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
誰讓他展現出的天賦和那份謎團,如此令人著迷呢?
夏妙依眼底的冰霜迅速融化,重新被灼熱的興趣取代。
她緩緩站起身,慢條斯理的走到白浩面前。
一陣清冽又醇厚的幽香再次將白浩包裹。
她微微歪頭,幾縷墨髮垂落頰邊,目光幽深地凝視著白浩的眼睛,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力,彷彿惡魔的低語:
“正巧,姐姐這裡有個提議,能完美解決我們彼此的需求和‘興趣’……”
她刻意停頓了一下,確保白浩聽清了接下來的每一個字,“你有沒有興趣——跟姐姐我,簽訂一份‘靈契’試試?”
一旦簽訂靈契,她作為主契方,便能順理成章地窺探、感知、甚至掌控被契方的一切資訊和情報。
這在夏妙依看來,是最為簡單直接,高效便捷的方式了。
白浩:“……”
白浩聞言,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看起來有些憋不住笑。
[不是姐們兒,你嘰裡咕嚕、又唱又跳、威逼利誘了大半天,合著費這麼大勁,終極目標就是把自己打包送貨上門、主動要求籤賣身契?!]
雖然內心繃不住,但他作為受過專業訓練的“表演高手”,自然能夠保持基本的鎮定。
除非忍不住,否則絕不會笑。
“這……不太好吧?”
他迅速調整表情,眉頭緊鎖,露出一副為難又猶豫的神色。
“我們才剛剛見面,甚至都不知道彼此的名字,你這突然的要求,實在是讓我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沒事,我不介意你與知秋之間的契約關係,畢竟說到底,一切的源頭也都是我!而且,即便籤訂了靈契,我也不會要求你為我做甚麼。”
“不行!絕對不行!”白浩的腦袋搖得像裝了高速馬達的撥浪鼓,態度異常堅決,“我說的問題不是這個。”
“哦?那是甚麼?”
夏妙依若有所思的看著白浩,立刻追問起來:“放心,無論是甚麼問題,姐姐我都可以接受。”
她全然不知,不知不覺間,她悄然給自己設了個套。
“果真嗎?”
白浩的表情驟然變得更加怪異複雜,糅合了三分尷尬,三分荒謬,還有四分是即將見證一場絕妙好戲的憋笑感。
“當然!”
夏妙依下巴微揚,屬於帝境強者的傲然氣場展露無遺,“我行事,向來一言九鼎,字字千鈞!至於名字嘛……”
“當然,我說話向來是一言九鼎,至於名字嘛……”
夏妙依緩緩朝白浩遞出一隻白皙如玉、溫潤修長的美手:“初次見面,我是夏妙依。”
“還是不行!”
白浩並沒有去握對方的手掌,而是再次搖頭道:“我的體質比較特殊,跟我簽訂契約的人會按耐不住跟我發生“肉體”關係的,你還是算了。”
“你在說甚麼胡話?”
饒是夏妙依自認為已經熟悉了白浩無厘頭的節奏,仍是被這句話給弄得摸不清頭腦。
她只當是白浩故意推脫,想要以此敷衍自己而已。
“我都說了,我全都可以接受,大不了我以帝道起誓,與你簽訂靈契之後的所有後果都由我一人承擔,絕不會為難你。”
以帝道起誓,類似於以道心起誓,唯有帝境強者能起此誓。
一旦違背誓言,輕則境界永遠停滯不前,重則受到天道法則反噬,修為跌落帝境。
這種關乎修煉的大事,尋常帝境強者根本不會當做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