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沙土掉下來卷帶著風差點迷了馮丟丟的眼睛,不少的在沙土還進了她的嘴裡,他用力的呸了幾聲,才將嘴裡殘留的泥沙清了出去,吐完她抬頭望去,就發現上面還不斷有稀稀落落的沙土落下,似乎還有刨地的聲音。
“我的天哪,這沙漠就是不一樣,這月明星稀的,天上竟然還下起了土。”
方元寶剛感慨完,緊接著就傳來了劉楊鶴,“你是白痴嗎?甚麼天氣會下土”的聲音。
馮丟丟很快就意識到不對,立刻大喊:“注意隱蔽,注意隱蔽,頭狼不見了,很有可能在我們身後的戈壁之上,都注意頭上。”
“啊,狼跳下來了。”馮丟丟剛說完話,就聽到李惠昱那邊,傳來李惠昱的尖叫聲。
馮丟丟話音剛落,一道銀色的身影在月光下閃著駭人的寒光,直撲李惠昱和湯回的所在地。
“快快快,注意頭上,轉移位置。”看著那公狼在戈壁上爪子沒起作用,反倒被湯回一木刺給戳下戈壁後,馮丟丟才鬆了一口氣,趕忙囑咐道。
他們在戈壁上移動得十分困難,再又一次艱難躲過下撲的狼後,吳文忻大喊了一聲:“在戈壁上太被動了,下去吧!”
“頭狼就是想把我們逼下去,直接下去可就如了它的意了。”劉猛有些不贊同。
可看著越來越多從上而下越過的狼影,眾人都清楚,他們在戈壁上最後能躲避的這塊淨土已經維持不了多久時間了。
“下去吧,一直僵持著也不是事。”
這句話,徹底終止了所有人糾結,就如頭狼打算一般,所有人都回到了地面,開始與地面上僅剩的狼群廝殺著。
李子浩他們那邊也同樣如此,狼群攀爬能力不佳,但咬合力槓槓的,強大的身軀加上咬合力,將胡楊樹撞的搖搖晃晃的,時不時還能聽到令人骨頭都發麻的,咬木屑的聲音。
搖搖晃晃的胡楊木加上不知道何時會被咬斷的恐懼,讓李子浩這邊的隊員們也堅持不下去了,李子浩他們也被迫趕下了地面。
“嗷嗚~”頭狼站在戈壁上方看著底下的戰局,十分滿意的嚎叫了一聲,轉頭就帶著戈壁上剩餘的狼群,朝著戈壁下跑去。
光滑的皮毛,矯捷的身姿,在月光下還閃著銀色的光芒,有種別樣的美。但馮丟丟他們此時完全顧不上這些,因為他們已經要被危及生命了,即使戈壁繞過來還需要些時間,但想來以狼群的速度,留給他們的閒暇時間不多了。
武器的不給力,加上狼群數量眾多,馮丟丟等人的身上不斷的新傷加舊傷,到最後狼群甚至把他們逼進了庇護所裡。
庇護所最外面綁著兔皮的木質庇護所,此時已早已經被鋒利的狼牙咬斷撕開,所有人都撤到了戈壁洞內。
站在最外面的馮丟丟等人拿著鋒利的武器,堵在洞口不斷揮舞著武器,洞口只有那麼大,再多的狼也圍不進去,只有最前面一層的狼能夠攻擊,也大大削弱了狼群的攻擊能力。
馮丟丟幾人,揮舞著與不斷上前的狼頭廝殺,而他們的身後則站著一排手裡拿著胡楊木的其他隊員。
只等馮丟丟他們微微一側身,一排木刺就會立刻出現,打前來廝殺的狼群一個措手不及。
因著間隔不一樣,時不時就會來一排木刺,就這樣還真讓他們磨死不少的狼,而他們手裡的木刺也逐漸從完整的木刺,變成了外面木質庇護所,被狼咬斷的斷木殘枝。
一個小隊在洞口廝殺的時候,其餘小隊就抓緊時間休息,等前一個小隊力竭後,後一個小隊立刻補上,讓退下的小隊休息,就這麼迴圈往復,還真讓在洞內的隊員贏得一線生機。
雖然是環境模擬,但受傷是實打實的,一夜過半,每個人的傷口都血肉翻飛,時不時就會有生命值達到臨界點,而被迫淘汰的隊員出現。
而他淘汰的同時,身上就會顯示出防護罩,這個防護罩不僅能隔絕異獸不再攻擊他,而且還具有治癒功,能讓本來因為受傷面色蒼白的隊員,在其中躺一會兒就好了不少。
而防護罩出現不足10分鐘後,就立刻會有教官出現將其帶走,讓其接受醫療艙的治癒,在身上不留下一絲隱患。
那些異獸像是看不到進來接人的教官一般,依舊繼續猛烈的攻擊著馮丟丟他們,
而與此同時所有淘汰都在進行著,20個區域裡的參賽隊員們都在被大量的淘汰,更甚至那幾個內鬥十分激烈的區域,更是隻留下了獨苗,
這慘烈程度讓直播間的人都有些看不過去了。
三個哈是我高興:不是吧,明天就要決賽了,今天的小測還讓他們受這麼重的傷,那還有精力參加了嗎。
還打不打:是啊,是啊,這帕納爾星際少年大賽的官方是怎麼想的?
等會兒我去趟洗手間先:雖然我們都說大賽的官方狗,但也不能這樣吧,難道是大賽不打算讓今年有第一了。(陰謀emoji)
聽我說句公道話:樓上的樓上,這不能怨大賽官方吧?這個不應該是基地總教官的鍋嗎?大賽官方還管參賽隊員們決賽之前的培訓嗎?
……
直播間裡面猜測紛紛,不少還跑去了大賽官方星網下留言,沒辦法迫於壓力,大賽官方的電話又打到了容越這裡。
容越看各區域動向看得起勁,聽到響動,撇了眼光腦上顯示的通訊名字,皺了皺眉,又是他,還真是不想接呢。
“喂。”
“容教練,打擾您了,現在有一個特殊情況,不知道最近您有沒有上星網,您賽前現在舉辦這個小測在星網上,直播間裡發酵很大呀。”
“我知道,我看到了。”容越看了眼還在飄著各種猜測,各種陰謀論的直播間,淡淡的回應。
“太好了您知道, 那您看,的確明天就要決賽了,容教官您這麼搞,我們真的很難辦呀。”
“有甚麼難辦的?我說過很多次了,你們大賽不能干涉我們的訓練安排,決賽,我能確保每一個參賽隊員都能參加就行了,還有甚麼事情?沒有,我就先掛了。”容越此時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哎哎哎,哎,容教官。”通訊對面的男聲趕忙制止,“不是能不能確保參賽的問題,您現在這個小測太極端了,要不然您看這個小測就就先結束…”
“那不行。”容越打斷了對面,還沒有說完的話。“這次小測的結果,決賽進入的先後,都是之前定好的,我不會輕易改變的。
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不信我,那麼下一屆就可以不合作了。”
“啪~”容越十分強硬的把光腦結束通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