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霄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真是廢物。之前在車廂裡研究半天,合著是在研究怎麼死得更快?”
話音落,他抬手又是三槍。槍聲悶響過後,那三具喪屍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徹底沒了動靜。
“擊殺喪屍一名,積分加10”
……
一路清理著零星撲上來的喪屍,等他們趕到四號車廂時,門已經從裡面鎖死了。門板上還留著幾道血色抓痕,顯然剛才有喪屍攻擊。
“開門!快開門!”尚華攥著門把手用力晃了晃,門板紋絲不動。石宇也上前幫忙,兩人一人抵著門,一人掰著鎖釦,“吱呀”一聲,門終於被開啟了。
剛踏進車廂,陳霄就掃到了幾張熟悉的臉——都是原劇情裡的重要配角,老姐妹、金常務、列車長……還有他那兩個“隊友”:
微胖的年輕人王瑞縮在列車長身後,之前想跳樓的少女蘇曉則抱著膝蓋蹲在角落,兩人都在發抖。
“任務人物不管,倒是躲得挺遠。”陳霄翻了個白眼,心裡冷笑,“這種貨色也配跟我組隊?”
那兩人也看見了陳霄,目光一下就黏在了他手裡的槍上——他們倆對視一眼,都在猜這槍是哪來的。
剛才後方車廂傳來的密集槍聲、甚至隱約的爆炸聲,現在想來,恐怕都是陳霄弄出來的。
可想起之前陳霄對眾人的漠視,兩人誰也不敢開口問,只把身子縮得更緊了。
車廂裡的其他人也盯著陳霄的槍,沒人敢說話。剛才那陣槍聲他們聽得真切,誰也不想當那個“出頭鳥”。
沉默了幾秒,一個略顯尖銳的聲音突然冒了出來:“你、你怎麼會有槍的?”
說話的是金常務,他手還在有些發抖,卻硬撐著擺出一副鎮定的樣子。
陳霄看都沒看他,伸手從口袋裡摸出個黑色證件,展示給眾人“國際刑警。”
證件外殼上的金色徽章閃了閃,裡面的照片、姓名、編號一應俱全——只要不聯網查,這玩意兒比真的還真。
這種“身份道具”,他的空間裡堆了一大堆,從各國警察到跨國組織,要甚麼有甚麼。
出來混,身份從來都是自己給的。
“國際刑警?”
石宇先反應過來,下意識點了點頭——怪不得這人有槍,槍法還這麼準,連面對喪屍都這麼冷靜,原來是專業的。
尚華也鬆了口氣,把護著盛京的手放了下來,看向陳霄的眼神多了幾分信任。
那證件的質感、印刷都不像假的,幾人不自覺地往陳霄身邊挪了挪。
金常務眼睛一亮,瞬間忘了剛才的恐懼,腰桿一下就直了。“你是警察!那你就得保護我們的安全!”他聲音拔高了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趕緊聯絡外面,讓他們派救援來!”
陳霄聞言,突然笑了。他緩步走到金常務面前,臉上還掛著笑,手卻揚了起來——“啪”的一聲脆響,一記耳光結結實實地甩在金常務臉上。
力道大得驚人,金常務整個人像個破布娃娃似的,橫著飛出去半米,撞在車廂壁上才停下,嘴角瞬間溢位血絲。
“老子是國際刑警,不是韓國警察。”陳霄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裡滿是不屑。
“少在我面前指手畫腳。”
他心裡早給金常務判了死刑——當初看原劇情時,就想弄死這個自私自利的傢伙,現在正好有機會。
要不是怕嚇著尚華、石宇這些任務人物,他剛才直接就用真理送走他了。
金常務捂著臉,疼得齜牙咧嘴,卻半個字都不敢反駁。他縮了縮脖子,眼底的怨毒飛快地藏了起來——能坐到常務的位置,這點“識時務”的本事還是有的。
陳霄沒再管他心裡是怎麼想的,反正就是個死人。
眾人都被這一切給驚嚇到了,車廂又陷入了沉默,只有空調出風口的“呼呼”聲。沒幾分鐘,廣播突然響了,乘務員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傳來:
“各位乘客……天安站無法停靠……前方站點將臨時關閉……”
廣播還沒說完,金常務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廣播的方向,又開始嚷嚷:“不行!必須停在天安站!我要下車!你們去跟列車長說”
陳霄靠在座椅上,眼皮都沒抬——心裡冷哼一聲,正好,又可以刷積分了。
陳霄
基礎屬性:
-力量:15(原13,槍鬥術適配強化)
-速度:15(原11,槍鬥術適配強化)
-體質:15(原15,無變動)
-精神力:15(原15,無變動)
-智力:15(原11,槍鬥術需戰術計算,同步強化)
當前積分
任務世界:《釜山行》
已經有三千多積分了嗎?算下來我已經殺了321名喪屍了,積分的這種增長速度真不錯,劇情這才剛開始而已,以後刷積分的機會還有很多。
石宇站在車廂中,背對著眾人,手機貼在耳邊,指節因為用力攥著機身而泛白。
電話那頭母親的聲音修煉變成喪屍的嘶吼聲,他的肩膀在微微發抖,原本緊繃的脊背一點點垮下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媽……媽?”他的聲音發顫,重複了兩遍。心中瞬間被不敢置信和傷感所代佔滿
“爸爸?”秀安走過去,小手輕輕拉了拉石宇的衣角,大眼睛裡滿是擔憂,“奶奶還好嗎?”
聽到女兒的聲音,石宇緩慢低下頭看向女兒,沒有說話,可那雙通紅的眼睛,已經把悲傷漏了個乾淨。
還沒等他說話,列車猛地一頓,車身劇烈搖晃了一下,隨後開始緩緩減速。車廂裡的燈光跟著閃爍了兩下,原本安靜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有人扶著座椅站起來,探頭往窗外看。
有幾個年輕人已經攥緊了隨身的揹包,眼神裡滿是慌亂。
“怎麼回事?怎麼減速了?”有人忍不住喊了一聲,沒人回答,只有列車輪與鐵軌摩擦的“吱呀”聲,越來越響。
等車速慢到幾乎要停時,窗外的景象徹底讓車廂安靜下來——站臺邊擠滿了逃難的人,他們瘋了似的拍打著車門,嘶吼著
“開門”
“我要上車”
而更遠處,幾隻青黑的喪屍正追著人群撲咬,有人被絆倒在地,瞬間就被湧上來的屍群淹沒,淒厲的慘叫透過車窗傳進來,刺得人耳膜發疼。
車廂裡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有人捂住嘴,有人別過臉,卻又忍不住偷瞄窗外。
那血淋淋的場面,像一把鈍刀,割著每個人的神經——誰都知道,那或許就是自己的結局。可哪裡才安全?
沒人能回答。迷茫像濃霧一樣,裹住了整個車廂。
陳霄看著這一幕,心中滿是惋惜,這可都是積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