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翠聽的一臉奇怪:
“甚麼驚喜?你們可別瞎弄。”
“我娘,甚麼好東西沒見過,可別到時候驚喜,變成了驚嚇。”
“其實是摩托車.....”
大哥倒是實在,人家李小翠剛提了一嘴,還沒深究呢。
他倒好,自己全招了,還將怎麼弄到摩托車和百年野山參的事也說了出來。
宋福根見狀,趕緊往回拉了兩句:
“小翠姐,別聽我大哥瞎說,這事也不保準。”
“你可別著急和家裡說,等我們將摩托車騎回來的時候再說。”
“要不然,萬一禿擼扣了,反而會給阿姨留下不好的印象。”
“到時候,再把我大哥一個老實人,當成了吹牛皮不上稅的大嘴巴。”
宋福剛這時也反應過來了:
“對,小翠,聽福根的。”
“我就是太沖動了,光顧著跟你分享這份喜悅了,沒想到那麼遠。”
“沒事.....我知道,真沒想到,拿到那一萬塊錢獎金的竟然是你們。”
李小翠深吸了一口氣,總感覺憨厚的宋福剛,渾身閃著金光。
周圍的三個林場,懸賞了半個月,這事他也略有耳聞。
原本以為,先找到百年野山參的會是張老根,黃大海,周老歪,李大嘴等老獵人,沒想到最後被宋福剛給拿下了。
這,這也太不真實了。
“福剛大哥,你這也太有實力了。”
“一萬塊錢啊,我家幹了好幾年診所,才成了萬元戶。”
“你這傢伙,一天就成了萬元戶。”
宋福剛憨厚道:“其實也沒用上一天,我們就用了一上午。”
咣噹。
李小翠差點沒閃到腰。
要不是知道宋福剛的性格,她絕對會以為,對方是在故意的炫耀。
“福剛大哥,那野山參要是我爹來收,賣到冰城,最多也就五千塊錢。”
“你們這不僅多賣了5000塊錢,人家還答應給個摩托車的購買機會,實在,實在太牛了。”
“要是有了摩托車,以後你再來鎮上就方便了。”
她沒太好意思說,灌水村離黑山鎮七八里地,因為經常走拉木頭的車,還是上好的砂石路,要是摩托車也就幾腳油,二十分鐘的事,那就太方便了。
說著,還激動的抱了宋福剛一下,直接將其他營業員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咳咳,小翠,大家看著呢。”
“看著咋了,誰能有意見。”
“我有意見.......”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青色中山裝的年輕男子,就從門外衝了進來。
“你就是宋福剛,我警告你,把你的髒手從李小翠的腰上放開。”
“我告訴你,我和小翠可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玩泥巴長大的。”
“你別,別想撬我的牆角。”
宋福剛懵了,宋福根卻是眼睛瞪的大大的。
大哥這是,冒出了一個情敵啊。
這是青梅不敵白月光啊。
那他.....他和左青青,要是成了青梅竹馬,會不會發生這種情況。
結了婚,都有膩的時候。
更別說,沒結婚了。
萬一,從小經常黏在一起,長大了反而沒感覺了,豈不是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事情,還真和宋福根猜測的差不多。
來的男子名叫王超,是鎮上診所的一名醫師,他家和老李家就隔了兩戶人家,加上年齡相仿。
從小,就帶著李小翠玩泥巴,玩沙子......
不過,李小翠學習不好,勉強考了個高中,也沒能上大學,回家在二叔的運作下,就來供銷社上班了。
因為,不算大學生,只是一般的職工。
王超呢,因為學習好,初中畢業,直接讀了中專,牡丹江醫學專科學校,分配回了屬地。
這年頭,上中專比上大學吃香,一來幹部身份是一樣的,二來能早上三年學,還能早畢業一年,裡裡外外光是工資就差了四年。
中考時,成績最好的去唸中專,成績差點和家裡不差錢的,才會去讀高中。
“小翠,我早就聽說了宋福剛的事,你不喜歡我就算了。”
“也不能,也不能看上這個山裡的泥腿子啊。”
“他不就,長得比我精神點,個頭比我高點,身體比我強壯點,打獵厲害點嘛......可是我有文化啊。”
李小翠聽的臉色一黑:
“王超,我警告你,不要算計我福剛大哥,他沒你那麼多心眼。”
“還有,咱倆認識這麼多年了......我實在,實在對你沒感覺。”
“我都拒絕你多少次了,那麼多女孩子倒追你,你心裡有點數。”
王超是鎮上公立診所的醫師,還是大學生,鎮上盯著他的女孩自然不少。
照理來說,這樣的條件,確實不錯。
可李小翠,就是沒感覺,她從小就不喜歡,王超這種娘炮型的。
小時候,打個架,每次都躲在她身後,更別說.....和宋福剛相比,王超長得確實一般。
別看宋福剛愣愣的,但反而有種電影裡,那些保鏢的冷酷勁。
李小翠,最喜歡這種酷酷的男人,小偷一腳就踹到,還能獵黑瞎子,這樣才有男人味。
“王超,你別胡鬧,這是我上班的地方。”
“你再這樣,以後我連話都不和你說。”
“我買東西不行啊。”
王超嘟囔了一句,卻是沒有立即離開。
而是,來到了一個櫃檯前,直接掏出了一張大團結:
“營業員,給我來兩盒威虎山。”
“這玩意,一般的泥腿子,可是抽不起。”
接著,他就見宋福剛旁邊的小屁孩直接從兜裡掏出了兩張大團結:
“我大哥給我的零花錢,買四條威虎山,給老大哥的老丈人和大舅哥抽。”
“你.......你管誰叫老丈人呢?”
“當然是李大明白,他已經同意了我大哥和小翠姐的事,你個眯眯眼,還是別惦記我嫂子了。”
“你管誰叫眯眯眼呢,我.....”
王超剛要動手,卻被宋福剛一把抓住了胳膊:
“欺負小孩子,算甚麼本事。”
“誰家小孩子,嘴這麼臭。”
“我家,咋的,你有意見。”
“嘶嘶嘶----疼,沒有。”
王超被掐的臉色通紅,加上不少人看著,很快就服了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