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連一直站在慕婉秋身邊,準備隨時策應甚至出手保護她的白浩,都完全沒反應過來!
若非剛剛慕婉秋在使用【永晝】的前幾秒悄然跟自己提醒了一聲,恐怕他都不能立刻反應過來。
不過,慕婉秋使用【永晝】時,極其懂事的緊貼著白浩身後。
以至於光源是從白浩的頭頂爆發,正好背過了他的視線,導致他的視野非但沒有受到限制,反而格外明亮。
他萬萬沒想到,在自己所不知道的情況下,慕婉秋對天賦能力的操控竟已如此熟稔,甚至已經能夠自行開發靈術了!
致盲、束縛、壓制……
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這哪裡是靈者該有的戰鬥意識?
就算說她是戰鬥經驗豐富的資深超凡者,恐怕也沒人會質疑。
直到看見那兩個被光帶裹得像粽子一樣、還在徒勞扭動掙扎的對手,白浩才緩緩放下抬到一半的手。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看向身邊依舊亭亭玉立、彷彿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慕婉秋,讚歎道:“我的婉秋真厲害,看樣子我倒是有點多餘了。”
正常情況下,慕婉秋自然不可能是兩位高階靈師的對手。
她的能力雖然出其不意,而且控場能力超群,但缺少致命的殺傷力。
若是真正的生死之戰,而非擂臺比試,等對方從驚慌狀態中反應過來,想要取勝也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過,既然是比賽,那勝負便已有分曉。
慕婉秋皓腕一揮,光帶便捆縛著兩個對手甩到了場外。
當觀眾們勉強適應了光線,或者從指縫中看清檯上景象時,所有人都石化了。
整個演武場,此刻陷入了一種更加詭異的死寂。
沒有激烈的碰撞,沒有炫目的對轟。
只有兩個被散發著柔和白光、卻堅韌無比的絲帶捆得結結實實、如同待宰羔羊般倒在演武場外圍的清北精英學生。
以及,站在臺中央,氣質溫婉如初的慕婉秋。
還有她旁邊,那個上一場還神秘莫測、這一場卻彷彿成了背景板的白浩。
演武場外,那位見多識廣的老教授屁股剛剛落座,此刻張大了嘴巴,下巴幾乎要掉到地上。
他執教清北聖院幾十年,主持過無數場比賽,見過天才,見過怪才,但像眼前這樣……如此乾淨利落、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絕對是破天荒頭一遭!
“這……這……”
老教授指著擂臺,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死寂過後,是如同火山爆發般的譁然!
“我……我靠!!!發生了甚麼?!”
“這就……結束了?!”
“那兩個……是被捆起來了?被光……捆起來的?!”
“剛剛發生了甚麼?!我就眨了下眼啊!”
“致盲加束縛?!這光系能力還能這麼玩?!太不講道理了吧!”
“我的天!這屆新生都是甚麼怪物?!一個比一個離譜!”
“女神!這才是真正的女神!又美又強還這麼優雅!”
震天的驚呼、議論、尖叫幾乎要將整個演武場的頂棚掀翻!
所有人都被這顛覆認知的一幕徹底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