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紅旗先走了,剩下的伐木工,還是開著爬山虎,幫宋福根他們把大野豬,送到了山下。
本來,這第三作業區就是大黑山的外圍,接下來的路,兄妹三人用簡易爬犁就能拉走。
考慮到未來媳婦在萬寶林場,以後可能得經常去晃悠。
宋福根給這幫伐木工,留下了兩個野豬耳朵,夠他們晚上回家下酒了,也算提前混了個臉熟。
至於老丈人左志強,到時去取獎金的時候,肯定不能空手啊。
不僅,不能空手,還得弄身新衣服,爭取給左青青留個好物件。
他才10歲,能有甚麼壞心思,早戀也得等到18歲。
“福根,這炮卵子放了血,還有300多斤呢,身上還披著泥甲,拉到張老根那,他得認吧。”
二姐的力氣大,拉著用樹枝編制的簡易爬犁,走了幾里山路,就和沒事人一樣。
相反,幫忙的宋福剛和宋福根,倒是累的氣喘吁吁的。
宋福根倒不是傻,他只是認為現在營養跟上了,就得加強鍛鍊。
畢竟,這年頭有病,基本就靠免疫力硬扛了.......
至於大哥,則是捨不得讓二姐一個人拉。
他聽到二姐的話,眼睛一亮:
“對啊,咱進屯子的時候,直接去張老根家。”
“這第一個考驗,肯定算直接透過了。”
宋福根也點了點頭:“大哥,二姐,咱直接去張老根家。”
“反正,咱家已經弄了殺熊菜。”
“今天這野豬,不再邀請親朋,老鄰也說的過去。”
三人商議了一番,沒走村口的情報站,而是從後面的防護林,找了個口子,直接來到了張老根家。
“老根叔,在家嗎?”
“在家呢.......啊,不在家。”
張老根看到炮卵子,整個人都不好了。
才定下的考驗?這就完成了。
玩呢?
他當年,能頂風尿尿的歲數,也沒這麼生猛啊,剛打了黑瞎子,隔天就弄個大炮卵子。
見宋福根一屁股頂在院門上,他苦笑一聲:
“不是,福根,我的考驗,是不是定低了?”
“不低,不低,是我們運氣好.......”
宋福根嘿嘿一笑,將事情簡單的解釋了一遍。
他自然沒提山林情報系統的事,只說上次跟張老根吸收了點經驗。
兄妹三個在伐木段周圍巡山,正好碰到了襲擊作業區的炮卵子,順手就救了人,拿下了炮卵子,野豬王。
張老根上前檢視,發現致命的傷口,確實是56半打的,應該是宋福剛他們賣了熊膽,鳥槍換炮了。
可.......
“福剛,你剛買的56半,就打的這麼準?”
“我記得你以前,用的一把自制的獵弓啊。”
“老根叔,我大哥可厲害了,只在山裡練了幾槍,就比一般的獵人強。”
“那大野豬,都沒能近我身,就被大哥給打死了。”
宋福蘭知道大哥木訥,趕緊幫著說話。
“這樣啊,看來福剛在槍法這塊,還是很有天賦的。”
張老根點了點頭,天賦這個東西,做不了假。
像宋福剛這樣的新人,就算買了新槍,不喂個上百發子彈,歷練三五個月,很難達到平均水平。
更別說,一槍爆頭了。
“福根啊,叔說話算數,這大炮卵子,雖然不比黑瞎子值錢。”
“但光論實力的話,確實沒差太多,勉強算是夠用了,這第一個考驗,算你們透過了。”
張老根嘴上痛快,心裡卻在琢磨著,第二個考驗得加點力度。
“這樣,第二個考驗,咱定簡單點。”
“在打獵這塊,你們現在也算權威,但跑山並不是只有打獵這一塊,採集也有很大的學問裡。”
“百年野山參,對你們來說太難了,弄一株三十年份以上的燈臺子,這第二道考驗就算過關了。”
宋福根撇了撇嘴,張老根在收徒這件事上,確實不太誠心。
野山參,哪是那麼好挖的。
先得有極好的氣運,能遇到野山參,再得有足夠的實力,能將參抬回家。
燈臺子,每隔個幾年,附近就有人能弄到,一株能賣個三五千塊,不說暴富,但絕對夠改善生活。
可關鍵是,宋家三兄妹,一點依仗沒有啊。
這玩意,可不像打熊,打野豬,運氣好能溜達到。
必須得有十分豐富的跑山,尋參,抬參經驗才行。
就是他有系統,能兌換的情報也都是隨機的啊........
“老根叔,我們三兄妹根本不會抬參,要不你換個不那麼複雜,但也和野山參差不多難找的?”
“這.......”
張老根也覺得,他有點過分了。
福根這孩子,還算好說話的。
沒看宋福蘭那丫頭,斧頭都顫了兩下。
“這樣,叔換個好採集,但和野山參差不多稀缺的東西。”
“靈芝,怎麼樣?”
“但事先說好,可別拿普通的樹舌靈芝,赤靈芝,紫靈芝糊弄我.........最差得是雪靈芝。”
“哈哈,福根,真有你的。”
“老根叔,不許反悔啊。”
宋福蘭笑的肚子都疼了,關鍵時刻,還得看福根啊。
直接,把張老根套裡了。
張老根見狀,心中突然閃過一絲不好預感。
雜草的,這三兄妹手上,不會就有雪靈芝吧。
可.......可.......這也太扯淡了。
雪靈芝的功效,雖只比紫靈芝,赤靈芝,強一點,但卻十分難得。
總不能,宋家三兄妹先找到了十分難得的雪靈芝,又打到了大野豬吧。
就是祖墳冒青煙,也沒有這樣的啊,讓不讓別人活了。
“福,福蘭,你笑啥子?”
“難不成,你們手上有雪靈芝?”
“老根叔,給。”
大哥宋福剛拜師心切,直接從揹簍裡拿出了雪靈芝。
“靠,還真有。”
跑山老炮張老根,當場就石化了。
這......不科學啊。
“宋福根.......你算計我?”
宋福根摸了摸鼻子:“老根叔,我才10歲........哪能算計過您。”
“再說,這事傳出去,多不光彩啊,我哪能幹那事。”
張老根眼睛一瞪,最終嘆息了一聲:
“你大哥,我收了,但能學到多少本事,就看他自己了。”
“福剛,以後每晚來我家,我給你講山裡的事。”
“師父。”
大哥宋福剛,一臉的激動之色。
多少人,排著隊給張老根送禮,都辦不成的事。
竟然被三弟宋福根給辦成了。
牛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