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霄卻擺了擺手,語氣平靜:
“不急,時間還早。這山莊附近還藏著一隻鬼王,先解決了它,再去救傅尚書也不遲。”
“這裡真的有鬼王?剛只聞到了鬼氣,但是沒有找到它的下落。”
知秋一葉說道,他剛才可是找了半天的,以為它已經離開了。
“天眼,開!”
陳霄話音落,額頭中央驟然亮起一道金光,豎目緩緩睜開。
那眼眸呈淡金色,瞳孔如琉璃般剔透,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神聖氣息,正是傳說中的二郎神同款天眼。
“這……這是天眼?!”知秋一葉看到那道耀眼的豎目,驚喊出聲。
“我一直以為天眼只是古籍裡的傳說,沒想到前輩竟真的擁有如此神能!”
魔方等人也滿臉震驚,悄悄交換著眼神:“隊長甚麼時候多了這能力?是在主神空間新兌換的嗎?”
隊長似乎永遠藏著後手,總能拿出讓人意外的本事。
陳霄沒有理會眾人的驚歎,天眼的視線穿透山莊的牆壁、地面,如同探照燈般掃過周圍的每一個角落。
不過片刻,他便鎖定了鬼王的所在,嘴角微揚:“找到了”
話音未落,他便騰空而起,徑直朝著鬼王的方向飛去。
“我去,前輩還會飛,而且好像沒有藉助任何的法術和法器”知秋一葉感覺自己的三觀被震碎了,這一切的一切都太反常識了。
在他認知裡,即便是崑崙派的長老,御空也需藉助飛劍或符咒,像陳霄這樣“憑空飛行”的,簡直是神仙手段。
傅清風望著陳霄遠去的背影,眼中滿是崇拜,喃喃道:“前輩真是神人……有他幫忙,爹爹一定能救出來。”
傅月池也用力點頭,緊緊攥著姐姐的手,又突然想到了甚麼,臉色變的有些微紅。
很快,陳霄就飛到鬼王的上方,看著下方這個有些另類的鬼王。
一道高大的黑影,醜陋無比,雙手如利爪般鋒利,卻沒有尋常鬼怪的虛無縹緲,反而帶著清晰的實體感。
“這模樣,倒不像傳統的鬼怪,怎麼會叫鬼王?”陳霄挑了挑眉,隨即懶得深究。
“正好試試天眼的威力。”
他眉心的豎目驟然亮起,一道金色光束從瞳孔中射出,正是天眼的攻擊手段——誅神光束!
“砰!”
光束精準擊中鬼王的軀幹,瞬間引發劇烈爆炸。鬼王的身體更是直接被轟成碎塊,散落在森林中。
“這麼容易就死了?”陳霄有些意外。
“是我太強,還是天眼太好用?”
到他等了片刻,卻沒聽到主神的任務提示音,頓時心生警惕,再次催動天眼掃視起來。
這一次,他清晰地看到,鬼王那被炸飛的頭顱瞳孔微微收縮,還縈繞著磅礴的鬼氣。
“原來在裝死。”陳霄嗤笑一聲。
“若沒有天眼和主神提示音沒有出現,還真容易被你騙過去。既然這麼喜歡裝死,那就讓你真的死透!”
他眉心的豎目再次亮起,又一道誅神光束射出,精準命中鬼王的頭顱。
“砰!”
頭顱瞬間被轟成齏粉,連一絲生機都不復存在。
【支線任務:擊殺鬼王(完成)。獎勵積分】
主神的提示音終於在腦海中響起,陳霄滿意地點點頭——天眼的威力果然沒讓他失望。
這時,魔方等人也匆匆趕到,看到滿地狼藉的廢墟,還有空氣中殘留的能量波動,紛紛露出驚訝之色。
“隊長,這麼快就解決鬼王了?”
鐵塔看著廢墟,有些不敢相信——他們一路趕來,連鬼王的影子都沒看到,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嗯,解決了。”陳霄收起天眼,語氣輕鬆。
“剛好測試了一下天眼的威力,沒收住手,倒是挺好用的。”
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隊長是不是在凡爾賽。
當陳霄等人返回正氣山莊時,傅清風姐妹立馬迎了上來,眼中滿是急切。
“前輩,鬼王……解決了嗎?”
傅清風攥著衣角,聲音有些發顫——她雖相信陳霄的實力,卻還是忍不住擔心。
“嗯,已經解決了。”陳霄點頭。
“現在可以出發去十里亭了。”
“太好了!前輩,我們快走吧!”傅清風激動之下,一把抓住了陳霄的手腕,轉身就想往外走。
可剛走兩步,她就反應過來自己的舉動有些失禮,臉頰瞬間泛紅,連忙鬆開手,偷偷瞥了一眼靈蝶和星界。
看到兩女神色平靜,沒有絲毫不悅,傅清風才悄悄鬆了口氣。
她早就看出靈蝶、星界與陳霄的關係,生怕自己的舉動惹得她們不滿。
眾人剛走出山莊大門,就聽到一陣整齊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
藉著月光,他們清晰地看到,一隊官兵正押著一輛囚車走來,為首的那名將領身材魁梧,背上揹著五柄雁翎刀,手中握著一把朴刀,腰間還掛著控制刀具的緶子,甚至藏著數百把小飛刀,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武裝到牙齒”的氣勢。
“是官兵!”傅清風身邊的探子低喝一聲,眾人立馬抽出刀劍,神色警惕地擋在囚車前。
“清風?月池?”囚車上的傅天仇聽到動靜,探出頭來,看到自家女兒,頓時滿臉震驚,“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大膽狂徒!竟敢攔路劫囚車!”
為首的將領——正是被稱為“物理驅魔第一人”、凡人戰力天花板的左千戶。
他厲聲喝斥,手中的朴刀微微抬起,眼神銳利如鷹,掃視著陳霄等人。
“我靠,這傢伙難道也有‘火力不足恐懼症’?”咆哮看著左千戶滿身的武器,眼睛瞬間亮了——這裝備風格,簡直和他一模一樣,妥妥的“同類”啊!
陳霄看著劍拔弩張的場面,緩緩走上前,語氣平淡地說道:“左千戶不必激動,我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劫個囚車而已。”
這話一出,不僅左千戶愣住了,連傅清風姐妹都差點嗆到。哪有人劫囚車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的?
左千戶反應過來後,氣得臉色鐵青:“豈有此理!竟敢戲耍本千戶!”他話音未落,就想揮刀上前。
陳霄眼神一凝,霸王色霸氣瞬間與自身氣勢融合,如潮水般湧向左千戶及其手下。
左千戶等人頓時感覺如遭泰山壓頂,雙腳深陷泥土,連呼吸都變得艱難,手中的兵器更是差點脫手。
“這……這不可能!這是甚麼妖法?”
左千戶咬牙抵抗,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他縱橫沙場多年,從未見過有人僅憑氣勢就能壓制住他,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