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擋住了?”
段無思瞪大了眼睛,面容因開啟驚門帶來的渾身劇痛而扭曲,顯得愈發猙獰。
“開玩笑的吧!你的須佐能乎怎麼會比我的強這麼多?”
開啟八門遁甲而產生的劇烈疼痛讓他渾身冷汗直流,但心中的瘋狂卻絲毫未減。
他死死盯著陳霄,咬牙切齒道:
“不要高興太早,還沒完!準備接我最後的絕命攻擊吧!”
他必須儘快解決陳霄,心中暗自祈禱石頭和猴子能多撐一會兒。
“第八門,死門,開——!!”
撕心裂肺的怒吼聲震徹雲霄,段無思的身體瞬間發生異變。
面板崩裂,無數傷口噴湧而出鮮血,卻又在瞬間被體內狂暴的能量蒸發。
骨骼發出“咔咔”的脆響,彷彿隨時都會碎裂。
他的面容變得極度猙獰,雙眼赤紅如血,周身的藍色氣焰驟然暴漲,化作更加狂暴的紅色能量氣焰,那是血液蒸發後形成的恐怖能量。
須佐能乎被這紅色蒸汽包裹,氣息以幾何倍數飆升,周圍的空間都在這股威壓下劇烈扭曲,甚至出現了細密的裂痕。
“嗯?”
陳霄挑了挑眉,眼中首次露出明顯的意外。
“這自愈能力,倒是有點意思。”
這個段無思接二連三地給了他驚喜,不知道還有多少底牌沒亮出來。
他看著如同紅色野獸般的段無思,忍不住自嘲道:
“不錯,有種拼命三郎的架勢。我怎麼突然有種自己是大反派的錯覺?會不會被你這個‘主角’不斷突破極限,最後把我給反殺了?”
不過,這八門遁甲的能力確實強悍,不過我不客氣的笑納了。
段無思此刻的速度已經快到了極致,身形在陳霄周圍飛速移動,快得連殘影都無法捕捉,只能看到一團模糊的紅色光影。
他在尋找陳霄的防禦破綻,一旦找到,便要發動致命一擊。
“鐺鐺鐺——!!”
金色須佐能乎的長劍舞動得如同風車,不斷格擋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
這一次,陳霄不再從容,眉頭微微蹙起。
段無思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即便他擁有超強的動態視力和星體計算機的實時計算能力,也只能勉強跟上對方的攻擊頻率,每一次格擋都顯得有些倉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攻擊被漏掉。
不得不說,開啟死門後的段無思,確實強得驚人,絕對擁有與下位神一戰的實力。
隨著攻擊愈發密集,金色須佐能乎身上的鎧甲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紋,雖然不明顯,卻足以證明段無思的攻擊已經奏效。
“該死的!這都拿不下他!”
雖然他的攻擊有了一定的效果,但是段無思心中卻焦躁不已,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每一次攻擊都在透支生命,必須儘快發動絕殺。
“石頭和猴子他們恐怕撐不住多久了!”
他猛地停下移動,須佐能乎周身的紅色蒸汽瘋狂湧動,無數拳影在瞬間凝聚,籠罩了陳霄的所有閃避路線。
“夕象!”
爆喝聲中,無數裹挾著紅色蒸汽的拳頭如同暴雨般轟出,每一拳都帶著粉碎一切的威勢。
能量衝擊波層層疊加,形成一道恐怖的能量洪流,朝著金色須佐能乎狠狠砸去。
陳霄的防禦瞬間變得愈發困難,大量的攻擊突破了長劍的格擋,重重砸在金色鎧甲上。
“咔嚓咔嚓”的聲響不斷傳來,鎧甲上的裂紋迅速增多、擴大,金色的光芒也隨之黯淡了幾分,卻始終沒有被徹底打破。
“這到底是哪裡來的怪物?”
段無思看著依舊堅挺的金色須佐能乎,心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
“怎麼會這麼難纏……只能用那招了,再不用,就真的來不及了!”
他停下了夕象的攻擊,身形懸浮在半空,渾身赤紅如血,紅色蒸汽如同沸騰的岩漿般裹住整條右腿。
肌肉賁張到極致,暴起的青筋崩裂出猩紅血痕,每一寸筋骨都在超負荷運轉中發出瀕碎的轟鳴,鮮血不斷從傷口湧出,又瞬間被蒸汽蒸發,場面恐怖至極。
段無思踉蹌著退到數千米外,殘破的身軀在紅色蒸汽中微微顫抖,每一寸筋骨都在發出瀕碎的哀鳴。
他強行穩住搖搖欲墜的身形,雙手擺出夜凱的起手式,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嘴角不斷溢位鮮血。
卻依舊咬碎牙關,忍著撕心裂肺的劇痛,將體內僅存的所有能量盡數灌注於右腿。
“夜——凱!!”
撕心裂肺的咆哮劃破長空,段無思的身影瞬間化作一道暗紅色流光,速度快到極致,拖曳出扭曲的空氣波紋,暗紅色光焰如同岩漿般撕裂天幕。
所過之處,空間壁壘寸寸破碎,留下一道道漆黑的裂痕,彷彿連天地都要被這一擊貫穿。
這是超越極限的一拳,是燃燒生命的最終絕殺。
陳霄的動態視力在這一刻都出現了短暫的延遲,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暗紅軌跡,根本無法鎖定攻擊落點。
“嘭——!!!”
撞擊的瞬間,天地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所有聲響都戛然而止。
下一秒,暗紅色衝擊波以接觸點為中心瘋狂擴散,空氣被壓縮到極致後猛然炸開,震耳欲聾的轟鳴如同萬千驚雷同時炸響,足以震碎常人的耳膜。
狂暴的能量漣漪席捲四方,空間壁壘劇烈震顫,密密麻麻的裂痕如同蛛網般蔓延,彷彿整個天空都要崩塌。
金色須佐能乎在這恐怖的衝擊下轟然破碎,金色光粒如同流星般四散飛濺,光芒漸漸散去。
陳霄的身影顯露出來,永恆戰甲上沒有沾染一絲塵埃,甚至連發絲都未曾凌亂,神色平靜得彷彿只是被風吹了一下。
“噗——”
段無思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身上的須佐能乎因能量耗盡自動解除。
他癱軟在虛空中,渾身骨骼寸寸碎裂,連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內臟撕裂般的疼痛。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毫髮無傷的陳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
“這……這樣都殺不死你?你的運氣……真好……可惡!只差一點!如果那兩個廢物能在多撐一會兒,我能再用一次夜凱,一定能殺了你!”
他的心中滿是滔天的憤怒與不甘,只差一點點,就差那麼一點點,贏的人就該是他!
陳霄看著狼狽不堪、如同喪家之犬的段無思,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
“呵呵,是嗎?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