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門被輕輕推開。
只見那位金牌經理親自領著整整六名服務員魚貫而入。
每人手中都端著一個蓋著精緻銀蓋的托盤,訓練有素地準備將菜品呈上圓桌。
然而,就在踏入包廂的瞬間,領頭的經理敏銳地捕捉到了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微妙氛圍。
那位氣質溫婉如水的絕色佳人正深深低著頭,露出的耳根和脖頸通紅一片,身體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另一位嬌俏靈動的美人則氣鼓鼓地瞪著中間那位俊朗的年輕人,眼神裡滿是羞惱。
而那位年輕人,雖然此刻坐姿端正,面帶無可挑剔的淺笑,但那雙深邃眼眸裡一閃而過的促狹以及嘴角那抹還未完全收斂的慵懶,都被閱歷豐富的經理看在眼裡。
經理瞬間瞭然於心,面上卻不動聲色,保持著最專業的恭敬微笑。
但他身後的年輕服務員們就沒那麼“老道”了。
能夠在這個地方做服務人員的,自然都是懂得察言觀色的老手,透過白浩三人各自的神態和表情,立刻就聯想到了剛剛所發生的一切。
雖然他們瞬間恢復了職業素養,低頭專注於手上的托盤,力求平穩地將菜品放到指定位置,但那片刻的停頓和眼神中一閃而過的驚豔與瞭然,還是被慕婉秋和雲夢清晰地捕捉到了!
慕婉秋的臉簡直紅得要滴出血來,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湧到了臉上。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手指死死絞著衣角。
剛才白浩手指在她腰側作畫的觸感此刻變得格外清晰,彷彿被所有人看穿了一般,讓她羞窘得無地自容。
雲夢更是又羞又惱,原本只是嗔怪白浩的眼神,此刻狠狠瞪向那幾個“不懂事”的服務員,彷彿在說“看甚麼看!甚麼都沒發生!”。
她的小腳在桌子底下忍不住重重踩了白浩的鞋一下,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白浩倒是臉皮厚如城牆,被踩了腳也只是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無視兩位佳人投來的“殺人”目光,對著經理微微頷首,聲音平靜無波:“嗯,放這裡吧。”
經理立刻會意,指揮服務員們動作更加輕快地佈菜,同時用眼神示意他們非禮勿視。
銀蓋揭開,一道道精美絕倫宛如藝術品的菜餚散發出誘人的香氣和光芒,瞬間吸引了雲夢的注意力,稍稍緩解了她的情緒。
慕婉秋也藉著低頭欣賞菜餚的機會,努力平復著劇烈的心跳和臉上的熱度。
包廂裡只剩下銀器輕碰和菜餚落桌的聲音,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而尷尬。
服務員們放下菜後便迅速、安靜地退了出去。
當包廂門再次關上,隔絕了外界。
“白浩!”
雲夢率先發難,羞惱地低吼,小拳頭已經攥緊。
“你……你太過分了!”
慕婉秋也終於抬起頭,水潤的眼眸裡盛滿了羞赧和嗔怪,紅霞未退的臉龐美得令人窒息。
白浩看著眼前兩張因羞惱而愈發嬌豔動人的臉龐,嘴角再次勾起那抹讓她們又愛又恨的壞笑,彷彿剛才那場小小的“社死現場”從未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