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櫻唇之中發出一聲極短卻又帶著無盡誘惑的嚶嚀,單手虛握著落在胸前,緩緩睜開了美眸。
作為一個女人,她清楚的明白自己體內的慾望幾乎已經達到了極致,若是不及時排解,很快可能就會再次昏迷過去。
可從來不和男人親近過的她,此刻又有誰能夠去求助?
更何況,她的貞潔本就是為了未來的丈夫所保留的,豈能夠因為這種小事而白白葬送。
顧詩詩手指沿著自己那美妙的嬌軀緩緩下移,打算嘗試自己排解身體的躁動。
然而當她咬著下唇,發出一聲輕哼的瞬間,驟然發現床腳坐著的白浩。
原本迷離的眸子瞬間清冽起來,發出一聲不可思議的輕呼:“白……白浩?!你……你怎麼進來了?!”
白浩聞言尷尬一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腮:“呵呵,害怕你出事,也才剛進來……”
沒想到自己竟然機緣巧合之下,窺見——哦不,應該說是光明正大的看見了顧詩詩自我安慰的絕美景色。
雖然只有一剎那,但也是極為賞心悅目的一幕。
“那個……我說我不是故意看的,你相信嗎?”
白浩訕訕一笑,懂事的挪開了目光。
畢竟剛剛趁她昏迷的時候已經大飽眼福過了,沒有必要在她清醒的時候故意去雷區蹦迪。
顧詩詩連忙拉起一旁的被子裹在自己身上,臉色紅的幾乎能滴出水來。
向來傳統的她,就連穿泳衣都是連體式的,沒想到今天竟然被白浩看光光了!
更讓她難為情且無法接受的是,自己還是他的老師……
哪怕這個世界大學裡面的師生關係基本上和跟不存在沒有多少區別,但她一時間仍舊是難以接受。
她剛想要開口讓白浩離開,身體深處忽然傳來一陣強烈的悸動,讓她下意識閉上了嘴,渾身不住輕顫起來。
她竟然在白浩的面前,在自己完全不願意的情況下,達到了無法剋制的極限。
顧詩詩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瘋了,現在的她無論是多麼輕微的動作,都會讓自己好似要達到極限。
現在的她,身體的感官已經敏銳到極致,好比那些不正規小影片裡面將身體敏銳度提升上千倍那般。
更為恐怖的是,這種程度還在不斷疊加,彷彿沒有止境。
白浩敏銳的察覺到顧詩詩身體的變化,在她想要再次使用生命本源恢復狀態的時候連忙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
白浩能夠感受到,若是繼續放任不管,很有可能對顧詩詩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肢體接觸的剎那,顧詩詩原本抗拒的心徹底支離破碎,身體彷彿迎來的歸宿般興奮起來。
她渾身酥軟無力,已經連張口說話都是奢求。
“顧老師,對不起了,就算是你事後要打要罵,我也不能再讓你煎熬下去了。”
白浩滿臉認真道。
顧詩詩還想堅持,勉強的想要搖頭拒絕。
可身體早已經做出了選擇,不受控制的主動攀上了白浩的腰。
……
“如果要怪罪的話,那就全怪在我的頭上吧!先把生米煮成熟飯!”
白浩心一橫,也不再猶豫,當即俯身壓了上去。
本就是自己佔便宜的事情,要是到了這種程度還指望對方主動,把自己營造成迫不得已的情況,那也未免太過於畜生了。
一夜梨花壓海棠……
天色從昏沉至黯淡,最後再到漸明,一夜時光如流水,潺潺而過。
晨光熹微,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房間地板上投下朦朧的光帶。
顧詩詩嚶嚀一聲,意識如同沉船緩緩浮出水面。
她尚未睜開眼,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感便席捲了全身。
昨日那種蝕骨灼心、令人窒息的煎熬感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通體舒暢,彷彿每一個細胞都飽飲了甘泉,充滿了新生的活力。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修仙小說裡身體被洗精伐髓過一遍似的,昨日的痛苦煎熬徹底消散,宛若新生般化繭成蝶。
已經不知道多少歲月未曾品嚐過如此令她心情愉悅,身心暢快的酣甜睡眠了,果真是脫胎換骨一樣。
難道這就是……天賦二次覺醒真正完成後帶來的美妙感覺嗎?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心中湧起一絲慶幸。
身體本能地舒展,手臂慵懶地向旁邊伸去。
指尖觸碰到一片溫熱、堅實的肌膚。
顧詩詩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睡意如同被冷水澆頭,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心臟在胸腔裡猛烈地撞擊,幾乎要破膛而出。
她不敢睜開雙眼,只是驚恐的發現,自己身旁似乎有一具滾燙如火的身體正躺臥著。
僵持了半晌,顧詩詩遲遲不敢睜開眼望向身邊的男人,生怕出現甚麼自己無法接受的情況發生。
其實昨日從她離開上京大學之後,餘下的記憶其實就已經有些錯亂和迷糊了。
唯一還有些印象的,就是當時似乎是白浩將自己攙扶著返回宿舍,只是後來不知怎麼,似乎離開了學校。
甚至就連後續被誰帶到哪裡去,顧詩詩都幾乎完全沒有印象。
她只記得自己似乎被帶離了學校,之後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如同宿醉後的斷片。
難道……在那種失去理智的狀態下……
她依稀記得,似乎有一個男人抱著自己在浴室沖涼,自己雖然試圖反抗,但壓根於事無補。
雖然記不清他究竟是誰,但似乎當時的自己非常依賴和主動,彷彿從身心都無法渴求對方似的。
“我究竟是做了甚麼?!”
顧詩詩緊皺著眉頭,完全不敢睜眼面對可能發生的一切,“難道就在昨夜,在自己完全無法掌控的情況下,我不知不覺間,似乎和其他男人發生了那種事?!”
她感覺自己的天都要塌了,明明從小就做好了要將完整的自己交託給未來的丈夫,竟然因為二次覺醒導致自己莫名其妙丟掉了最重要的貞潔?!
一時之間,顧詩詩連要死的心都快有了。
白浩此刻早已被身旁那“鬼鬼祟祟”的動靜和靈契之間傳遞而來的靈魂波動所驚動,正側臥著身子,睜開雙眼,饒有興致的觀賞身前顧詩詩那絕美的“睡顏”。
當然,說睡顏似乎有些不合時宜,說是假裝睡顏倒是合拍許多。
前一秒的他還在為此感到好笑,然而下一秒,他就開始發愁該如何與對方解釋了。
正煩惱著,他無意識發出一道嘆息聲,頓時把裝睡的顧詩詩嚇得一個激靈。
“他是誰?已經醒了嗎?難道正在盯著自己?!”
顧詩詩的身體微微輕顫,在得知對方可能正在盯著自己後越發不敢睜眼了。
白浩見狀,有些無語的虛扶額頭。
不過既然已經發出了聲音,乾脆破罐子破摔,“咳咳!顧老師……早安啊……”
聽到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顧詩詩猛地睜開雙眼,不可思議的望向他。
“白浩?是你!”
顧詩詩失聲驚呼,聲音帶著未褪的沙啞和巨大的震驚。
可不知道為何,她原本忐忑不安的內心,竟然在確認對方身份的瞬間,竟奇異地、不受控制地鬆弛了一分。
一股難以言喻的安心感悄然浮現——如果是他的話,似乎也算是勉強能夠接受的結果……
然而,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強烈的羞恥感和道德感狠狠壓下。
不對!
“顧詩詩!你究竟在想甚麼?!”
她在心底羞赧無比,臉頰瞬間滾燙如火燒。
(看完鬼滅電影,現在是幻想時間,甚麼時候我寫的小說也能拍成電影?熬夜勉強寫個大章……應該勉強算大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