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鐳射炮的威力遠超想象,“轟”的一聲巨響,冰山瞬間被擊碎,化為漫天冰屑,鐳射毫無阻礙地穿透而過,直直射向峽谷後方擁擠的軍隊。
高溫瞬間吞噬一切,數萬帝國士兵來不及慘叫,便直接被鐳射氣化,只留下刺鼻的焦糊味與滿地狼藉。
峽谷兩側的岩石被高溫炙烤得通紅,甚至開始融化。
“怎麼可能……”
艾斯德斯瞳孔驟縮,滿臉震驚。她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武器,威力巨大到超乎想象,更可怕的是,這樣的殺器居然能量產百臺之多!
滔天的憤怒瞬間席捲了她——從軍以來,她從未遭受過如此慘重的損失!
“殺!毀掉那些機甲!”
艾斯德斯厲聲咆哮,身形化作一道冰藍色的閃電,帶著狩人成員和三獸士徑直衝向巨型機甲群。
唯有毀掉這些殺器,大軍才有一線生機。
然而,不等她靠近,機甲的炮口再次亮起光芒——第二次充能已然完成!
又是十餘秒的時間,百餘道鐳射再次傾瀉而下,峽谷中又是數萬士兵化為飛灰。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帝國大軍中蔓延,士兵們擁擠著、哭喊著,卻因峽谷狹窄而毫無退路,只能任由死亡降臨。
“可惡!他們的能量難道是無限的嗎?!”
艾斯德斯看著短時間內連續發射兩次的鐳射炮,怒不可遏地嘶吼。
就在她全速疾馳之際,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人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
“你說的沒錯,他們的能源,確實無限。”
艾斯德斯猛地停下腳步,豁然轉身。
只見一名身穿黑色戰甲的男子正懸浮在空中,墨色的戰甲勾勒出挺拔的身形,面容俊朗。
眼神中帶著幾分玩味與毫不掩飾的侵略性,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
向來霸道慣了的艾斯德斯,何時受過這般審視?一股怒火直衝頭頂,她冷哼一聲,右手隨意一揮:“找死!”
數道閃爍著寒光的冰錐瞬間凝聚而成,帶著凌厲的破空聲,直直射向空中的陳霄!
看著數枚寒光森森的冰錐破空而來,尖端凝聚的寒氣幾乎要將空氣凍裂。
陳霄眼神未動,周身無形的向量場瞬間展開,那些攜著殺機的冰錐像是撞上了無形的壁壘,軌跡驟然逆轉。
在向量操控的加持下,速度較來時暴漲數倍,帶著尖銳的呼嘯原路反噬。
艾斯德斯瞳孔微縮,指尖藍芒一閃,一面厚實的冰牆已拔地而起,如同一座驟然降臨的冰峰橫亙身前。
“砰砰砰!”
密集的撞擊聲接連響起,冰錐狠狠砸在冰牆上,碎裂的冰屑四濺紛飛,而冰牆僅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便將所有攻勢盡數擋下。
“此人竟能反彈我的攻擊?”艾斯德斯眉峰緊蹙,心中掀起驚濤。
“這絕非已知帝具的能力,究竟是甚麼手段?”
她轉頭看向身後的黑瞳等人,聲音冷冽而果決:
“你們繼續前行,解決機甲與機器人部隊,我斬除此人後即刻追上。”
黑瞳握著八房的刀柄,眼神平靜無波,身旁的同伴亦是神色篤定。
他們對艾斯德斯的實力有著絕對的信賴——眼前這身穿黑甲的男人雖招式詭異,但在這位帝國最強將軍面前,終究不過是螳臂當車。
幾人不再遲疑,身形如電,徑直朝著遠處的機械部隊衝去,留下陳霄與艾斯德斯在原地對峙。
冰牆緩緩消融,艾斯德斯轉過身,金色的眼眸中褪去了些許輕慢,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凝重。
她死死鎖定陳霄,寒聲道:
“既然能反彈,那便讓你無從反彈!冰川突刺!”
話音未落,陳霄腳下的地面驟然崩裂,無數粗壯的冰刺破土而出,如同一片瘋長的冰晶荊棘林。
尖端閃爍著致命的寒芒,從四面八方朝著他扎去,瞬間便將他的閃避空間壓縮到極致。
然而面對這密不透風的攻勢,陳霄卻顯得遊刃有餘。
他周身黑甲泛起淡淡的流光,身形驟然化作一連串模糊的殘影,在冰刺之間輾轉騰挪。
那些冰刺生長的速度已然快到極致,卻始終慢他一步,每一次即將觸及他衣角時,都被他毫厘之差避開,沒有一根能傷他分毫。
“好快的速度!”
艾斯德斯心中暗驚,怒火與疑惑一同攀升。
“這絕非帝具所能賦予的能力!他不僅能飛行,速度更是快得離譜,還藏著反彈攻擊的手段……此人究竟是甚麼來頭?”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冰封!”
既然你速度快,那我便用大範圍冰凍封鎖你的所有退路!
刺骨的寒意瞬間瀰漫開來,陳霄周身的空氣彷彿被凍結,溫度以驚人的速度驟降,連光線都似乎變得凝滯。
然而面對這足以將常人瞬間凍成冰雕的攻勢,陳霄卻依舊懸浮在原地,黑甲在冰霧中泛著冷光。
他甚至沒有挪動半分,只是靜靜注視著艾斯德斯,眼神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
“他居然不躲?”
艾斯德斯心頭莫名竄起一股怒火。這是赤裸裸的輕視!尤其是陳霄那雙始終帶著侵略性的眼眸,彷彿將她的一切攻勢都視作兒戲,更是讓她怒意難平。
下一秒,洶湧的寒氣化作巨大的冰山,如同巨獸的獠牙般合攏,將陳霄徹底包裹其中,形成一座密不透風的冰封牢籠。
“哼。”
艾斯德斯冷哼一聲,轉身便要離去。她從不懷疑自己這招的威力,至於陳霄為何不躲,她懶得深究。
一個即將死去的人,不值得她浪費過多心神。
可就在她轉身的剎那,身後傳來清晰的“咔咔”聲。
那是冰塊碎裂的聲音,清脆而密集,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力量。
艾斯德斯猛然回頭,瞳孔驟縮。只見那座厚重的冰山之上,已然佈滿了蛛網狀的裂痕,裂痕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擴大。
“轟!”
一聲巨響,冰山轟然倒塌,碎裂的冰塊飛濺四方。陳霄的身影從冰屑中緩緩升起,黑甲上沒有沾染絲毫冰霜,甚至連一絲劃痕都沒有。
他緩緩朝著艾斯德斯飛去,速度不快,卻帶著一種無可匹敵的壓迫感。
“這就要走了?”
陳霄落在艾斯德斯面前,近距離看著她因震驚而微微凝滯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方才的冰封倒是挺涼爽,可惜,我還沒玩夠。”
眼前的女人,即便此刻神色驚愕,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淡藍色的長髮在寒風中微揚,白皙的肌膚透著冷玉般的光澤,那雙金色的眼眸此刻盛滿了難以置信,卻更添了幾分鮮活。
陳霄心中暗歎:我家老婆,果然無論何時都這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