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隨意地搭在她白皙的身體上,恰到好處地遮掩了那即將乍現的春光。
“毯子……?”
見到這東西的全貌之後,艾麗莎愣住了,隨即眼底的冰冷銳利被一絲茫然取代,心緒竟隱隱約約有些恍惚。
這是甚麼意思?
折辱過她之後,企圖用這種不足稱道的事情換取自己的好感?!
別做夢了!
她下意識地用纖細的手指捏住了毯子邊緣柔軟的絨毛,恰到好處的遮掩住胸前的春光明媚。
艾麗莎斜撐著身體,緩緩抬起頭,靜靜凝視著在不遠處一動不動的白浩。
此刻的他,收斂了所有的狷狂與侵略性,竟顯出幾分遺世獨立的沉靜。
看他那副風輕雲淡、一本正經的修煉模樣,簡直和先前狂風暴雨般蹂躪自己的那個傢伙判若兩人。
複雜的情緒在她湛紫的眼眸深處翻湧交織:刻骨的屈辱、滔天的恨意、一絲劫後餘生的茫然……
以及,那被她強行壓在冰山最底層、卻無論如何也揮之不去的,對那股純粹力量滋生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忌憚與……好奇?
她正看得出神,心緒百轉千回。
白浩清冷的聲音毫無預兆地響起:“只體驗了一次主人的‘恩寵’,就心神搖曳,愛上這種感覺了?不要愛上哥,哥只是個傳說。”
艾麗莎瞬間回神,心底那絲微妙的漣漪被冰冷的嘲諷取代。
她唇角勾起一個極其細微、充滿不屑的弧度,無語至極的挪開視線,甚至大大方方地鬆開了遮擋身體的毛毯。
該看的,亦或是不該看的,反正都看了,有甚麼好遮掩的?
她要用這種坦蕩,來對抗他言語的輕佻。
倒是這個傢伙,竟然還多此一舉給自己蓋上。
即便內心不屑,但這細微之處的動作,仍是在她心底埋下了隱晦的種子。
白浩緩緩睜開雙眼,毫不避諱的掃視著艾麗莎那豐腴妙俏的嬌軀。
他的眼神平靜無波,深邃得看不出情緒:“看你這副表情,好像覺得是我故意強迫了你似的,所有的一切,可都是你主動撲上來導致的,我不過是‘勉為其難’,成全了你的‘心願’罷了。”
他一本正經的撇清自己的關係,就好像自己真的是個受害者一樣。
艾麗莎聞言不屑的冷笑一聲。
雖然不清楚自己為何會突然行為和精神失控,但一切的罪魁禍首,不用想也知道是白浩這個傢伙。
反正他身上詭異的情況發生了太多次,艾麗莎也已經習慣了。
既然無法反抗,倒不如順其自然,乾脆好好享受算了。
這也是在後來,她在朦朧清醒之間,非但沒有阻止牴觸,反倒有意迎合的緣故。
魔靈族與人類對於繁衍那方面的觀念並不完全一致,在完全叢林法則的世界,足夠強大且擁有足夠吸引力的異性,能夠無任何負擔和責任的讓對方為自己誕下子嗣。
當然,魔靈族對自身血脈的看重遠超人類的世俗觀念,強大的存在是不會主動給“劣等次品”與自己結合的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