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從空間裡摸出一副高倍望遠鏡,湊到眼前——鏡片裡,密密麻麻的鳥影看得清清楚楚,那些鳥的羽毛凌亂不堪,眼睛泛著渾濁的白光,尖銳的喙上還沾著暗紅的血漬,顯然是喪屍鳥。
而且種類混雜,麻雀、烏鴉、甚至還有幾隻體型更大的鴿子,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像一片會移動的黑雲,直衝著他們這邊飛來。
“所有人注意!”
陳霄收起望遠鏡,聲音陡然拔高。
“遠處飛來的是喪屍鳥,快躲進集裝箱裡!”
話音未落,他已經從空間裡調出四個巨大的金屬集裝箱,“哐當”一聲落在鐵軌旁的空地上,喪屍鳥的喙根本啄不破這些集裝箱,躲在裡面會很安全。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也看到了那片逼近的“黑雲”,瞬間慌了神。
“快!秀安,跟爸爸走!”石宇抱起秀安,快步衝向最近的集裝箱。
尚華也扶著盛京,幾乎是小跑著過去。之前的老姐妹互相攙扶著?向著集裝箱裡走去。流浪漢最先進入的集裝箱,能活到現在,是有原因的。
其他人也顧不上疲憊,一窩蜂地往集裝箱裡擠,生怕慢了一步被鳥群。
有一位中年人差點被絆倒,旁邊的年輕人趕緊伸手扶了一把。
混亂中,沒人推搡,反而都下意識地互相幫忙——經歷了這麼多,他們早就明白,只有抱團才能活下去。
這和金常務這個攪屎棍死的早有很大的原因。
陳霄看著最後一個人鑽進集裝箱,才鬆了口氣。他快步走過去,把四個集裝箱的門一一鎖死,確保不會有喪屍鳥鑽進去。
“安心待在裡面,別開出聲,我解決完就叫你們。”他對著集裝箱門喊了一聲,裡面傳來石宇的回應:
“你自己小心!”
陳霄爬上其中一個集裝箱的頂部,從空間裡摸出一把高溫噴火槍——通體銀黑,看著就很恐怖。
他按下開關,“呼”的一聲,橘紅色的火焰瞬間噴湧而出,高溫讓周圍的空氣都微微扭曲。
“不就是刷了你幾萬積分嗎?至於這麼針對我?”
他一邊除錯噴火槍的功率,一邊繼續吐槽。
“主神你是真小氣。”
說話間,喪屍鳥群已經逼近,尖銳的嘶鳴聲刺耳至極。最前面的幾隻烏鴉率先撲了過來,翅膀扇動的風聲帶著一股腥臭味。
陳霄毫不猶豫地舉起噴火槍,對準鳥群,高溫火焰像一條火舌,瞬間裹住了最前面的一片喪屍鳥。
“滋啦”的灼燒聲此起彼伏,那些喪屍鳥瞬間被燒成了焦炭,紛紛從空中墜落,黑色的羽毛和焦黑的屍體掉在地上,堆成了一小堆。
“殺死喪屍鳥,積分加1”
“殺死喪屍鳥,積分加1”
……
“噴火槍對付這玩意兒,還真是神器。”陳霄嘴角勾起一抹笑,手上動作不停,火焰隨著他的手腕轉動,不斷掃向撲來的鳥群。
一隻噴火槍的燃料用完了,他立刻隨手扔進空間,同時摸出另一把,幾乎是無縫銜接,火焰始終沒有斷過。
喪屍鳥一批批地撲來,又一批批地被燒成焦炭,根本無法靠近他身邊三米之內。
“就是積分太少了,一隻才一點。”陳霄一邊清理鳥群,一邊主神傳來擊殺提示。忍不住撇嘴,“主神還是老樣子,摳門。”
可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還有動物的嘶吼聲。
陳霄心裡一緊,抬頭看去。只見一群體型各異的動物正朝著這邊狂奔而來:
有壯碩的野豬,獠牙上沾著血跡。黑熊奔跑時,爪子拍打著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可最讓他震驚的是,後面居然跟著老虎和獅子!它們的皮毛凌亂,眼睛泛著白光,顯然也成了喪屍動物!
“我去!主神你玩不起是吧?”陳霄看著那些老虎獅子,徹底懵了。
“韓國有這玩意兒嗎?野豬黑熊也就算了,老虎獅子?你別跟我說是動物園跑出來的?也太假了吧!”
陳霄握緊手裡的噴火槍,眼神瞬間變得凝重——喪屍鳥還沒清理完,又來這麼一群喪屍動物,這下麻煩大了。
喪屍獸群的蹄聲越來越近,震得地面都在微微發顫。
陳霄站在集裝箱頂,左手握著噴火槍,橘紅色的火舌不斷掃向殘餘的喪屍鳥——焦黑的羽毛在空中翻飛,瞬間被高溫灼成灰燼。
而他的右手,竟同時端著一把狙擊槍,槍口隨著狂奔的獸群不斷移動,槍鬥術讓他可以不用瞄準器來瞄準,手指扣動扳機的瞬間,子彈總能穿透喪屍獸的頭顱。
“殺死喪屍野豬,激動加50”
“砰!”
一顆子彈正中衝在最前面的喪屍黑熊眉心,黑血噴濺在枯草上,黑熊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卻還在抽搐著想要爬起。
陳霄眉頭微蹙,雖然他不斷的收割著喪屍動物的生命,可它們的數量有些多,沒有辦法在遠處全部殲滅。
喪屍野豬已經衝到了集裝箱前,“哐當”一聲巨響,獠牙狠狠撞在金屬壁上,集裝箱瞬間凹陷出一個深坑,裂縫像蛛網般蔓延開,裡面立刻傳來盛京的尖叫:“尚華!它要撞進來了!”
“別怕!我馬上解決!”尚華的聲音帶著顫抖。石宇則把秀安護在懷裡,小女孩緊緊攥著爸爸的衣領,卻沒哭出聲——她記得陳霄說過,要勇敢。
陳霄聽得心一緊,抬手將噴火槍扔回空間,換出一把霰彈槍。他翻身跳下集裝箱頂,落地時順勢翻滾,避開喪屍老虎揮來的爪子
。“砰!”霰彈槍的轟鳴聲在空地上炸開,鋼珠瞬間覆蓋了喪屍野豬的頭顱,它悶哼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剩下的兩隻喪屍野豬還在撞集裝箱,陳霄快步上前,槍口抵住其中一隻的太陽穴,又是一聲槍響。
最後一隻野豬發現陳霄後,向著他飛奔而來。陳霄優雅的側身躲開,同時抬腳踹在野豬的側腹,藉著反作用力後退半步,槍口再次對準。
“砰!”
黑血濺在他的褲腿上,野豬倒在集裝箱前,徹底沒了氣息。
在槍鬥術下,陳霄在喪屍獸群中游刃有餘,沒有任何一隻野獸可以碰到他椅子上,每一槍都能帶走一隻喪屍動物的生命。
很快周圍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風吹過枯草的“沙沙”聲。陳霄喘了口氣,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走到集裝箱前,解開鎖釦。
門剛開啟,眾人就湧了出來,看到地上堆積如山的喪屍鳥屍骸,還有幾十具體型龐大的野獸屍體,全都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