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福根在老左家住了一晚,美美地睡上了一覺,一直摟到了上午10點,太陽都曬屁股了,才被左青青給叫醒。
隨後,吃了一口宮姨做好的,熱乎乎的飯菜,粘豆包就小鹹菜,才騎著踏雪,帶著小紫貂回了家。
東北的冬天,夜長晝短,白天通常都吃兩頓飯。
老宋家的條件好,加上宋福根以長身體為由,提出的強烈要求,吃的三頓飯。
他進屋的時候,老孃和幾個兄弟姐妹,剛好上了桌。
“福根,你在老左家住了一宿?”
王秀蓮將兒子拉到跟前,自己看了看。
這小子,現在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利用林場供銷社的電話,一個電話打到村部傳了話,就敢夜不歸宿了。
關鍵,還是他自己。
“娘,放心吧,身上一個零件沒少。”
宋福根呲牙一笑:
“不僅沒少,還多了兩零件呢。”
說完,他直接將兩個小金元寶拍在了桌上。
本來嘛,他特意留四個金元寶,就是為了給咱家和未來老丈人家改善生活的。
當然,不會藏著掖著了,直接交給老孃,家裡的本錢又厚了。
之前打獵,賣藥材,還有賣野山參的一萬塊錢,去了買摩托車的三千多塊錢,加上平日的花銷,買縫紉機,買收音機,買生活用品,還能剩下七八千。
這蓋房的預算,因為地基和建築成本比較高,相當於一般人家蓋三四棟磚房,預算直接殺到了四五千塊錢。
兜裡沒糧,自然得給老孃補充點了。
“這,哪來的金元寶,得值不少錢吧。”
王秀蓮瞪大了眼睛,還得是老三啊,說是招財童子都不為過。
隨便出個門,就弄回了兩個金元寶..........
“娘,這兩金元寶,最少得值一萬多塊錢,這回就算蓋了大房子,咱家還是萬元戶。”
宋福剛最近,跟著李小翠逛了幾次縣裡的百貨公司,對金價還算了解,直接就給估了價。
“哎呀,咱家又成萬元戶了。”
“福根,快說說,這金元寶是哪來的。”
二姐也是一臉的興奮。
“三鍋,你這撿兩個金元寶,都不夠分的,下次能不能多檢點,以後分給福丫一個。”
四妹宋福丫,也樂開了花。
家裡又有錢了,她的火腿腸,又能到貨了,一天一根就行,要求也不高。
見家裡人都盯著自己,宋福根嘿嘿一笑,拍了拍四妹宋福根的小腦瓜,直接將小紫貂搬了上來:
“要說這事,還多虧了小紫貂。”
“我就和左青青,在林場的周邊玩,結果小紫貂就是一陣叫喚。”
“隨後,我和左青青就按照它的指示,直接挖出了四個金元寶。”
“這事,只有咱和左家知道,千萬不要往外傳。”
“要不然,沒準有喪良心的,說這東西是他們祖輩埋的,再賴上咱。”
宋福根怕挨雞毛撣子,就沒敢說半夜進山的事,而是隨便編了個藉口。
反正,最近大哥,二姐忙活家裡蓋房子的事,最近不咋進山。
而林場的人,又很少會來屯子裡........穩妥。
“三鍋,你這運氣真是太好了,出去串個門都能撿到金元寶。”
不僅是宋福丫瞪大了眼睛,其他人也都一樣。
老孃王秀蓮,更是咬牙道:
“正月十五,給你爹多送點燈。”
“小紫貂,以後伙食也升級,每天加一個笨雞蛋。”
“娘,福丫也想吃笨雞蛋。”
“不行,冬天小雞不下蛋,笨雞蛋都是存貨,不夠用了,得用在刀刃上。”
“咱家現在,頓頓吃肉,還能少了你啊。”
就在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秀蓮,在家沒?”
王秀蓮聽後,趕緊讓大兒子出去接人,自己則是將金元寶收了起來,先壓箱底。
“師父,快進屋。”
宋福剛聽聲音,就知道門外的是師父張老根。
自從,上次分田大會,村長郝大寶和會計林算盤被喬鎮長帶走,送去了縣裡的紀委。
到現在,這倆人還沒出來呢。
張老根被大夥選上了村長,最近一個月,忙的連軸轉,才算將事情捋順。
當然,村裡的幾個幹部,也幫了他不少忙。
特別是婦女主任,沈翠蘭.......三天兩頭就找他彙報工作。
張老根呢,知道自己腰子不行,吃了徒弟送來的百年黃金草和鹿鞭,才勉強調理過來點。
家裡的一個都難應付,更別說沈翠蘭了,每次彙報工作都帶上自己媳婦。
一來二去,這兩女人還成好閨蜜了..........他反倒成,電燈泡了。
“福剛,喜事啊,師父來給你家道喜了。”
“另外,以後這晚上,就不用來我家學習了,三個多月了,該教的都教了。”
“師父領進門,你小子以後修行看個人了。”
“知道了師父。”
宋福剛認真的點了點頭。
山裡的知識,他確實學的差不多了,剩下在實踐中,靠自己摸索了。
“師父,啥喜事啊?”
“我還是,和你娘說吧。”
張老根說著,直接來到了王秀蓮的身前,掏出了一個獎狀,還有100塊錢。
“秀蓮妹子,你家老三出息啊。”
“昨天晚上,跟著護林隊,林業所在山裡,剿滅了一夥在山裡,打虎,殺少民的亡命徒。”
“這是林業所,一早派人送來的錦旗和五十塊錢獎金。”
張老根說完,將目光看向宋福根,卻發現這小子已經竄到了門口:
“哎,福根,你跑啥啊,這是好事啊。”
好啥啊,宋福根快哭了,這幫人的辦事效率,頭一次這麼高。
接著,他就見老孃抄著雞毛撣子,殺了過來.......
“福剛,福蘭,這啥情況啊?”
“師父,你來的真是時候,我孃的雞毛撣子,已經好幾個月沒打人了。”
“老根叔,你不說五十獎金嗎?這咋有100塊錢呢?”
宋福蘭則是疑惑,這錢咋對不上呢?
“那五十,是村裡按照之前的工分,補給大家的,你家工分少,只能分五十。”
經過張老根的一番解釋,大家才弄明白咋回事。
原來,是林算盤和郝大寶,為了少判幾年,不僅把這次生產隊分家貪的好處吐出來, 以前貪的錢也拿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