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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第251章 編輯詞條,為顏良附加【急躁】負面狀態!

2025-11-15 作者:梅兒

山崖之上,夜風凜冽,吹得李玄的衣袍翻飛作響。

他負手而立,神情平靜地俯瞰著下方那片已經徹底化為血肉磨坊的山谷。火光、濃煙、兵刃的碰撞聲、戰馬的悲鳴以及瀕死者的慘嚎,交織成一曲最原始、最殘酷的戰爭交響樂。

一切都按照他的劇本在上演。

張寧的步兵方陣如同兩道不斷收緊的鋼鐵巨鉗,正一步步地將谷中混亂的袁軍騎兵擠壓、碾碎。玄甲軍士兵們嚴格執行著命令,三人一組,五人一隊,盾牌在前,長槍在後,每一次推進都冷酷而高效,帶走一片片鮮活的生命。

這是一場屠殺,一場精心策劃、毫無懸念的屠殺。

然而,李玄的眉頭卻並未完全舒展。

他的目光,穿過重重疊疊的人影,死死鎖定在包圍圈中心的那道身影上。

顏良。

這位河北名將,此刻狀若瘋魔。他手中的開山大斧每一次揮舞,都捲起一陣腥風血雨。沉重的斧刃磕飛了無數刺來的長槍,甚至連人帶甲,將數名玄甲軍士兵直接劈成兩段。

他就像一頭被困在陷阱裡的洪荒猛獸,即便渾身插滿了箭矢,鮮血染紅了戰甲,依舊在做著最兇狠的困獸之鬥。他的勇武,超出了李玄的預料。

更重要的是,他每一次瘋狂的衝殺,都必然會帶走數名玄甲軍士兵的性命。

李玄看著那些倒在血泊中的、自己一手訓練出來的精銳,心中沒來由地一緊。那不是冰冷的數字,而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他可以接受戰爭帶來的傷亡,但他不能容忍無謂的消耗。

張寧的戰術沒有錯,以陣法絞殺,是傷亡最小的方式。但顏良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變數。他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在玄甲軍的鐵桶陣上撕扯著,每一次都讓李玄的部隊付出血的代價。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李玄的眼神變得冰冷。

他來此的目的,是為了全殲這支部隊,更是為了斬殺顏良,震懾袁紹。速戰速決,才是上策。

“編輯器。”

李玄在心中默唸。

剎那間,眼前的世界彷彿被抽離了色彩,化作無數由線條和字元構成的程式碼。只有下方山谷中,那道浴血奮戰的身影,被一個金色的方框鎖定。

一行行資訊,清晰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姓名:顏良】

【核心詞條:河北名將(紫色)、勇冠三軍(藍色)】

【狀態詞條:力戰、重傷、憤怒……】

紫色的【河北名將】,這代表著他擁有著頂級的將領面板和指揮能力。藍色的【勇冠三軍】,則賦予了他超乎常人的個人武力。

正是這兩個詞條的加持,才讓他在陷入絕境,身負重傷的情況下,依舊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戰鬥力。

李玄的目光,在顏良的詞條面板上快速掃過。剝離?不行,代價太大,而且在這種混戰中,剝離一個核心詞條所引發的能量波動,可能會產生不可預知的後果。融合或升級,更是無從談起。

那麼,只剩下一個選擇——新增。

新增一個負面詞條。

李玄的腦中閃過無數個灰色的詞條選項:【怯懦】、【遲緩】、【虛弱】……

但這些詞條,要麼與顏良本身的核心詞條衝突太大,植入的難度和消耗極高;要麼效果太慢,無法立刻改變戰局。

最終,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個最不起眼,也最契合當前情景的灰色詞條上。

【急躁】!

效果:大幅度降低目標的理智與判斷力,使其行為被憤怒與衝動主導,極易做出錯誤的戰術選擇。

對於一個普通士兵來說,這個詞條或許沒甚麼用。但對於一個統軍大將,尤其是一個身陷重圍、需要冷靜判斷才能尋找生機的大將而言,【急躁】這個詞條,無異於最致命的毒藥。

驕傲的人,本就容易衝動。憤怒的人,更是理智的絕緣體。

“消耗八百氣運點,為目標【顏良】附加灰色詞條——【急躁】。”

李玄毫不猶豫地做出了決定。

隨著他意念的確認,一股龐大的氣運點從他的儲備中被抽離。緊接著,一道肉眼無法察覺的灰色流光,自他眼中射出,跨越數百步的距離,如同一根無形的毒針,悄無聲息地刺入了顏良的後腦。

……

山谷之內。

“吼!”

顏良一斧劈翻了面前的三名玄甲軍士兵,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溫熱的鮮血順著他甲冑的縫隙不斷滲出,左臂的傷口更是傳來陣陣鑽心的劇痛。

他知道自己快到極限了。

體力在飛速流逝,身邊的親衛也已所剩無幾。四面八方,都是黑壓壓的敵人,那整齊的步伐和冰冷的槍尖,像一張正在不斷收緊的死亡之網。

他不能死在這裡!

他是河北第一名將,是主公最信任的臂膀!他要殺出去,他要回到冀州,他要告訴主公,李玄用的是何等卑鄙無恥的陰謀!

殘存的理智告訴他,現在必須冷靜。他應該收攏殘部,朝著一個方向,不計代價地進行飽和式衝擊,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他甚至看到,在左前方,有一處山壁下的方陣,因為地勢的原因,顯得略微薄弱。

那裡,或許就是唯一的突破口!

然而,就在他準備調轉馬頭,下達命令的瞬間,一股莫名的邪火,毫無徵兆地從他心底最深處,猛地竄了上來。

這股火焰,燒掉了他最後的理智,燒掉了他對戰局的分析,燒掉了他對生死的考量。

他的雙眼,瞬間變得一片赤紅。

突破?為甚麼要突破?

逃跑?為甚麼要逃跑?

他顏良,何曾當過喪家之犬!

殺!殺!殺!

他要殺了眼前這些螻蟻!他要把那個躲在暗處算計他的李玄揪出來,碎屍萬段!

“啊啊啊啊——!”

顏良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野獸咆哮,他放棄了尋找薄弱點的打算,也忘記了指揮身邊的殘兵。他雙腿猛地一夾馬腹,竟是朝著正前方,那個由重盾手和長槍兵組成的、最厚實、最堅固的玄甲軍主陣,發起了самоу6ийство式的衝鋒!

他完全放棄了防禦,手中的開山大斧掄成了一道旋風,只知道一味地向前猛衝,瘋狂地劈砍著所能看到的一切。

“噗嗤!”

一杆長槍刺穿了他戰馬的脖頸。

“鐺!”

他一斧劈斷了那根長槍,連帶著將那名士兵的半個身子都削了下來。

“噗!噗!”

又有兩杆長槍,趁著他攻擊的間隙,狠狠地刺入了他的大腿和肋下。

劇痛,非但沒能讓他清醒,反而讓他更加狂暴。他像一頭不知道疼痛的瘋牛,在玄甲軍的陣線中橫衝直撞,完全不顧及自己身上正在不斷增添的傷口,也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衝鋒,已經徹底與身後的殘部脫節。

他的行為,讓本就混亂的袁軍殘兵,徹底失去了最後的主心骨。他們茫然地看著自己的主將像個瘋子一樣獨自衝向敵人的槍林,最後一絲士氣也隨之崩潰。

山崖上,李玄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看到顏良放棄了戰術,放棄了指揮,甚至放棄了求生的本能,變成了一臺只知道殺戮的機器。

他知道,時機到了。

這條被激怒的瘋狗,已經將自己最脆弱的要害,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

李玄轉過頭,看向身邊早已蓄勢待發的王武。

從戰鬥開始的那一刻起,王武就一直保持著引弓搭箭的姿勢,整個人如同一尊石雕,紋絲不動。他的呼吸,他的心跳,甚至他血液的流速,都與周圍的夜風融為了一體。

他的眼中,沒有千軍萬馬,沒有血火硝煙。

只有一個目標。

那就是顏良。

他在等,等一個命令,等一個最佳的出手機會。

現在,這個機會來了。

李玄沒有說話,只是對著王武,輕輕地點了點頭。

王武那一直平穩如山的手,在這一刻,終於動了。他拉著弓弦的右手拇指,緩緩鬆開。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只有一聲輕微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弓弦震顫之音。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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