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在嘈雜的背景音中顯得格外清晰而平靜，沒有絲毫情緒的波動。

蘇晚棠端坐一旁，身姿依舊帶著慣有的清冷與疏離。

她此刻穿著尋常的現代便服，這讓她感到些許不自在，遠不如那身標誌性的旗袍來得從容。

聽到首席的詢問，她眼波微動，視線也投向場中正接受著各種複雜目光洗禮的白浩。

蘇晚棠顯然對這些事情毫無興趣，這次之所以來與首席會面，完全是因為昨夜月之魔女的事情。

她沉默了片刻，“或許吧。”

蘇晚棠清冷的聲音頓了頓，終究是不想冷落了首席大人的提問，終究還是補上了一句，“既然是您看好的人，就算是贏，也是理所應當的，若是輸了……那也只能說，是辜負了您的期望。”

“你呀！”

首席聞言，唇角勾起一抹無奈又帶著點調侃的淺笑，那笑意讓那張平凡的面孔瞬間生動了幾分。

她輕輕搖頭，“我之所以問你，可不是為了聽這種敷衍的話。”

“晚棠不敢……”

蘇晚棠微微垂首，姿態恭謹地認錯。

她抬起眼，再次望向場中，目光彷彿穿透了喧囂，落在白浩身上細細感知。

“只是我對他了解不多，單從氣息上來判斷，的確無法篤定。”

蘇晚棠身為中階靈帝，其境界與威勢，在當今整個夏國乃至廣袤的藍星之上，都堪稱頂尖。

她是站在力量金字塔頂端的存在之一，俯瞰眾生，自有其不容褻瀆的威嚴與傲骨。

尋常強者在她面前，莫說令她低頭俯首，便是能讓她稍稍側目、平等視之者，亦是鳳毛麟角。

她的清冷與疏離，是刻在骨子裡的孤高，是力量帶來的絕對距離感。

這世間，能讓她心甘情願收斂鋒芒、低下那象徵無上尊榮的頭顱的人，屈指可數。

唯有首席，才有這個資格。

“沈知意”側過頭，目光落在蘇晚棠身上那套與她氣質格格不入的現代便服上，眼中掠過一絲新奇的笑意，打趣道：

“說起來，我倒是極少，或者說幾乎從未見過你穿旗袍之外衣物的模樣，感覺如何？”

蘇晚棠聞言，唇角極其勉強地牽動了一下，擠出一個無奈又略顯生澀的淺笑：“畢竟，現在與您見面，總不能以我平時的樣貌前來，否則恐怕會為您引來不必要的矚目與麻煩。”

為了保護和迎合首席的要求，她特意與對方一般，特意藉助洛璇璣那玄妙的【天衍】秘法，不僅改變了容貌，斂去了那足以傾世的容顏，還換上了這個時代最普通的衣物。

否則的話，無論是蘇晚棠自身的容貌還是身份境界，一經出現都必定會掀起一番不可忽視的關注浪潮。

現在的“沈知意”和蘇晚棠，頂著兩張普通到有些過分，甚至在這個世界有些平凡簡陋的面龐，正混在觀戰席裡觀察著情況。

“聽說，之前木蘭那個丫頭，對於這個叫做蕭楚楠的帝品種子非常感興趣，還跟你說過要將他吸納進【潛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