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丟。”李惠昱戳了戳馮丟丟的肩膀,“劉楊鶴,那樣真的沒問題嗎?”
昨天下線吃了飯後,馮丟丟他們就各自回房間了,給劉楊鶴留了空間,可今天上學的路上劉楊鶴還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大家知道他情緒不好,在車上也不敢大聲說話了。
馮丟丟轉頭看了一眼坐在懸浮車最末尾沉默的劉楊鶴,“沒事兒,經歷一遭總要有一段時間用來接受的,過段時間就好了。”
“哦。”車裡再次恢復沉默。
到達通識學院,幾個人兵分幾路先去銷假,然後回到了各自的班級,抓緊彌補這4天落下的課程。
“丟丟,惠昱,這邊。”李惠昱和馮丟丟剛打好飯,就聽到了招呼聲,尋聲望去,就看見方元寶和莫梵翊已經佔好了位置。
“話說比賽10天后,那我們甚麼時候出發?”
四個人邊說邊聊起了決賽的事情,中途又看到了尋找座位的湯回,又把他給招呼了過來。
T137星雖然地處偏僻,但光芒星距離T137星並不遠,兩個星球所在的星系僅差了3個星系的距離。
光芒星所在星系是p星系,雖然也處於後幾個星系之列,屬於距離主星較為遠的星系,但p星系可是後邊星系裡的一支獨苗。
因為整個p星系十分的繁榮,GDP非常的高,甚至不亞於D、E這幾個排在前列的星系。
這一切的源自p星系之內的所有星球幾乎都是自然星球,P星系主要來源都來源於旅遊業,同時因為其眾多的自然星球,自然景色壯麗多彩,多種多樣也吸引了不少比賽、訓練、節目等,都爭先到p星域進行拍攝,租借星球,所以也就導致了p星系的繁華。
“咱們這裡沒有直達光芒星的星艦,咱們需要先到T星系的主星,轉星艦到P星系主星之後,再轉星艦才能到達。”李惠昱將查到的,他們要走的路線,說了出來。
“雖然需要多轉兩趟星艦,但兩天就能到了,不如咱們晚一些出發,提前一天到達打決賽賽場就可以了,一天用來熟悉熟悉環境也足夠了。”馮丟丟說了自己的看法。
“時間是不是有些太趕了,為甚麼要晚些走,你怕請不下來假嗎?咱們學校這麼支援咱們參加大賽,早請兩天,學校也不會不同意的。”方元寶有些疑惑。
“那倒不是怕請不下來,只不過咱們這段時間的初賽和複賽都已經請了多少假了,感覺學習都耽誤了,我想著咱們晚走兩天,這段時間還能多學一些。”馮丟丟說的理所當然,“萬一咱們決賽的決勝之法,就在這幾天之中,因為要早去,而沒學,豈不是平白錯過?
而且你看他們早早出發的,勢必這段時間在星艦上不會有太多的訓練,咱們抓住這個機會,猛超對手,豈不是贏面更大一些?”
“額(⊙o⊙)…”方元寶無語了,要不還是你呢,卷王,果然歇不了兩天,這點時間都要算計上,這點時間夠幹甚麼的,但他不想和一個卷王討論時間的有用性,只能麻木的點了點頭。
“那個…”幾人正聊熱火朝天的時候,就聽到了一個比較耳熟的的聲音,一抬頭就看到了紅髮少年——吳文忻。
“吳文忻你來了,來來來,坐。”對於吳文忻的時不時出現,馮丟丟現在已經習以為常了。
吳文忻就跟那食堂定點重新整理的NPC一樣,馮丟丟也就只能在這兒遇著他了,並且每次遇著他,也都是在詢問下戰帖對戰的事情。
“坐這兒。”馮丟丟往裡面挪了挪,讓吳文析坐在她的身邊,畢竟被這小子放了兩次戰帖後立馬逃之夭夭後,馮丟丟也怕再說兩句,他又跑了,這回在她旁邊,她察覺他有要跑的意圖,第一時間就把他卡死。
“呃…”吳文析剛要說的話,被馮丟丟的熱情給卡在了嘴裡,臉有些紅的坐在了馮丟丟的旁邊緩了一會兒才詢問道,“馮丟丟你們進入決賽了嗎?”
馮丟丟將一顆菜塞入嘴中嚼了嚼,“進了,你呢?”
“那太好了,我們也進了。”吳文析的眼睛瞬間就亮了,“那咱們的賭約還能繼續進行了。”
看著他那興奮勁兒,馮丟丟真是有點搞不清他的心理狀態,只想在心中吶喊,少年呀,賭約能繼續是甚麼好事嗎?這種莫名被塞過來的賭約,為甚麼要這般激動啊。
馮丟丟沒有接著他的話頭,而是轉移話題問道,“欸,你們準備甚麼時候出發,定了嗎?”
“定了,我們打算5日後。”
“比我們早兩天啊,你們怎麼去那麼早?”
“額,你們不早些行嗎?”吳文忻反問。
“可我覺得提前一天的時間就足夠了啊。”
“可你們不打算提前去了解了解對手們嗎?”吳文析驚訝。
“對手不交手純靠打探也不準,比賽交手了才知道情況,這一屆大賽官方那麼高,誰知道決賽又是甚麼場景?不著急的。”馮丟丟擺了擺手。
就這樣幾個人坐在一起又聊了一會,直到上課的鈴聲再次打響,才又各回各班開始了努力的吸取知識。
不比賽了也就不再集中在李惠昱的家裡,幾人放學各回各家。
“老布肯,老布肯,老布肯。”
正在後面工作間修著手裡晶片的老布肯聽到這接連的呼喊,手下一歪,手中的晶片險些報廢。
仔細檢查了一番手裡這金貴的晶片,見沒甚麼問題,老布肯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吹鬍子瞪眼看向了從門外走進來的馮丟丟。
“喲,今天這是刮的哪門子的大風啊,竟然把這好久不見的修理大師給吹來了。”老布肯的聲音裡帶著些陰陽怪氣,“要不就說這修理大師有牌面呢,這出場都自帶氣勢,把小老兒我這震懾的險些失了分寸呢。”
看著老布肯左手晶片,右手修理工具,馮丟丟也意識到他剛才在幹甚麼,聽了這話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用餘光看了一眼老布肯左手的晶片,訕笑出聲。
“嘿嘿,我不是這段時間忙嗎?也就沒來,再說了我算得上甚麼大師,我要是大師,老布肯你就是宗師,還是絕代宗師。”
知道自己可能不小心闖了錯的馮丟丟丟此時的嘴甜的像抹了蜜一樣,誇的老布肯嘴角都要壓不住了,尾巴都要翹甚麼天去了,語氣也變得和緩了。
“說吧!這幹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