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那道神秘“神罰之光”的議論,其熱度瞬間壓過了對倖存者慘狀的震驚,甚至蓋過了對秘境本身兇險的恐懼。
各種猜測、臆想、添油加醋的傳聞在人群中瘋狂發酵、蔓延。
那道光,成為了這場慘烈秘境之行中最神秘、最震撼、也最令人不安的核心謎團。
秘境的入口裂隙在血色黃昏中緩緩縮小、平復,彷彿一頭剛剛吞噬了無數生命、心滿意足後閉上的巨獸之口。
被獲取所有權之後的【永劫骨丘】入口被徹底封閉,原本流轉的空間之力完全消散。
只留下戈壁灘上的一片狼藉、聲聲哀嚎,以及一個巨大的、懸而未決的恐怖謎團。
與此同時,秘境的名稱也在入口上方顯現了出來。
半晌過後,無人在意的角落。
在距離秘境入口處數里地的位置,周圍的空間一陣波動,竟然臨時生成了一道微型傳送門。
白浩與慕婉秋、雲夢二女的身影從中緩緩踏出,看起來衣角微髒,與進入秘境之前並沒有太大區別。
白浩眺望了秘境入口處那烏泱泱的人群一眼,一如既往的深藏功與名溜走。
他可沒有其他人那種攻略秘境之後,恨不得跟全世界宣揚的愛好。
悶聲發大財,醉臥美人膝才是最棒的!
慕婉秋和雲夢顯然也沒有反應過來為何出現的位置會距離秘境入口這麼遠,但她們也未多問,只是老老實實的跟在白浩身旁朝著遠處漫步離開。
即便是慕婉秋擁有永劫骨丘百分之九十九的所有權,但仍舊是以白浩馬首是瞻。
正因如此,離開秘境的出口才會按照他的心意產生在這裡。
雖說與媒體頻道上經常報導的那些情形不太符合,但二女也不是那種喜歡出風頭的人,對此非但沒有牴觸,反倒是有幾分釋然和放鬆。
她們可不想被懟在一個角落問東問西,這樣的結果——剛剛好!
“我們就這麼離開嗎?”
慕婉秋和雲夢小跑著湊到白浩跟前,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不然呢?”
白浩見此輕笑一聲,“難不成我們還過去發表一下獲獎感言?”
他順理成章的牽住兩人的手,徑直朝著靠近燕都市區的方向走去。
“此行又沒甚麼收穫,沒甚麼值得宣揚的,我們還是趁著其他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趕快去燕都找地方好好玩玩才是正事。”
他嘴上一本正經的說著,兩隻大手卻肆無忌憚的佔著便宜,“總不能大老遠來燕都一趟,除了拿下個秘境甚麼都不做吧?”
他這些話若是讓其他人知曉,尤其是那些慘死於永劫骨丘秘境之中的傢伙們,恐怕會恨不得食其肉,啖其骨。
甚麼叫除了拿下個秘境甚麼都不做?難道拿下一個秘境是甚麼很容易、很輕鬆的事情嗎?
真是個惹人厭惡的傢伙!
當然,即便是白浩知道那些人的想法,也並不會在意分毫。
畢竟,他向來是一個有自知之明的傢伙。
若非自己擁有常人所不能及的力量,他壓根就不會進入危險至極的秘境,寧願平平穩穩度過一生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