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有一部分,交由你們支配,具體比例看幹甚麼事。”
“另外,零花錢這塊,也不用像以前那麼緊了。”
“老大快成年了,又涉及到要處物件,每個月有20的零花錢,跟人家李小翠出去,不要給娘省錢。”
“福蘭,也不小了,平日胃口大,零花錢十塊。”
“至於老三,每個月兩塊。”
宋福根快哭了,他也得談.....不對,他也得青梅竹馬啊。
幸好,小金庫,還剩十幾塊錢。
這事定下之後,大家的心情明顯都好了不少,顯然不管甚麼時候,錢都能解決8成的煩惱。
剩下的兩成,一成是錢解決不了,一成則是......錢不夠。
至於買縫紉機的事,全票獲得了同意,明天去鎮上將錢帶夠了就行。
工業卷,上次賣雪靈芝的時候,宋福根已經給了李小翠幾十塊錢,讓她幫著收一些。
沒辦法,宋家的糧本上有各種米麵糧油,白糖,棉花的定量,就是沒有工業卷。
至少,未來幾年,這個東西都很稀缺。
其實,工業物資緊張,產能不夠是一方面。
更主要的是,和北邊的老毛子關係不好,加上老毛子和燈塔國的鬥爭形勢。
整個六,七十年代,國內的工業體系,基本都是為了打第三次世界大戰準備的,包括大鍊鋼,三線建設,1億民兵.......
多數的工業產出,都投在了軍事和國防建設上,留給民生的自然就少了,就需要憑票供應。
好在,因為華夏和燈塔關係的改善,老毛子那邊主動伸出了橄欖枝,戰爭的威脅基本消除。
加上一號首長,定下了改開的國策,從分地到戶,再到個體戶,再到大裁軍......
用不上幾年,各種糧票,工業卷,食品卷......
還有,從沒有華僑消費的華僑商店,全都被掃進來了垃圾堆。
甚至供銷社,也會被逐漸淘汰.....
將來,李小翠同志要麼買斷工齡,要麼轉崗去其他單位。
這頓飯,一家人吃的火熱,言語中,滿是對未來生活的期盼。
只有一隻小紫貂,躺在一個用籮筐臨時搭建的窩子裡,看著碗裡的玉米麵餅子發呆。
肉呢?
第二天一早,大哥就拎著一隻狗獾,敲開了隔壁馬嬸子家的大門,去借了驢車。
等驢車趕到門口,宋福根也拎著兩隻狗獾,帶著買縫紉機的錢,還有一把獵刀上了車。
“三鍋,別忘了給我和小紫貂,買麻花。”
“要現炸的......”
院子裡,四妹宋福丫抱著小紫貂,眼冒星星的說道。
“放心吧,到了鎮上,我先去集市上買麻花。”
因為上了凍,原本不太好走的鄉道,反而比其他時節要平緩不少。
馬嬸子還不錯,收了狗獾肉,直接把驢子中午吃的豆餅和草料也準備好了,此時就放在板車上。
宋福根把身子,往草料下一紮,別說......還挺暖和。
從灌水村到黑山鎮,沿途要過四五個屯子,加起來能有七八里,但路還算平坦。
否則第一次賣熊肉,兄妹三人也不會拉著爬犁過去。
進了鎮上,正好趕上每逢一三五的趕集日子。
兄弟倆第一件事就是殺向炸麻花的攤位,花了三塊錢買了十根麻花。
這種趕集上的個人攤位,賣東西不要票,但價格稍微貴了些。
整個集市,分為兩種攤位,都是打著解決農戶出售閒置物資的旗號。
但有的,是真的出售閒置物資,像上次老孃他們來賣熊肉一樣。
有的,就比較特殊了,例如眼前的麻花攤,鬼知道出攤的兩口子,哪來的那麼多閒置大豆油,閒置麵粉,能用來售賣。
以國人的性格,不管任何時候,上面還是最下面,都有能無視規矩的人.......
“福根,咱去供銷社找小翠?”
大哥宋福剛,還記得老孃出門時的叮囑。
少說話,多做事,多掏錢。
最後,若是惹了李小翠不高興,就多聽福根的意見。
“大哥,咱先順路去李大明白的診所,給他送個狗獾。”
“可是,去診所並不順路。”
“我說順路,就順路。”
擒賊先擒王,處物件.....先拿下老丈人。
沒用上五分鐘,兄弟二人就來到了李大明白的,中西獸,三醫聯合診所。
院內,李大明白,正在西側的獸棚,圍著一隻驢看病,旁邊還站著一個驢官。
李大明白的臉色,看著不是很好:
“說多少次了,牛馬不能加班,這是幹活太累,又沒睡好,受風了。”
驢官尷尬一笑:“李大夫,其實沒咋加班。”
“這不是,生產隊快解散了嘛,我還欠著大隊工分,這驢也分不到手。”
“就想著,讓它白天干活,晚上拉磨......”
“再說,這是驢子,也不算牛馬。”
“驢也是這麼想的,認為它不算牛馬..........行了,我給開點藥。”
李大明白說完,見宋家兄弟進來,微微點頭,就進屋忙活了起來,沒一會就拿出了兩包配好的草藥。
“每天一包,直接放草料裡就行。”
“另外,我得說你兩句,以後給人家吃點精料,別老用青草糊弄事。”
“還有,這牛馬住的地方,不能太破,最好修繕一下,咋也得遮風擋雨,要不然影響出力。”
驢官聽後,有些難為:“我自己還住土房呢........”
李大明白冷哼一聲:“我給你算一筆賬,給這驢子改善居住條件和伙食,它生活就有了奔頭,身體也更健康,每天就能多幹活。”
“一個月算下來,也能多掙不少錢...........如此,就相當於它是跟你們借錢修的窩,每個月自己還.......到最後驢子滿意,主人家也能多賺錢。”
宋福根聽的目瞪口呆怎麼聽這意思,是想讓驢還房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