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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第326章 收服鄒氏,【禍水】詞條的啟用條件!

2025-12-21 作者:梅兒

數日的光景,足以讓一場驚天動地的勝利,沉澱為郡城百姓口中津津樂道的傳奇。

文丑那顆被石灰醃製好的頭顱,已經與顏良的頭顱一道,裝在錦盒裡,由一支快馬隊伍送往冀州鄴城。李玄相信,這份“大禮”足以讓袁本初在病榻之上,再吐幾口老血。

而那座龐大的袁軍營寨,也在這幾天裡,被徹底拆解、消化。

數萬降兵,經過陳群親自帶人甄別,老弱病殘被髮放了些許錢糧遣散回家,剩下的數千精壯,則被打散編入了玄甲軍的各個營頭,充當輔兵。

堆積如山的糧草軍械,更是讓李玄的府庫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充盈。

一切都在向著最好的方向發展。

李玄處理完手頭的最後一卷公務,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窗外,夕陽的餘暉將庭院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色。

他沒有回自己的書房,也沒有去後院尋找甄宓她們,而是信步朝著大營後方那座被單獨圈出來的院落走去。

這幾天,他每天都會在這個時候,過去坐上一會兒。

院落門口的女兵見到李玄,只是無聲地躬身行禮,並未通傳。她們早已習慣,這位年輕的主公,每天都會雷打不動地來看望院裡的那位“客人”。

李玄推開院門,一眼就看到了院中那道素色的身影。

鄒氏正坐在一架鞦韆上,那是李玄前天命人裝上的。她沒有蕩,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雙腳輕輕點地,目光有些失焦地望著院牆一角那幾叢開得正盛的野菊。

聽到開門聲,她的身體幾不可查地一顫,隨即緩緩轉過頭來。

看到是李玄,她眼中的那一絲驚惶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安定。她從鞦韆上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皺的裙角,對著李玄,斂衽一禮。

“將軍。”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江南女子特有的吳儂軟語,在這北方粗獷的營寨中,顯得格外不同。

“坐吧,不用多禮。”

李玄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桌上已經沏好了一壺熱茶,還在冒著嫋嫋的熱氣。顯然,她算準了他會來。

鄒氏沒有坐,而是走到李玄身邊,提起茶壺,為他面前那隻空著的茶杯,斟滿了茶水。她的動作很輕柔,手腕皓白,夕陽下,彷彿一段上好的羊脂美玉。

“今日城中送來些新做的桂花糕,我讓廚房送了些過來,你嚐嚐。”李玄指了指石桌上那碟精緻的糕點。

“謝將軍。”鄒氏應了一聲,卻沒有動。

李玄也不勉強,自顧自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幾天,他便是用這種方式,一點點地敲開這個女人緊閉的心防。

他從不與她談論戰事,不提她的亡夫,更不表露出任何一個征服者對戰利品該有的慾望。

他只是像一個尋常的訪客,偶爾過來坐坐。有時會帶來一些城中的小玩意兒,一枚不算貴重卻很別緻的銀簪,一卷在文人中頗為流行的詩集,或是一盒時令的糕點。

有時,他甚麼都不帶,只是在院子裡陪她坐上一會兒,說說今天的天氣,或是講一個從城中聽來的、無關緊要的趣聞。

他給予了她足夠的尊重,和一種在這個時代,女人,尤其是她這種身份的女人,最不敢奢求的——安全感。

鄒氏一開始是恐懼的,然後是戒備,再然後是疑惑。

她不明白這個男人想做甚麼。

他明明是主宰自己生死的勝利者,卻表現得像一個溫和的鄰家弟弟。他的眼神清澈,不帶一絲淫邪,與她見過的那些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的男人,截然不同。

她甚至偷偷想過,他是不是有甚麼難言之隱。

可漸漸地,她發現自己錯了。

這個男人的耐心,遠超她的想象。他的每一次到訪,都像一滴溫水,不疾不徐地滴落在她那顆已經冰封的心上。

起初,冰面毫無反應。

但水滴多了,便會慢慢融化堅冰,滲入其中。

她開始在傍晚時分,不自覺地豎起耳朵,聽著院外的腳步聲。當那陣熟悉的、沉穩的腳步聲響起時,她那顆懸了一天的心,才會落回原處。

她開始學著在他到來之前,將院子打掃乾淨,將石桌擦拭一遍,再沏上一壺他似乎偏愛的清茶。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這麼做,這彷彿成了一種本能。

她知道,這或許是這個男人的一種手段,一種更高明的、攻心為上的手段。但她寧願沉溺其中。

因為這份溫柔,是她在這個冰冷的亂世裡,唯一能抓住的暖意。

“在想甚麼?”李玄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鄒氏回過神,看著眼前的男人,他正平靜地注視著自己。她搖了搖頭,輕聲道:“沒甚麼。”

“再過些時日,天氣轉涼,這院裡的菊花,怕是也要謝了。”李玄的目光,也投向了那幾叢野菊。

鄒氏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低聲道:“花開花謝,本是常事。”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蕭索。

李玄放下了茶杯,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

鄒氏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李玄沒有再靠近,他只是伸出手,輕輕摘去了她鬢邊沾染上的一片落葉。

他的指尖,若有若無地觸碰到了她的肌膚。

那觸感,微涼,卻讓鄒-氏的身體,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猛地一顫。一股熱氣,不受控制地從脖頸,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

“天涼了,多穿件衣服。”李玄收回手,語氣自然,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可這句簡單的話,和那個溫柔的動作,卻成了壓垮鄒氏心中最後一道防線的巨石。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水霧濛濛的眸子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感激,有依賴,有迷茫,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明的……情愫。

她看著眼前這張年輕英武的臉,看著他那雙深邃平靜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

或者說,她已經不想再退了。

這個男人,是她唯一的浮木。

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千言萬語,都化作了一個動作。

她緩緩地,屈膝跪了下去。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自己的額頭,輕輕地、卻又無比堅定地,抵在了冰涼的地面上。

這是一個女人,所能做出的,最徹底的臣服。

李玄靜靜地看著她,沒有立刻去扶。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未來的“禍水”,才算是真正意義上,被他收服了。她獻上的,不僅僅是她的身體,更是她的下半生,她全部的依附與忠誠。

“起來吧。”

許久,李玄才開口,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他彎下腰,伸出手,握住了她那有些冰涼的手臂,將她從地上,緩緩扶起。

就在他溫熱的掌心,觸碰到鄒氏肌膚的剎那。

一個冰冷的、只有他能聽見的提示音,在他的腦海中,如約而至。

【叮!】

【檢測到目標人物‘鄒氏’好感度發生質變……】

【當前好感度:歸附!】

【隱藏詞條‘禍水(紫色)’已滿足初級啟用條件!】

李玄的眼神,微微一動。

他扶著鄒氏站穩,目光卻彷彿穿透了她的身體,看到了那條散發著妖異紫色光芒的詞條。

而那條詞條之下,一行金色的文字,正無比清晰地展現在他的眼前。

【啟用條件:使其所在勢力的敵對君主,遭遇一次重大失敗!】

成了。

李玄心中一定。

他看著眼前這位低著頭,任由自己攙扶,臉頰緋紅,嬌羞無限的美婦人,心中卻無半點旖旎之念,只有一種棋子落定,大局在握的平靜。

這個威力無窮的因果律武器,終於完成了最後的裝填。

現在,只需要選擇一個目標,扣動扳機。

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幾個名字。

袁紹?

李玄隨即搖了搖頭。

袁本初接連折損顏良、文丑兩員大將,十幾萬精銳毀於一旦,如今又被公孫瓚在背後捅了一刀,早已元氣大傷,龜縮鄴城,自顧不暇。再對他使用【禍水】,未免有些殺雞用牛刀,太過浪費。

那麼……

李玄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的目光,彷彿穿透了層層的空間,望向了南方。

那個方向,是兗州。

“曹孟德……”

李玄在心中,輕輕念出了這個名字。

“我這位未來的老對手,此時想必正在為了徐州焦頭爛額吧?”

“既然如此,不如就讓我,先送你一份大禮,幫你……‘分擔’一下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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