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過年的前一天。
宋福根睡的正香,美美的做著夢,夢裡他已經長大了,左青青也高考落榜了。
兩人正在一個小樹林後,準備嘗試著親個小嘴.........
結果,就感到臉上溼漉漉的......還越擦越溼。
他擦了兩遍,終於無奈的睜開了眼見,直接就和小紫貂對上了.........
“你丫的.......”
“吱吱吱........”
小紫貂見人醒了,趕緊用爪子指向窗外。
宋福根掃了眼窗外,頓時心中一驚,外面的天還沒亮呢。
他起身,抓起大哥的胳膊一看,上面戴著李小翠送給他的滬上派,三防手錶,專門用來進山看時間的。
“4點。”
“難道來賊了?”
宋福根做了個虛的手勢,隨後抓醒了大哥,對著他做了個噓的手勢,隨後指了指窗外。
“福根,啥情況?”
“大哥,大門外有人,小紫貂預警了。”
“行,咱哥倆出去看看。”
二人沒有叫其他人,擔心動靜太大,嚇跑了外面的賊人。
而是一個拿起了小口徑,一個拿起了櫃裡的56半,穿上大衣,開啟屋門,慢慢地向著大門摸去。
才摸到門口,大門上就哐哐哐的一陣響.......嚇的二人全都舉起了槍,隨後開啟了大門。
“誰?”
“臥槽.......快放下,是我。”
藉著月光,宋福根揉了揉眼睛:
“二叔?”
他喊了一聲,隨後趕緊跑到門口,將人給放了進來。
宋建軍穿著厚厚的軍大衣,帶著狗皮帽子,打著哈欠:
“你家,睡的可夠死的。”
“好傢伙,這是要崩了我?”
“二叔,你咋回來了。”
二人趕緊將人請進屋裡,老孃和二姐,宋福丫都被驚動了。
“大嫂,娘說你家發財了,本來我還不信。”
“好傢伙,連摩托車都買了,還養了一隻馴鹿,一隻紫貂。”
宋建軍喝了口熱水,很快身子就暖和了起來。
他這次回來,沒敢再住老三家,畢竟屋裡就一個劉芳芳了。
而是直接去找了大舅家,先是見了老孃,來回走了兩次,他也是輕車熟路了,加上又不走私,路上的行程也好打點。
最主要的是,他已經在海參崴那邊入了籍,借用的是前期的高麗身份,接個人過去並不難。
“他二叔,你這次回來,是接孃的?”
上次和宋建業家衝突後,老太太來勸和過一次,沒有勸成。
倒是,說過一次這事。
“是的.......還不是娘給我打電話。”
“說,老三家待不了,你家她又沒臉待,正好我新娶的小媳婦懷孕了。”
“孃的身體還行,就打算先跟我過去待幾年。”
“我也打算好了,家裡這邊賺錢太難,我在那邊一個月賺的錢,合咱這邊好幾千塊。”
“等攢個十年錢,湊個二十萬盧布,就夠回家養老了。”
“二十萬盧布,夠花到死了。”
宋建軍,一臉興奮的說著自己的規劃,老太太還硬實,還能幫他帶幾年孩子。
等身體不行的時候,錢也攢的差不多了,到時候回來安家置業,日子肯定不錯。
宋福根聽的直搖頭,等到十年之後,這邊的物價也起來。
何況,毛子一旦解體,二叔辛辛苦苦攢的二十萬盧比,都不如盧比值錢.........估計就夠買輛摩托車的。
不過,這種事他也沒法勸,只想著等過些年,他幹倒爺的時候,拉一把這個前世的養爹.........
左右,只要趁毛子解體前,幹幾波大的,再把掙的盧布換成美金,就夠二叔躺平一輩子了。
還不是回東寧躺平,而是全球隨便躺平。
“那你們啥時候走?”
“嫂子給你們做飯。”
王秀蓮見事情定下了,也沒再多勸。
眼下,宋建業和宋福成,一個在號子裡,一個在少管所,每個一年半載都出不來。
她這邊,先不說幾個孩子的想法,就是真接受了老太太,劉芳芳只怕也會天天來鬧。
老太太,夾在中間兩面為難,還真不如跟著二叔去呢。
“不吃了,我就是過來看看大家。”
“一會,天亮了就走,也省的芳芳聽到了信,過去鬧人。”
“嫂子,說實話,距離我上次回來,這才過去三個月,你家這變化........實在太大了。”
“我聽說,福剛,帶著福蘭,福根進山,打獵沒少賺錢。”
“但要我說,這山裡討生活,還是太危險了,等錢攢夠了,就乾點別的營生吧。”
二叔又喝了一口熱水,緩了一會,才又開口道:
“你們也知道,我在海參崴乾的是給人算命的活。”
“老毛子,信這個還真不多,多是雅庫特人,蒙古人,高麗人,還有咱們漢民信。”
“特別是一些走窄門,撈偏財的........”
“這次回來之前,我就剛給一個頭類東北虎的團伙老大算過。”
“這傢伙,前段時間帶人在咱這邊偷獵,結果遇到了一個鄂倫春年輕人,中間起了衝突,直接就給人乾死了。”
“啥.......”
宋福根瞪大了眼睛,敢情那些作案的人,平日干了事就會回到邊境外。
怪不得,老左同志,還有山裡的獵鷹部沒啥線索呢,估計也都回去過年了。
“二叔,你放心吧。”
“大哥的槍法很準,我的力氣大,福根的腦子夠用。”
“我們仨在山裡,平日都是橫著走........再說,哪能那麼倒黴,就正好碰到打虎團伙。”
“是呀二叔,山裡那麼大,沒那麼巧的。”
“行了,聽你二叔的。”
關鍵時刻,老孃王秀蓮一錘定音:
“過了年,再有十天半個月就開化了。”
“咱蓋房,也得提前做些準備,採購建材,還有分的那些丘陵地,也得弄十幾株果樹意思意思。”
“暫時,就先別進山了,咱家暫時也不缺錢。”
“等,過了這陣風頭再說。”
“行,娘,我們聽你的。”
大哥,二姐聽到老孃這麼說,只好將事情應下。
“福根,你啥意思?”
“不表個態。”
宋福根撓了撓頭:
“要是沒啥大事,我也不進山。”
“不過,我可能得去林場。”
王秀蓮這才滿意:“去林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