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心念微動,無形的力量在他身側匯聚、塑形。
光影流轉間,一張寬大、柔軟與周遭景象格格不入的奢華大床憑空出現。
他俯身,動作輕柔,將懷中的葉知秋橫抱而起。
她的身體溫熱而柔軟,帶著戰鬥後的微汗與獨特的幽香。
白浩小心翼翼地將她安置在那片溫和的柔軟之上。
葉知秋一接觸那極致舒適的觸感,本就因情動而泛著動人紅暈的臉頰,瞬間如同熟透的蜜桃,紅霞一路蔓延至耳根與脖頸。
美眸圓睜,帶著幾分羞惱,嗔怪地瞪向白浩:“你……你這!從哪裡弄出來這麼一張床的?!”
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身下絲滑昂貴的被面,“該不會……該不會是一直藏在空間戒指裡,早就預謀好了吧?!”
白浩聞言不動聲色揉了揉鼻尖,做出一副比竇娥還冤的表情,義憤填膺道:“胡說八道,你可不要誹謗我,我至於將這種事情考慮得那麼周到嗎?這一切不過是巧合而已!”
自從知悉了投影能力的具體使用方式之後,他幾乎隨時隨地將能夠接觸到的一切都提前透過構造解析拓印了藍本,共同儲存於識海之中。
時至今日,至少在夏國這片土地上常見的物質與造物,他幾乎都能信手拈來,投影具現。
這投影能力,在他眼中,絕對是低境界時期最具戰略價值的“神技”之一。
如果能夠讓雲夢去接觸那些連普通人操作的高精尖現代科技武器,至少在聖靈之下她都是降維打擊的存在。
畢竟,從靈者到大靈術師,超凡者的身體雖經靈能淬鍊,卻遠未脫離“肉體凡胎”的範疇。
一方面,他們的筋骨尚不足以硬撼鋼鐵洪流;
另一方面,體內靈能有限,戰鬥中過度依賴能力進行攻防,一旦護身靈光被破或靈能枯竭,即便是尋常槍炮的爆炸餘波,也足以令其遭受重創。
唯有踏入聖靈之境,生命層次發生躍遷,肉身強度才會迎來質的飛躍,達到無懼尋常刀兵、甚至能硬抗流彈而不傷筋動骨的程度。
究其根本,大多數超凡者就如同修仙世界裡的“法修”,攻伐手段驚天動地,移山填海不在話下,然而自身卻都是琉璃大炮,難以承受同等級別的傷害反噬。
而那些覺醒肉身強化類能力的超凡者,則類似“體修”,修行之路更為艱難,對資質要求苛刻,能登頂巔峰者鳳毛麟角。
然而,一旦這類超凡者達到高階,同境界內往往能以一敵多,戰力彪炳。
而白浩……他如今的狀況,已非法體雙修所能簡單概括,堪稱是“超大杯PLUS版”的異數。
他的肉身強度與超凡力量不僅同步增長,更雙雙遠遠超越了自身等級應有的極限,形成一種近乎BUG般的存在。
然而就連他也沒有想到,不久前在繁華商場裡一時興起,解析拓印的那些頂級奢侈品牌的家居用品,竟會在這種情境下派上用場。
這張看似不起眼的大床,實則是當今藍星頂級奢華的集大成者:
海絲騰使用天然亞麻面料的床架搭配Savoir Hugo系列的天鵝絨床墊不僅提供了穩固而透氣的支撐,觸感也如雲朵般輕柔,承託力更是異常出色;
Doppio Ajour鏤空條紋棉緞四件套親膚透氣,帶著高階織物特有的微涼絲滑、愛馬仕Avalon Spring羊絨毯輕柔奢華;
懸浮基材凝膠深睡枕和輕薄如羽、溫潤如玉的羅耶絲皇桑蠶絲被完美結合。
總而言之,沒有最實用,只有最昂貴。
反正投影不花一分錢,白浩的原則自然是——只選貴的,不選對的。
這也難怪葉知秋會嗔怪他,如此一套價值不菲、舒適度爆表的寢具突然出現在荒郊野外,任誰都會覺得這是蓄謀已久的“作案工具”。
正常人誰會天天帶著一張床到處跑?除了為那種事,恐怕再沒有其他的可能!
深陷在雲朵般的柔軟裡,葉知秋也懶得再去思考那麼多。
她的身體在告訴自己,現在的她所需要的,是白浩那充滿力量與活力的身體,而不是對這張床追根溯源。
理智被洶湧的情意淹沒,她索性放棄了思考,任由自己沉淪。
……
三個小時後……
先前“合體融合”帶來的後遺症總算是徹底平息。
雖然這次因為飛昇天賦的昇華效果,似乎將這“獎勵”的持續時間拉長了不少,但白浩與葉知秋顯然都樂在其中,沒有任何意見,誰還在乎時間長短呢?
葉知秋難得地卸下了平日的清冷與颯爽,像個小女人似的蜷縮在白浩臂彎裡。
她微眯著那雙勾魂攝魄的美眸,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紅潤的唇角微微上揚,彷彿仍在回味先前的滋味。
白浩則輕輕扭了扭脖子,發出一陣輕微的骨骼脆響。
總覺得忙碌了這麼久,身體卻幾乎沒來得及徹底舒展開來。
之前的戰鬥,藉助法則之力,贏得太過輕易,如同隔靴搔癢,根本未能讓他盡興。
果然,只有與那些皮糙肉厚、力量強橫的頂尖異獸進行拳拳到肉、汗水飛濺的原始搏殺,才能真正滿足他骨子裡那份狂野的戰鬥慾望。
“怎麼?總感覺你好像完全沒有盡興的樣子!”
葉知秋似乎捕捉到他情緒間一閃而過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失望,立刻不滿地撅起紅唇,仰起頭看他,嗔怒道:“我有那麼讓你失望嗎?明明已經很努力了好吧!”
她伸出纖纖玉指,帶著點小脾氣戳了戳他結實的胸膛。
“傻瓜,當然不是你的緣故。”
白浩看著她難得流露的小女兒情態,心頭一軟,無奈又寵溺地笑了。
她這副模樣,顯然是徹底對他敞開了心扉,將最柔軟的一面展露無遺。
他抬手,想拂開她頰邊汗溼的碎髮,解釋道:“我只是……”
話未出口,便被一隻帶著淡淡馨香、柔軟微涼的玉手輕輕捂住了嘴。
“少給我解釋那麼多!”
葉知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與不容置疑的強勢,翻身而上,再次將他壓在了身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既然你覺得還不夠,那就再來!直到你認輸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