用啊。
“幸好,找了宋家兄妹進來。”
“這才是大黑山的外圍,就這麼危險。”
“看來,自己的決定是對的。”
這種距離,這種速度,這種毫不猶豫,乾淨利落.........厲害。
“北川小姐,你沒事吧?”
二姐擦了擦斧刃,將斧頭收起,看著嚇了一跳的北川晴子,問到。
“沒事......福蘭,這是甚麼蛇啊?”
“這......管它甚麼蛇,一斧頭的事。”
二姐可沒用宋福根那麼好學,哪認識這是甚麼蛇。
宋福根不認識毒蛇,但這玩意張老根特意強調過,要看是不是蝮蛇。
東北這嘎瘩,蝮蛇不一定都有毒,但有毒的蛇,九成都是蝮蛇。
剛才那條,顯然不是。
“放心吧,這不是蝮蛇,應該沒毒。”
“何況,晴子姐姐,剛才也沒被咬到。”
聽了他的話,北川晴子才鬆了口氣,沒好氣的看了眼躲到了三米外的沈大海。
“宮本總,你跑的倒是,挺快的。”
沈大海尷尬一笑,接過鏟子就要繼續挖:
“我那是擔心,其他地方還有蛇,想要護住後面。”
宋福根見此,調笑道:“大海哥,這地方溫熱,蛇類醒的確實早。”
“我估計,這附近沒準還有蛇窩。”
“啥?蛇窩。”
這下,拿著鏟子,本想表現一番的沈大海,直接僵住了。
“咳咳,宮本總,這事還是交給福根吧,他比較有經驗。”
北川晴子,似乎也感覺,剛才的話表現的,有點喧賓奪主了。
畢竟,在明面上,還有外人的眼中,她是沈大海的秘書.......
“對,對,福根,交給你了。”
“你有經驗,這下面指定還有不少藥材。”
宋福根搖了搖頭,直接找到剛才那條蛇,研究了一番,就將蛇膽給挖了出來,直接一口就吃了下去。
這玩意,可是大補。
至於挖草藥,還是算了吧,都是些不值錢的貨,最貴的黃芪也就幾塊錢一斤。
還不如,多挖點桔梗回家醃鹹菜吃。
就在這時,遠處的山林中,突然傳來一陣哨聲。
“不好,是大哥的口哨聲。”
“那邊,很可能出事了。”
這口哨,三兄妹一人一個,能傳出好幾裡遠,原本是打算遇到危險的時候,在山裡傳音的。
結果,買到手之後,一直就沒有用上。
沒想到今天,帶著外人進山,卻是用上了。
宋福蘭說完,本想直接騎上踏雪,抓緊過去檢視情況。
可她一看,剩下幾人手上的武器,立馬放棄了這個打算,直接招呼道:
“快,大哥吹口哨了,咱抓緊過去。”
說完,直接將小三十斤的貂熊,放入了身後的揹簍,招呼宋福根和北川晴子上了馴鹿,然後牽著就向林子中跑去。
沈大海見狀,趕緊跟上........
宋福根坐在鹿背上,倒是沒太擔心。
為啥?
因為吹口哨的是大哥.......
等眾人來到現場後,看著眼前的一幕,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不遠處,一條獨狼躺在了地上,已經噶了。
那條獨狼,灰毛沾泥,肚皮朝側翻著,脖頸處一團血糊,已經涼透。
它那隻完好的眼睛半睜著,盯得人心裡發寒。
沈大海吸了口冷氣:
“這,這就是那條獨眼狼?”
北川晴子沒說話,只是臉色發白,目光從死狼身上挪到旁邊的人。
宋福剛,站在一棵倒木旁,氣息平穩,身上沒掛彩,只是袖口蹭了泥,手上還拎著彈了刺刀的56半。
顯然,這隻獨眼狼是被刺刀,給捅到了脖子處才死的。
他看到眾人前來,明顯鬆了口氣,抬手示意:
“我沒事。”
“就是山本司機.........”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很快就發現了山本十六的身影。
這傢伙半坐在地上,背靠樹幹,右腿褲管被撕開一道口子,布料上洇著暗紅的血,傷口不算深,但位置在小腿外側,走路肯定受影響。
臉色,則是陰沉的很,看樣子是吃了大虧。
“大哥,啥情況?”
宋福剛沒立刻回答,他先看山本的腿:
“先把傷處理了,別感染。”
說完,將獨眼狼王拎了過來,從踏雪的馱包中,取出一些繃帶,碘伏,消毒棉。
宋福根也跳下馴鹿,看了眼現場,對山本十六的評價,立馬就高了一分。
這人不簡單啊,槍法不錯,身手也很靈活。
那地陷阱已經塌了下去,他卻沒掉下去,只是被傷了小腿,也是不一般啊。
要知道......根據系統的情報,人家弄這玩意,可是為了陷黑瞎子的.......更不說人了。
“八嘎,這獨眼狼,狡詐的噶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