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紫貂找到了兩隻飛龍,大傢伙的信心明顯更足了,很快就繼續出發。
宋福根心中算了算,今天兌換黑鐵情報前後花費了50個情報點,現在看來總算沒虧。
光是六條小銀魚,就給了120個情報點,加上兩隻飛龍,也比一般的野雞要珍貴,每隻就有20個情報點。
120+20+20—50........
宋福根的數學不錯,很快就算出來,今天一共賺了110個情報點數。
要是能保持這個勢頭,一天110點,10天就是1100點,100天就是點......
遲早,能攢夠兌換黃金情報需要的3000點經驗值......何況之前還有存貨,去了這兩天的消耗,現在情報點也來到了1600點。
“福剛,這裡就是東坡了,雖說咱沒走老林子,是從外圍的夾皮溝繞過來的。”
“但,距離也挺遠了,從這裡下去就到了鄂倫春人的地盤了,那是個自治的小村子,叫獵民村。”
“過了村子,再往西過片大林子就到老毛子的地盤了,不過那片區域也都是林子,得再走50裡過條河,或者沿河一路往南,就到海參崴了。”
“我看,要不咱往回走吧.......天黑前得趕回去。”
“當然,也可以一直走到獵民村,我可以叫朋友老孟用馴鹿送咱們,走鄉道回黑山鎮,再返回灌水村。”
張老根到了東坡之後,看了眼天色和地形,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師父,要不還是別麻煩你朋友了。”
大哥倒是實在,只是若按他的意思來,這一趟算白來了。
“大哥,老根叔,要不咱去獵民村長長見識吧。”
“看看,和咱灌水村有啥不同。”
這一片的區域,宋福根簡直太熟了。
不過,他當年做的是正經的服裝生意,走的多是過海關的北線,那邊都是平原,老毛子的公路直接通到海關,到雙城子和海參崴也更方便。
現在張老根說的路線,是屬於南線了,一般都是運違禁品走的........
不過,現在雙方的貿易還沒正常化,一般都是走這個路線,二叔從那邊偷跑回來,就是走的南線。
就在這時,前方的老青和小紫貂,又開始叫了起來。
眾人以為又發現了獵物,飛快的跑了過去,結果卻發現,遠處的山坡下,兩波穿著鹿皮衣服,頭戴鹿皮帽子的鄂倫春人,正在對峙著。
一撥人身穿鹿皮大衣,身邊跟著三隻體型高大的馴鹿。
另一撥人穿著獸皮,肩膀上分別站著金雕,遊隼,老鷂子。
兩撥人中間,擺著一隻已經嚥氣的馬鹿,俗稱大個子,看樣子就是這玩意引起的衝突。
“師父,這些人好在在爭奪那頭馬鹿?”
“要不,咱直接離開?”
坡下的人足有七八個,而且還起了衝突,大哥宋福剛第一時間,就想起了師父傳給他的經驗。
在山裡,遇到有人因為獵物產生衝突的事,千萬不要想著漁翁得利。
特別,是這種人多的情況。
“我眼睛能看見,不急,容我仔細看看。”
在宋家三兄妹驚訝的眼神中,只見張老根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單筒望遠鏡,不是那種制式的,也不是軍用的,看著反而像是手工的。
就是不知道,這鏡片他是從哪搞的。
這傢伙先是定定的看了一番山下對峙的人,然後又望了望天空,最後篤定道:
“是獵民村的鄂倫春老戶,我朋友老孟正好在下邊。”
“和他們對上的,應該給是之前不肯下山,仍堅持在山裡住撮羅子的獵鷹部。”
“老孟他們只有三個人,看樣子是吃了虧,咱抓緊下去幫忙......”
“放心,雖說獵鷹部和獵民村的人互相看不順眼,但都是鄂倫春人,不會隨便動槍的。”
“好,聽師父的。”
大哥宋福剛見師父有了決定,將揹著的56半槍口衝下,便跟著張老根向山下走去。
二姐雖也把獵槍的槍口衝了下,但手卻一直握著。
宋福根見狀,趕緊給自己的工字牌,小口徑氣槍打了幾下氣。
天氣寒冷,又走了一路,要是氣壓不足,槍子打不出去就笑話了:
“老根叔,等我準備一下。”
“你這望遠鏡是哪搞的?”
“老孟的手藝,用老花鏡的凸透鏡當物鏡,再用近視眼鏡的鏡片,當目鏡........當然說的容易,但打磨和匹配,不是特別有經驗的老手,想都別想。”
“這寶貝,可是我用了不少好東西和老孟換的,等我將來退休了,可以傳給你大哥。”
宋福根心想,那得等到哪百年去,還是靠自己努力吧。
不過制式的望遠鏡屬於軍用物資,加上產量少,根本不是花錢就能買到的。
像萬寶林場的護林隊,十幾個護林員,就左志強手上有一個.......
張老根這邊,解釋了一句,隨後衝著山下的人群喊道:
“老孟,我的老朋友,看樣子你又吃了大虧。”
可對方的回話,差點沒讓他閃個跟頭。
這種隱秘的事,是能當面說的,老孟這個大嘴巴的混蛋。
“只有一個腰子的張老根?太好了......”
山下馴鹿旁的一箇中年人,見到張老根一行人,面上露出了笑意。
老孟和張老根都喜歡喝酒,這人一喝多了,就容易啥都往外冒。
雙方既是損友,又都掐著對方的蛋......知道不少小秘密。
“師父,你只有一個腰子?啥意思?”
宋福根和宋福蘭,全當沒聽見這話。
憨厚的老實人,大哥宋福剛卻是藏不住話。
“大人的事,你個沒結婚的少打聽。”
“一會看我眼色行事,老孟雖然嘴臭,還是要幫的......”
幾人來到坡下,直接就站到了老孟的身後。
“瑪拉庫爾,這是你叫來的漢人幫手嗎?”
“剛才的角力,你們已經輸了,按講好的彩頭,你不僅得把這頭馬鹿讓給我,還得再賠我一頭馴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