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片金黃的銀杏葉被寒風吹落,打著旋兒落下。
這個時節,上京已然算是入冬了。
若非這個世界的植被都受到了天地間靈能的影響,恐怕也堅持不到這個時間了。
白浩和葉知秋步履不停,很快便來到了清北聖院特招班學生專屬的教學場所。
這地方,葉知秋雖是初臨,但白浩已是“故地重遊”,對於周圍的環境不說是駕輕就熟,也算是熟悉親切了。
上一次踏足此地,還是為了應對流影魔人的偷襲。
那時候為了慕婉秋和雲夢的安全,他可是明目張膽的闖了進來。
也多虧了那時候清北聖院防禦空虛,要是換成現在的安保等級,恐怕自己都得被當成入侵者順手拍死。
如果還是那些流影魔人出現在這裡,恐怕尚未靠近就已經連骨灰都被揚了。
無形的靈能屏障如同倒碗狀倒扣在建築周圍,散發著淡淡的熒光,顯然是某種強大的防禦結界。
空氣中瀰漫著細微的靈能波動,暗處,至少還有數名氣息沉穩、目光如電的高階大靈術師在警戒遊弋。
更不用說,教室裡還有好幾道氣息不下於葉知秋的聖靈氣息!
若是放在數個月前,白浩見到這種陣仗自然也會有些心底發怵。
畢竟這麼多平日裡位高權重的頂尖強者出現在面前,普通人難免會有些拘謹。
但如今,伴隨著自身實力的飛躍與眼界閱歷的開闊,這份壓力已蕩然無存。
靈帝之下,能真正威脅到他性命的存在,已是鳳毛麟角。
只要不刻意張揚,不去招惹那些擁有極其詭異天賦的老怪物,這偌大天地,他大可“任我遨遊”。
葉知秋在距離靈能結界約莫五十米的位置忽然停下腳步,並未直接硬闖。
她並非無法強行破開結界,而是給予清北聖院應有的尊重。
她已表明身份進入校園,此刻若再貿然破壞核心護法結界,便真成挑釁了。
以她的身份地位,自有其行事規則,不可能肆無忌憚的隨心所欲。
無需多餘的言語,既然她已經給了清北聖院應有的體面,洪浪自然也不會把這個代表緝查部隊的指揮使晾在門口。
只見那半透明的熒光結界忽然如流水般朝著兩側劃開,隨後一道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門口——正是清北聖院的校長,洪浪。
“哈哈哈哈!”
洪浪人未至,洪亮而爽朗的笑聲已先一步傳來,打破了建築外略顯凝滯的空氣。
他身材高大魁梧,面容方正,雙目炯炯有神,周身散發著淵渟嶽峙般的磅礴氣勢。
他大步流星地迎出幾步,目光如炬,瞬間鎖定在葉知秋身上,“真是稀客臨門,蓬蓽生輝啊!沒想到今日我清北聖院竟能迎來緝查部隊指揮使的大駕光臨!不愧是我夏國三大部隊的頂尖高手,久聞不如一見,果然是英姿颯爽,名不虛傳!”
洪浪的感慨並非全然的客套。
三大部隊平日裡的工作都是處理那些有關超凡力量的危險事件,尤其是指揮使這般實力地位都非同小可的人物,自然也不存在去哪個學校裡面閒逛的情況發生。
以往就算是有甚麼特殊的活動,也不過是就近從附近的編制裡面抽調一兩個總隊長級別的出面就夠了。
若是甚麼舉國級別的重大活動,往往也都是三大部隊派出某個司令作為統合代表去參加。
三大部隊的指揮使,作為官方處理最危險超凡事件的核心力量,位高權重,行蹤神秘。
平日裡往往不是在執行絕密任務,就是在奔赴下一個險地的途中,哪有甚麼心思去靈能大學閒逛?
對方此時來到,恐怕是帶著甚麼目的和官方的指示而來!
先前夏妙依派葉知秋來“接觸”白浩的不久前,葉知秋還在處理某個外逃的聖靈境罪犯。
只不過由於白浩的任務優先順序最高,這才將她的任務轉交給了附近的另一位指揮使。
夏妙依之所以派葉知秋來接觸,自然也是有她的考量。
雖說換成其他那些缺男人的騷蹄子快速拿下白浩的可能性很大,但考慮到男人……尤其是強大男人對於女人的眼光和標準都比較高,為了防止自己折騰半天只送過去一個暖床的,而根本無法抓住對方的心,她還是決定將這個任務交給一向潔身自好的葉知秋。
要不是那段時間夏國發生了太多的麻煩事,尤其是外魔海令她分身乏術,需要親自前去參與,她都有些想要自己上場試探試探白浩的長短了。
畢竟一個極有可能是神品天賦的絕世天才,在未來無疑是能夠改變世界格局的存在。
別的不說,若是神品天賦能夠有幸晉階帝境,那麼基本上除了那極少數的幾位高階靈帝,起步便已經是帝境無敵的存在了!
境界越是高深,神品天賦的價值也就越發能夠凸顯。
簡而言之,如果普通天賦的超凡者境界提升只能算是加法的話,那麼神品天賦的境界提升無疑是幾何倍數。
若是讓夏妙依知道現在的白浩不過剛剛突破靈師就能和一般的聖靈對抗,恐怕早就拋下所有雜事,迫不及待的前來“以身飼魔”了!
在超凡界中,其實有一個不曾言明的隱秘。
那便是天賦品級越高的超凡者,在簽訂靈契之後會令雙方的修煉速度越快,體內修煉的靈能也越精純。
只不過大部分普通超凡者的天賦品級都是不入品的普通天賦,所以壓根察覺不到這種變化和提升。
而那些從覺醒天賦便是聖品之上的天之驕子,在與同等乃至更加強橫天賦的超凡者簽訂靈契後,所能體會到的變化自然也是越明顯。
只不過這種提升效果,似乎會隨著頻繁契約和解除契約的增多而漸漸被稀釋、消磨。
這也是為何許多實力強橫,天賦品級極高的頂尖超凡者寧願獨自行動,也不會擅自契約和解除契約的原因。
(暫時決定恢復雙更一個月,不為賺錢,因為壓根不賺錢,純粹為了寫好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