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國人剛要發動攻擊,聽到這四個字,動作猛地一頓,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手柄那詭異的、能夠篡改影片的能力,炸雞叔拿出的那些“證據”,還有這場精心設計的騙局……一切都豁然開朗了。
他根本就沒有甚麼精神分裂!手柄是真實存在的,這一切都是一場針對他的巨大陰謀!
眼前計程車兵男孩和風暴、死去的炸雞叔、沃特的高層、甚至他的兒子、黑袍糾察隊的那些人……全都是這場陰謀中的棋子!
而在不遠處的角落,魔方等人正躲在廢墟後面,一邊津津有味地看著即將爆發的大戰,一邊嗑著瓜子,議論紛紛:
“不愧是祖國人,黑化之後戰鬥力直接翻倍啊!果然是黑化強十倍,洗白弱三分!”
“啊哈哈哈!好得很!真是好得很!”
祖國人突然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狂笑,笑聲中充滿了憤怒、不甘與決絕。
他終於想明白了一切,所有的迷茫與空洞都被極致的怒火所取代。
他雙目赤紅,兩道比之前粗壯數倍的鐳射射線猛地射向士兵男孩和風暴,威力驚人,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起來!
士兵男孩臉色一變,趕緊舉起盾牌抵擋。“轟”的一聲巨響,鐳射射線擊中盾牌,爆發出刺眼的光芒,強大的衝擊力讓他連連後退,手臂發麻。
【怎麼回事?這個祖國人的實力,比黑色戰甲的人說的強太多了!】
他心中暗自震驚——之前黑色戰甲的人明明說,祖國人的實力和他不相上下,可現在看來,對方的力量簡直超出了他的想象。
風暴見狀,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操控著漫天雷電,化作一道道粗壯的雷龍,猛地砸向祖國人,試圖打斷他的攻擊。
經過神秘藥物的強化,她的實力比之前提升了不少,雷電的威力也更加恐怖。
“轟隆!”
雷龍與鐳射在空中碰撞,爆發出毀滅性的能量波動,周圍的廢墟再次坍塌了一片。
士兵男孩趁勢縱身一躍,如同炮彈般衝向祖國人,手中的盾牌化作利器,朝著他的胸口狠狠砸去。
他要和祖國人進行近戰,限制對方鐳射射線的發揮。
風暴也沒有停歇,不斷操控著雷電進行攻擊,一道道雷電如同長鞭般抽打向祖國人,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
一時間,鐳射與雷電交織,拳頭與盾牌碰撞,強大的能量波動不斷擴散開來。
祖國人憑藉著極致的怒火爆發出來的強大力量,與士兵男孩和風暴打得難解難分。
戰鬥陷入了僵持,沒有人能佔到上風,也沒有人能輕易戰勝對方。
士兵男孩的瞳孔驟然緊縮,周身的肌肉虯結暴漲,原本就充滿爆發力的軀體瞬間迸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無視祖國人瘋狂的掙扎,雙臂如同鋼鐵鐐銬般死死箍住對方的腰腹,胸口處泛起一層詭異的光芒,狂暴的能量正在飛速凝聚,空氣都被這股力量扭曲得微微震顫。
“放開我!”
祖國人嗅到了死亡的氣息,胸腔中翻湧的怒火化作絕望的嘶吼。
他的拳頭如同重錘般瘋狂砸在士兵男孩的背上,每一拳都帶著崩山裂石的力道,可對方的身軀卻如同磐石般紋絲不動。
更讓他絕望的是,一旁的風暴卻依舊操控雷電,一道道電鞭狠狠抽在他的身上,麻痺感順著面板蔓延,讓他的掙扎越來越無力。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劃破天際,士兵男孩胸口的暗紫色能量轟然爆發,恐怖的輻射衝擊波如同海嘯般席捲而出。
祖國人被這股力量正面擊中,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胸口處炸開一個猙獰的血洞。
深可見骨的傷口直接貫穿了胸腔,森白的肋骨清晰可見,鮮血混合著破碎的內臟噴湧而出,染紅了大片廢墟。
若不是此前注射的藥劑,引發的實力暴漲,這一擊足以讓他當場斃命。
風暴也沒能倖免,衝擊波的餘威將她狠狠掀飛,重重撞在斷壁殘垣上,一口鮮血噴出。
廢墟之上,三人全都筋疲力盡地癱倒在地,濃重的血腥味與硝煙味瀰漫在空氣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鼓掌聲突兀地響起——“啪啪啪”。
魔方等人緩緩從廢墟的陰影中走出,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鼓掌的聲音在死寂的戰場上格外刺耳。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他目光掃過狼狽不堪的三人,語氣裡滿是滿意。
“你們的表演,我們看的很滿意,感謝各位的精彩演出。”
祖國人艱難地抬起頭,當看到人群中那個熟悉的身影時,眼中瞬間燃起滔天恨意。
“手柄,你TM……”
他剛要破口大罵,話音未落,手柄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瞬間出現在他面前。
眾人甚至沒能看清手柄的動作,只聽到“啪”的一聲脆響。
祖國人龐大的身軀便被這一巴掌扇得再次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士兵男孩和風暴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身體不受控制地後退了兩步,眼中寫滿了驚駭。
手柄的速度快得超出了他們的認知,那絕非人類能擁有的速度和力量。
更讓他們頭皮發麻的是,魔方身後居然站著九名身穿黑色戰甲的人,每一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氣息一個比一個強橫,如同九尊不可撼動的魔神。
其中兩個是他之前見過的天啟和陣衍。
這些怪物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他們會不會殺了自己滅口?
士兵男孩腦海中突然閃過天啟兩人當初的承諾:
“我和天啟大哥以半神之名起誓,絕不會對你出手。”
絕不會親自出手……那是不是意味著,會讓其他人動手?
這個念頭如同寒冰般澆遍全身,士兵男孩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雙腿都開始微微發顫。
被扇飛的祖國人掙扎著再次衝了上來,可天啟只是隨意地抬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將祖國人死死頂在半空中,讓他動彈不得,連開口說話都變得異常艱難。
“可惡……你們到底是甚麼人……想要幹甚麼?”
祖國人惡狠狠地瞪著手柄,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不幹甚麼。”手柄面無表情,語氣平淡得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只是無聊,找點有意思的事情解解悶。”
他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神中帶著俯瞰螻蟻般的輕蔑:
“不過,你剛才的表演很不錯,本神很滿意。”
“神?”
祖國人勃然大怒,可身體被死死禁錮,連一絲掙扎的餘地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