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噘起嘴,有些賭氣的說道:“之前知秋知秋叫得親切,現在又變成葉指揮了?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是不是嫌棄我歲數大了?”
身為女人,哪怕是聖靈境的強大女人,在年齡這種敏感的話題上也難免會自卑。
若是對其他人也便罷了,但在自己心意所屬的“心上人”面前,難免會格外在意。
畢竟白浩現在的資料上也不過是剛滿十八歲不久而已,而她的年紀足足大了他一輪,怎麼能讓她不介意?
若他真的是神品天賦,那未來的成長潛力定然是無窮的。
聖靈境對她而言可能是頂點,但對於白浩來說卻僅僅是起點,甚至有機會嘗試衝擊靈帝之上的境界。
到那個時候,自己如今的境界優勢便會蕩然無存,而年齡卻會變成無法忽略的劣勢。
“傻瓜,我怎麼會嫌棄你呢?只是看你恢復了狀態,害怕你再把風劍架在我脖子上,所以才不敢那麼親暱的叫你而已。”
十幾年的年齡差距在普通人的一生看來的確難以忽略,但這可是超凡世界,他們的歲數也不是百八十歲就會終結。
白浩身為一個心智成熟的男人,又怎麼可能在意這種沒有價值的事情。
再者說,修煉之人在大部分時間幾乎都會保持在巔峰的外貌和狀態,直至臨近壽終之前的最後幾年歲月才會迅速衰老。
也就是說美貌和身材這種東西壓根不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顯著消逝,光憑這一點,便足以杜絕九成九的問題。
身為聖靈境的葉知秋,現在這副貌美誘人的體貌,等到一兩百年後仍會如此,不會產生太大的變化。
無論是從生理還是心理上看,都不會有任何男人會產生障礙的。
葉知秋注視著白浩的眼睛,似乎想要從他的眼神中窺見哪怕分毫的敷衍和欺騙。
只可惜,白浩卻是真的如此認為的。
畢竟自己佔了太多便宜,還從葉知秋的身上得到了新的天賦能力,雖然還沒來得及徹底消化開發,但這種關係也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再說了,以他那旺盛的佔有慾,既然葉知秋已經被自己折服,就不可能讓其他人有機會染指。
從心底裡,對方已經被他打上了自己女人的標籤,這與是否突破了最後那一步無關。
兩人對視許久,直至葉知秋突然察覺到身下某些莫名的身體變化,這才臉上飛起紅霞的低聲道:“那如果我同意你以後叫我知秋了,你又如何?”
若是讓其他緝查部隊的人知道,平日裡一副冷酷淡漠模樣的葉指揮使此刻竟跟個春心萌動的小女人一樣扭捏,恐怕要跌破眼界了。
這成熟中帶著些青澀的絕美景緻,一時間竟然連白浩都被勾起了情慾。
他只是輕輕一拽,葉知秋便半推半就的倒了下來。
“知秋,你好美。”
這並非是敷衍或是逢迎,而是發自內心的讚美。
白浩並不是聖人,甚至在覺醒之後,在心理和生理上都對美人增添了許多偏執的追求。
或許這也是為何自己能夠反向契約女性御靈者的原因,或者說這種慾念,是能夠反向契約女性御靈者的某種後遺症。
總而言之,他身體之中的奧秘實在太多,多到他自己無法根本無法確認和分辨。
無論是覺醒了不知品級的混沌天賦,還是能夠透過擊殺異獸、攻略秘境提升肉體強度,亦或是能夠反向契約女性御靈者,甚至可能還有許多連自己都尚未發現的奇特現象。
這也是他並不願意將自身的特殊過早過多的暴露在眾人面前的主要原因。
他可不想被其餘人當成是小白鼠關注著,或者成為其餘國家或是種族的眼中釘、肉中刺,整天活在危險和麻煩裡。
他又不是甚麼初出茅廬的愣頭青,對於人性和人心的體會早在曾經的世界便已經通透無比。
在擁有絕對的力量可以自保之前,隨意暴露底牌和自身特殊性的傢伙,除了在無腦裝逼的小說和短劇裡能成為主角,在智商正常的世界活不過一個月。
他可不覺得會有反派跟經驗包一樣接連過來送人頭,殺了小的來了大的,殺了大的來了老的。
要是直接有個靈帝殺到自己面前,哪怕是自己現在的實力也只能等死。
悶聲發大財才是王道,裝逼打臉那種弱智他可不願意去當,更害怕自己沒命去當。
“都怪作者沒用,為甚麼不能把自己設定成無腦爽文的男主,一路打臉裝逼,順路收服個千八百的後宮過上沒羞沒臊的生活?!”
白浩如此在心底吐槽著。
“想甚麼呢?!”
葉知秋沒好氣的在身下一抓,頓時讓白浩的念頭回到現實。
“想到了些鬱悶的事。”
白浩笑了笑。
“我就知道你是在口是心非,還說甚麼我真美。”
葉知秋鼓著腮,氣呼呼的叉著腰,看起來倒真像是少女一樣。
“我說的是真的,我從不騙人。”
白浩也不知道自己剛才為甚麼突然胡思亂想起來,好像是被甚麼天道意志直接干預了似的。
葉知秋冷哼一聲,從白浩的身上站了起來,著實讓他有些失望。
原本還以為能夠有甚麼奇妙發展說著,沒想到只是虛晃一槍。
“行了,這荒郊野外的地方有甚麼好待的?我們先回渝陵市,我還要去替你處理善後的工作。”
“謝了。”
白浩衷心感謝道,所謂的善後工作他自然能夠猜測一二,這也算是緝查部隊對自己的某種保護措施。
雖說這種保護往往都帶著某種利益或要求限制,但葉知秋現在可是自己的人,做事自然不會流於表面,會更加謹慎認真的去對待。
“道謝都這麼沒誠意?”
葉知秋瞥了他一眼,給了一個不悅的小表情。
白浩見狀也反應了過來,連忙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了她。
“那你想要甚麼誠意?”
葉知秋沒有開口,直接保持著這個姿勢帶著白浩飛回了渝陵市區,隨後把他單獨扔在先前的那個酒店。
離開前,她只留下一句:“洗乾淨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