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人能打破瓦坎達的防護罩?還是一擊?”
震撼之餘,無盡的絕望湧上心頭——這樣的力量,真的是他們能夠對抗的嗎?剛才那句絕不投降,是不是太過草率了?
容不得他再多想,玄色戰甲的神域士兵已然動了,他們化作一道道黑影,如同離弦之箭般向著瓦坎達計程車兵方陣極速飛來,速度快到只剩殘影。
“戰!”
特查拉怒吼一聲,壓下心頭的慌亂,率先向著衝來的神域士兵衝去,身後的瓦坎達勇士們也緊隨其後,振金武器向著敵人揮去。
特查拉縱身躍起,振金戰爪攜著破風之勢,狠狠抓向一名最前方的神域士兵,他的速度與力量,皆是瓦坎達的巔峰,這一擊,足以撕碎鋼鐵。
可下一秒,“砰”的一聲悶響,特查拉只覺一股巨力從對方的戰甲上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
而後被一拳擊中胸口,徑直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振金戰衣都被打得微微凹陷。
他晃了晃發沉的腦袋,撐著地面艱難站起,不敢置信地看向那名神域士兵——沒錯,只是一名普通計程車兵,並非將領,可對方的力量,竟遠超他的想象。
“草!這還打個屁啊!”
特查拉忍不住低咒一聲,心中的絕望更甚。
可發洩的話語剛落,又一道黑影便已出現在他眼前,這一名神域士兵抬手便是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他的臉上,特查拉再次倒飛出去,撞在一旁的裝甲犀牛身上,犀牛都被撞得悶哼一聲。
他還未從眩暈中回過神,又一名神域士兵抬腳橫掃,巨力落在他的腰間,特查拉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再次被踢飛,腦袋裡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連站都站不穩了。
好不容易晃悠著站穩,特查拉抬眼望向整個戰場,心臟瞬間沉到了谷底。
偌大的邊境戰場,如同一個巨型競技場,瓦坎達計程車兵們被那些玄色戰甲的神域士兵追著打,像踢皮球一般被踢來踢去。
振金武器根本碰不到對方的衣角,反而每次攻擊,都會被對方輕易化解,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頓狂風暴雨般的毆打。
振金武器就算擊中對方,也無法完成任何一點傷害,對方的防禦力實在是太過強大了。
這哪裡是戰爭?根本就是一場單方面的戲謔與碾壓。
瓦坎達計程車兵們個個鼻青臉腫,戰甲破損,哀嚎聲此起彼伏;
而那些神域士兵,卻像是在玩一場輕鬆的遊戲,臉上甚至帶著一絲笑意,打得不亦樂乎。
“就數你最抗揍,走你!”
一名神域士兵注意到呆立在原地的特查拉,緩步走上前,抬腳便是一記重踹,狠狠轟在他的胸口,特查拉再次倒飛出去。
僅僅五分鐘,特查拉便萌生了投降的念頭。
他不怕死,瓦坎達的子民從不怕戰死沙場,可這樣毫無還手之力,被對方像耍猴一般打來打去,實在是太屈辱了,比死更讓他難以忍受。
可每次他張開嘴,想要喊出“我們投降”,就會有一道黑影驟然出現,一拳或一腳將他擊飛,硬生生打斷他的話語。一次又一次,次次如此。
這幫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特查拉心中恨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他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當初沒有第一時間選擇投降。
若是能重來一次,晚投降一秒,他都要給自己一個狠狠的嘴巴子。
這場單方面的“毆打”,整整持續了十多分鐘,直到瓦坎達計程車兵們再也沒有一個人能撐著站起來。
個個躺在地上,鼻青臉腫,戰甲破碎,連親媽都認不出來,神域計程車兵們才緩緩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特查拉撐著最後一絲力氣,從泥濘中艱難站起,渾身的骨頭彷彿都碎了一般,每動一下,都傳來鑽心的疼痛。
他望向四周,戰場上一片狼藉,沒有一個瓦坎達士兵能保持站立,沒有一個人身上是完好的,那支曾經所向披靡的瓦坎達精銳,此刻竟落得如此狼狽的境地。
這幫魔鬼!特查拉心中暗罵,可生怕再惹惱對方,引來新一輪的毆打,他急忙扯開嗓子,用盡全身力氣大喊:
“我們投降!我們瓦坎達,願意投降!”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顫抖,生怕晚一秒,就再次被打斷。
一名神域士兵緩步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著他鼻青臉腫的模樣,低聲罵了一句:
“早幹嘛去了,真是賤骨頭。”
這種人他叫的多了,只有把他們打服,才能老實點。
被當眾稱作賤骨頭,特查拉的心中怒火翻湧,恨不得立刻撲上去與對方拼命,可身體的疼痛與心底的恐懼,讓他硬生生壓下了所有的怒意。
臉上不敢有絲毫憤怒的神色,甚至連一絲不滿都不敢流露——剛才的經歷,比殺了他還要難受,他再也不想體驗一次了。
他垂著眸,握緊了拳頭,卻只能沉默著,承受著這份屈辱。
也許如果在第一時間就投降,他和自己的子民就不用受這份屈辱了。想到這裡,黑豹真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
恢弘的神殿內,穹頂的神輝流淌著淡淡的金芒,將偌大的殿堂襯得莊嚴肅穆。
階下兩側,魔方等人端坐於殿下的兩側,正沉聲向高坐於最上方神座的陳霄稟報著任務程序,聲線裡滿是恭敬。
“啟稟陛下,地球已被我永恆神庭全面掌控,全域排查後未發現任何感染者蹤跡,由此可斷定,感染者的源頭絕非地球,而是來自域外。”
魔方從從王座上站起,躬身向前,垂眸稟報著。
神座之上,陳霄指尖輕抵著微涼的扶手,抬眸淡淡示意其不用起身:
“坐下說,無需多禮。”
魔方依言落座,指尖輕揮間,一縷資料流在身前凝現,繼續彙報道:
“神域的科研部,已依據陛下此前上傳至神庭中樞主腦的感染者相關資訊,成功研製出針對感染者的甄別之法與專屬儀器。
只需以神體進行掃描,便可精準偵測生物體內,或是其靈魂中,是否存有混沌異種的氣息與殘留。”
“嗯,做得好。”陳霄微微頷首,聲線平穩無波,話鋒忽轉。
“班納博士那邊情況如何?其體內是否還殘留混沌異種的痕跡?”
“回陛下,我等已對班納博士進行了數次全方位深度掃描,其體內未探查到任何混沌異種的蛛絲馬跡。”
魔方的語氣稍緩,卻又添了幾分凝重。
“這足以說明,此等詭異生物縱然強橫詭譎,卻並非無懈可擊。
只是班納博士當時體內的混沌異種尚處於幼生體階段,尚未完成對其身體與靈魂的全面侵蝕。
我們此次獲取的相關資料,大機率並非其全部資訊,後續恐還有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