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我投降!求求你不要殺我!你們想要知道甚麼?我一定實話實說!求求你們放過我的性命,把我抓到超凡者禁閉所關起來吧!”
冰系女人見到白浩面前凝聚出狂嵐風刃,還以為他是要向自己下死手,連忙腦袋搗蒜似的直點。
只可惜她的身體被禁錮在空中,無法跪倒在地磕頭,否則恐怕早已五體投地。
“放心,我不會殺你。”
白浩的聲音平淡無波,沒有一絲漣漪,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起伏。
這簡潔而冰冷的承諾,像一根虛幻的救命稻草,讓冰系女人緊繃到極限的神經驟然一鬆,還以為自己逃過一劫。
然而,這絲微弱的希望之光,下一秒就被無情斬斷!
咻——!
狂暴的風刃如同淒厲的青色弧光,在冰系女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撕裂空氣,精準無比地交錯斬落,直接將她雙腿斬斷!
“啊啊啊——!!!!”
遠比之前更為慘烈、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
女人雙腿膝蓋以下的部分,如同被最鋒利的鐳射切割過,瞬間與身體分離!
斷口處平滑如鏡,卻詭異地沒有立刻噴血。
白浩面無表情,指尖再次點出一道翠綠色的生命精粹能量,精準地包裹住她雙腿的創口,瞬間止住了即將噴湧的鮮血。
此刻他與葉知秋合體自然是無懼對方反抗,可等解除合體狀態之後,他便不能如此輕易的壓制住聖靈境強者了。
暫且斷她雙腿足以讓她短時間失去反抗力量,以防對方威脅自己和葉知秋的安全,這是最佳的選擇。
他可不是甚麼婦人之仁的傢伙,除了與自己所珍視的人,其他人的生死都必須建立在不威脅自己安危的情況下。
除此之外,任何可能的威脅都必須提前扼殺在搖籃裡。
葉知秋見到白浩悍然出手,心底也是驟然咯噔一下。
儘管她同樣對敵人不抱同情,但像是他這樣突然對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敵人如此做,還是讓她嚇了一跳。
如果換作是她,或許並不會再對對方動手,將她帶回去審問也就罷了。
察覺到葉知秋情緒的波動,白浩耐心解釋道:“在想我為何如此做?等我們解除合體融合之後,力量就會完全恢復最初的狀態,甚至會出現短暫的虛弱,若是不對她動手,到時候危險的就是我們了。”
聽到白浩合情合理的解釋,葉知秋對他的行為也是瞬間認同起來。
是啊,她忽略了最為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此刻她與白浩所合體而成的風神姿態並非是她們原本的力量。
白浩如此做,也是為了她們彼此的安全負責。
“對不起……”
她的意念帶著濃濃的羞愧,“我本該無條件信任你的判斷,竟還讓你費心解釋,我真是個不合格的……”
她的話語突然頓住,臉頰泛起滾燙的紅暈,好似實在不知道該以甚麼身份自稱,最後不敢繼續開口。
白浩對此倒也沒有在意,只是在原本的基礎上做了二重保險。
他伸出手,隨後毫無憐惜地扼住了冰系女人的咽喉!
一股霸道絕倫、彷彿能吞噬一切的混沌力量瞬間湧入女人殘破的軀體!
半晌之後,將她體內那洶湧的聖靈級靈力統統吞噬一空,反哺進了自身。
混沌之力反哺身體的剎那,好巧不巧,幾乎是毫無阻礙的將白浩原本辛苦維繫的靈師境界桎梏給衝破了。
他身上的氣息猛然暴漲起來,一股強橫、凝實、遠超普通靈師的氣息猛然從白浩體內爆發出來!
“我靠!”
白浩罵孃的心都有了。
為了能夠和慕婉秋與雲夢參加接下來的百校聯盟大賽,他可是特意將境界控制在了隨時能夠突破的狀態。
這下可好,直接突破了!
那自己還怎麼參加靈者組的比賽?
饒是一向冷靜的他都產生了一巴掌把對方拍死的衝動。
他這邊氣息的驟然暴漲,彷彿觸動了天地法則的某根敏感神經。
原本因風神結界而略顯陰霾的天空,驟然間風起雲湧!
厚重的烏雲如同墨染的巨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四面八方瘋狂匯聚而來,頃刻間遮蔽了天光!
雲層深處,銀蛇亂舞,震耳欲聾的雷霆轟鳴由遠及近,電閃雷鳴之音不絕於耳。
煌煌天威,彷彿要降下滅世之劫!
不是……我就突破個靈師,你搞個毛線的天地異象啊!
白浩頭皮微微發麻,心中瘋狂吐槽。
他調動起風神結界的力量,嚴陣以待,準備迎接可能劈下的劫雷。
然而,那翻滾咆哮的劫雲,在醞釀了數息之後,彷彿突然感應到甚麼,竟緩緩平息了暴怒。
雷聲漸隱,電光收斂。最終,那遮天蔽日的濃厚烏雲,化作傾盆的瓢潑大雨,嘩啦啦地傾倒而下!
密集冰冷的雨點砸落地面,瞬間將籠罩上京許久的氤氳霧氣都壓得消散了大半。
沒過多久——
“轟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伴隨著一股強橫無匹、遠超尋常聖靈的恐怖靈壓,如同火山爆發般從城市極東的郊區位置沖天而起!
那位置的戰鬥聲響幾乎能夠傳遍半個上京,哪怕以白浩所在的位置,相隔數百里都能依稀聽見戰鬥產生的暴鳴。
白浩身影一晃,如風般掠至半空。
冰冷的雨水打在他周身無形的風之屏障上,濺起細碎的水花。
他深邃的目光穿透層層雨簾,遙遙望向那靈壓爆發的方向,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不禁癟癟嘴:“整這麼大動靜,就不能跟我一樣低調點?”
掌握風系法則之力的狀態,只要白浩原因,能夠在數息之間將風神結界內部的所有一切夷為平地。
可他偏偏選擇了最低調和最小破壞的戰鬥方式,可謂是含蓄到了極點。
也正因如此,才保住了附近數萬人的性命,實在是一樁大功德。
另一邊,某座摩天大廈頂層。
基爾伯特正揹負著雙手,靜靜地佇立著。
窗外是連綿不絕、模糊了城市輪廓的瓢潑大雨。
透過落地窗望著外面忽然下起的大雨。
他背在身後的手中,一片薄如蟬翼、卻散發著澄澈光芒的光幕無聲懸浮。
光幕上如同星辰般閃耀著許多細小的光點標記,其中幾個位於白浩所在位置的標記,剛剛黯淡下去。
“同一時間,同一地點,三枚瞬移符同時被破除,難道是靈帝親自出手了?”
他微微歪著頭,銀灰色的瞳孔中閃爍著銳利而困惑的光芒,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頂層迴盪:“不是說夏國靈帝在外魔海死傷慘重嗎?難道情報有誤……不,或許是從其他地方臨時抽調來上京,護衛首都的也說不定。”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的困惑漸漸被濃厚的興趣所取代,“呵呵,這件事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突破之後新天賦要出現了,可以猜猜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