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福成整個人都懵了,憑啥去他家搜啊,舉報信上寫的明明是宋福根。
“你....憑啥去我家搜?”
“你這也太欺負人了,我不就是有過案底嗎?”
劉芳芳也不幹了:“沒錯,憑啥搜我家。”
“我兒子就是再傻,也不會幹出短時間內,連續作案兩次的事。”
“何況,他一點也不傻。”
老馬冷笑一聲:“憑啥,就憑他話多。”
“就憑我們沒找到電線,他主動跳出來。”
“就憑他之前,是慣犯。”
說完,也不顧劉芳芳,和被她護在懷裡的宋福成的臉色:
“搜一搜園子,要是沒有東西,立馬轉去宋福成家。”
“是......”
很快,幾個森警就在老宋家的園子裡搜了起來。
王秀蓮看的直著急:
“完了,肯定是宋福成舉報,栽贓的。”
“他故意,把偷來的電線藏在咱家的園子裡,這才敢信誓旦旦地跳出來。”
“狗崽子,我非打斷他的腿。”
二姐也生氣了,就要上前胖揍宋福成。
“二姐,別衝動,不著急。”
“其實昨天我和福丫做遊戲,無意中發現了電線......我已經提前埋了回去。”
宋福根拉住二姐,還把老孃也叫到旁邊,用只有三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解釋了兩句。
之前,不確定宋福成會不會發動,他便沒說這事。
今天,老馬來到後,一直在他們旁邊,也不好解釋。
現在,人都去了園子裡搜查,反而有機會說清了。
這下,不管是王秀蓮還是二姐宋福蘭,全都長輸了口氣:
“福根,還是你小子機靈。”
“是呀,福根,這下宋福成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讓他顯眼。”
“等等,昨天你帶福丫一起發現的,她的嘴為啥這麼嚴?”
王秀蓮和宋福蘭,齊齊望向了躲在門口偷看的宋福丫。
“我....我......我去喂小紫貂喝水了。”
感覺到一陣涼氣襲來的宋福丫,唰的一下就關上了門,彈射回了屋內。
二十分鐘後,甚麼也沒搜到的老馬,帶著幾個同時,先是跟宋家人說了聲抱歉。
隨後,便大步邁到了宋福成跟前。
宋福成此時,已經徹底傻眼了,東西明明是他親自埋金園子裡的啊。
結果,四五個森警將園子查了個遍,甚至他埋東西的位置,都來回搜了幾次.....
“完了,這東西不在園子裡,那會在哪裡。”
看著邪魅一笑,正衝自己揮手的宋福根,宋福成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完了,肯定是宋福根動了手腳。
絕對不能讓這幫人,去自己家裡搜.......
“娘,我餓了,咱回家吃飯吧。”
“餓甚麼餓,忍一會,戲還沒看完呢。”
“別看了娘,抓緊回去吧,我餓。”
“你這孩子,挺一會能死啊,看看大房是咋出醜的。”
“一會你再像剛才那樣,讓這幫森警好好搜搜,壕溝裡和後面的防護林。”
宋福成壓根沒敢和劉芳芳說這事,還打算事以秘成,完事之後再邀功呢。
“娘,我自己回家燒火了。”
宋福成說完,直接撒腿就向家跑去,可惜老馬一直在暗中盯著他。
此時,見這小子要先跑回家,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測了。
今天這事,八成是宋福成故意栽贓舉報,結果不知為何,被宋福根給看出了端倪,直接來了個反向栽贓。
所以,那小傢伙才會提出,讓他去宋福成家裡也搜的條件。
“兩個十來歲的孩子,哪來的這麼大仇呢。”
“還是堂兄弟,真的是.......估計問題,出在父母那輩了。”
老馬心裡直搖頭,但正事還是要辦,直接大喝了一聲:
“宋福成,你別跑了。”
“再跑,也不去你家搜了,現在就把你抓起來。”
宋福成一聽,跑的更快了。
這下,其他幾個森警來勁了,這可是表現的好時候,一個個的充分發揮出了百米冠軍的潛質,直接在幾十米的大道上,就將宋福成按在了地上。
“嗚嗚嗚,別按,疼疼疼。”
“放手,都給我放手,我兒子還未成年,再說他也不是你們的犯人。”
劉芳芳像護犢子的母獅衝過去,一把抱住森警的胳膊:
“放手,我兒子未成年,不是犯人。”
她見硬搶不行,突然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喊:
“好,身正不怕影子歪。”
“老馬我跟你賭,要是在我家搜不到東西,你不僅得給我兒子道歉,還得想辦法把我男人放出來。”
被壓在地上的宋福成急了:
“娘,你別瞎摻和了。”
劉芳芳怒道:“怕啥,熊玩意,身正不怕影子歪,讓他們去搜。”
“我不和你賭,我是執法者,手中的權利是用來辦案的,不是用來做賭注的,更不能玩弄職權。”
老馬一邊說著,一邊心裡暗罵劉芳芳沒腦子。
好幾十號村民看著呢,讓他一個森警用職權打賭,這不是把他往火坑裡推嗎?
真要是賭了,不管結果咋樣,他這工作都別想要了。
“你不敢賭就是心虛。”
劉芳芳還想撒潑,用最省錢的方式,把自家男人撈出來。
老馬懶得跟她糾纏:“押著人,去宋福成家。”
很快,一行人就進了宋福成家的院子裡。
之前,在宋福根家院外看熱鬧的村民,也都如勤勞的小蜜蜂一般,小跑著跟了過去。
“福根,咱也過去看看?”
宋福蘭心中不爽,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看笑話的機會。
“行,不過咱就在外圍,好好看著就行。”
“千萬別多嘴,我看這個老馬,有兩把刷子,言多必失。”
宋福根可不傻,他可不會像宋福成那樣,還主動站出來說話,提醒。
幹了壞事,不消停的眯著,還咋咋呼呼的,想不被盯上都難。
十分鐘後,看著親眼埋進宋福根家中的電線,一股腦的出現在自家柴火垛裡的宋福成,整個人都開始冒汗了。
至於劉芳芳,也像鬥敗了的母雞一樣,立馬就沒了電。
“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嗓門挺大,挺有理的嗎?”
“我不服,這些都是宋福根栽贓的。”
“你有啥證據?”
“我.......我就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