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完美了”
孫悟空感受著體內的力量,不禁失聲。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玄仙頂峰,他還沒有開始修煉,只是在升級神體時融入的能量就達到了這樣的實力。
他隨時都有可能進入金仙之境。
更讓他驚喜的是,體內的神體計算機之中,儲藏著無窮無盡的功法、秘術、神通、戰技,包羅永珍,應有盡有。師傅陳霄所言的修仙、武道、魔法、魂修、體修、特殊規則六大體系,一應俱全,任他參悟修行。
“好了,別在那裡沉醉了。”託尼看著他喜不自勝的模樣,笑著開口,“感覺如何?”
孫悟空連忙回過神,再次鄭重躬身行禮:“多謝神王成全!這大聖神體之強,遠超弟子想象,完美無缺!”
“舉手之勞。”託尼擺了擺手,“神體已成,你且去面見陛下,覆命去吧。”
“好的,神王。神王再見”孫悟空說完,身影就消失在託尼的眼前。
孫悟空再度踏足陳霄所立的道場,心內卻翻湧著百般滋味。
師傅的傳道授業之恩,改變命運之恩,之恩,使的此境於他早已不是陌生仙府,而是除卻花果山外,最讓他心安的歸處,心頭五味雜陳,難以言說。
他足尖點地,身形如一道玄色閃電,轉瞬便掠至大殿正中。
鎏金殿宇巍峨壯闊,仙霧繚繞間,鐘鳴鼎食,絲竹悅耳。
他的師尊陳霄正端坐主位,下方列坐諸位神王,眾人皆含笑欣賞殿中仙姬起舞,玉盤珍饈、瓊漿仙釀羅列案几,一派仙家盛景。
孫悟空不敢怠慢,收了周身靈氣,快步上前,躬身行以弟子大禮,聲音恭敬沉穩,褪去了當年的桀驁跳脫:
“弟子孫悟空,神體已經初步升級完成,特來參見老師,參見眾位神王。”
陳霄眸中掠過一抹讚許,對悟空的沉穩禮數頗為滿意,抬手一指階下左側那空置的席位,淡然開口:
“免禮,恰好託尼沒有來,你便先坐那裡吧。”
那席位素來為託尼預留,託尼一心沉溺神體推演與絕學鑽研,極少赴宴,可神庭宴席,卻從未缺少過他的位置,足見陳霄對麾下的體恤。
“謝師傅。”孫悟空拱手再拜,依言落座。
周遭侍奉的仙娥步履輕盈,頃刻間便將各種美味的仙果、醇香的仙釀擺滿案几,珍饈美味琳琅滿目,靈氣撲鼻。
本就性情率真的孫悟空見狀,早已將心頭雜念拋至九霄雲外,食指大動,當即甩開腮幫子胡吃海喝起來。
殿中仙姬的曼妙歌舞、靡靡仙樂,於他而言遠不如口中美食來得實在,連眼角餘光都未曾多瞥一下。
待到宴席散盡,仙樂停歇,陳霄才望著案前依舊意猶未盡的猴子,緩緩開口:
“猴子,一晃眼,你在我這神庭,已是十年光景。如今神體已經初步完成,你也該回花果山,看看你的猴子猴孫了。”
孫悟空手中的仙桃頓在半空,耳中聽得“回去”二字,靈臺瞬間閃過秘境中靈臺方寸山的畫面。
菩提當時也是這般,在他學有所成後,便將他趕出山門,永世不得相見。心頭一緊,他當即抬眼,語氣帶著幾分急色:
“師傅,您這是要趕弟子走?”
陳霄聞言,無奈搖頭失笑,指尖輕敲案几:“瞎想甚麼。我這神庭,你想回來,隨時都能回來,來去自由,無人敢攔。你可知,你失蹤的這十年,天庭與佛門近乎將三界翻了個底朝天,四處尋你,惶惶不可終日。”
孫悟空聽後心中安定了下來,不好意思的抓了抓猴毛,眼中泛起好奇:“那他們……會不會尋個旁人,頂替了我的位置?”
“哪有那般容易。”陳霄輕嗤一聲,語氣淡漠卻字字誅心,
“他們上哪裡去找你這般根腳深厚、身兼大功德的棋子?你本是女媧補天所剩下的五彩石所化,生來便攜補天大功德。
後來西行取經,所謂佛法東傳的功德,不過是佛門用來滋養你體內補天功德的養料罷了。
待到你功德圓滿之日,便是他們出手,將你一身功德盡數抽走,化作佛門壯大自身的養分之時。”
孫悟空渾身猴毛倒豎,眼中迸出戾氣:
“他們如何能搶走弟子的功德?”
“等你受封鬥戰勝佛,入了佛門典籍,便成了佛門之人。
你的身家性命、你的功德氣運,自然都成了佛門所有。
用準提那廝的話說,便是你體內的功德之力,與他有緣。”
陳霄說得雲淡風輕,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瑣事,絲毫不把準提等聖人放在眼裡。
“這幫禿驢,端的是狼心狗肺!”
孫悟空怒拍案几,震得杯盞輕響,心中殺意翻湧。
此刻他雖尚不能將佛門眾聖連根拔起,卻定也要讓他們脫一層皮才行。
怒意稍平,他想起花果山的猴子猴孫,十年未見,思念如潮:
“師傅,弟子這便回花果山。十年未歸,不知孩兒們過得如何。”
他心中清楚,自己久不露面,天庭與佛門必定焦躁不安,此番歸去,正好會會那些心懷不軌之徒。
“去吧。”陳霄微微一笑,眸中透著縱容。
“但凡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便向神庭傳訊求援。只要不觸及三界根本大事,任憑你折騰”
他彷彿已經預見,這隻脫胎換骨的猴子,即將把三界攪得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弟子拜別師父!”孫悟空不再拖沓,躬身一拜,腳下筋斗雲化作一道流光,轉瞬便衝破殿頂,消失在九天雲海之中。
“筋斗雲……”陳霄望著悟空離去的方向,眸中微光閃爍,三界萬物,無一能逃過他的法眼。
“這猴頭,對他本來應該得到的技藝倒是執著得很,竟以神體將筋斗雲推演升級,速度之快,早已遠超原版”
一旁,魔方沉聲稟告:“陛下,神庭將士搜尋十年,三界之內,並未找到一絲混沌異種與感染者的蹤跡,此界應當未曾遭其侵染。”
“未曾便罷了。”陳霄不甚在意,輕擺衣袖。
“只是可惜了,那混沌異種素來是送財童子,如今積分需求不比往日,倒也無傷大雅。”
話分兩頭,孫悟空駕著升級後的筋斗雲,不過瞬息,便已抵達花果山地界。
入目是熟悉的青山綠水,靈果飄香,山間猴啼聲聲入耳,十年思念瞬間湧上心頭,化作滿腔溫熱。
他說著聲音而下,落在一塊青石之上,運足氣力朗聲呼喚:
“孩兒們,都出來!本大王回來了!”
聲音響徹群山,林間猴群聞聲,紛紛從樹上、巨石後竄出,簇擁著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