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之物彷彿雲朵,不似先前慕婉秋帶給自己的緊實觸感,觸控起來彷彿要陷進去一般。
葉知秋何時被如此粗暴的對待過,頓時從嘴裡發出一聲不經意的輕哼。
白浩感受到對方情緒之中的羞惱,也不由得老臉一紅。
趁機佔便宜這種事還是少做為妙,否則事後被批判也不是容易敷衍過去的。
他當即摒除內心的雜念,不再去細細感受指間溢位的溫軟,用心去溝通觸碰那掌心中的淡青色靈契。
由於葉知秋早已放開心神,所以他們彼此間簽訂靈契的過程相當水到渠成,僅僅是幾個呼吸間就已經完成。
白浩還沒來得及做出其他動作,掌心與柔軟接觸的間隙驟然綻放出淡青色的幽光,隨後便是一陣青色風旋憑空產生,將他們包裹了起來。
不等他引動出獨屬於自己與葉知秋天賦結合的專屬靈武,他們的精神便驀然出現在了一片空靈的神識之海。
“這是……”
白浩有些愕然的左右望了望,似乎是類似於先前慕婉秋破身時所進入的場景。
他原本以為這是隻有突破最後一步才會出現的景象,沒想到卻在這種時候出現了。
“我明明還甚麼都沒有做,只是‘簡簡單單’的身體接觸而已,怎的突然一步到位了?”
契約達成之後,他也變得能夠清晰感知到葉知秋情緒的變化。
在他此刻的視角里,葉知秋此刻的狀態竟然與先前慕婉秋與自己達成最後一步時相差無幾,進入了完全動情的層次。
“果然,女人如美酒,越老越醇香。此言誠不欺我,哪怕是我還沒有做到甚麼深入的地步,都能讓她動情如斯。”
神識之海中,葉知秋緊閉著雙目,尚未全身心投入現實中於白浩唇瓣相接的韻味之中。
在她看來,今日他們兩個凶多吉少,除去被虛空之力侵蝕“必死無疑”的白浩,自己現在也是身受重傷,好似風中殘燭,能否逃出生天亦是未知。
既如此,倒不如趁著這最後的機會好好享受一番未曾享受過的男女歡愛。
忽然,她的肩頭一顫,發現一具強有力的身軀似乎將她擁入了懷抱。
睜開雙眼,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何時來到了一處從未涉足過的神識空間。
原本應該原地等死的白浩,竟然不知道何時完好無損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甚至還不著片縷!
她連忙抬手遮住雙眼,嬌斥道:“你在幹甚麼?怎麼把衣服都脫光了?!”
白浩見狀笑了笑,挪紆似的調笑道:“你還好意思說我?自己不也是一樣?”
葉知秋這才低下頭,從指縫間發現自己竟然同樣赤身裸體,原本的衣服和靈器裝備都憑空消失不見。
“啊!”
她尖叫一聲,手忙腳亂的在身上胡亂遮掩著。
奈何又不是三頭六臂,哪裡能夠擋得徹底,越是慌亂,無非是越給白浩創造福利罷了。
雖說在神識之海中時間的流逝遠遠低於外界,但白浩也不願意夜長夢多,省得被那虛空監視者趁機偷襲幾乎毫無防備的兩人。
他欺身上前,不顧此刻面紅耳熱、扭捏不安,羞赧到極致的葉知秋,強硬的攬住那纖細的腰肢,猛地拽入懷裡。
“知秋,你可願意成為我的力量?”
忽然被如此霸道的控制起來,饒是葉知秋一時間也不禁不知所措起來。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聖靈強者,緝查部隊的指揮使之一,此刻卻真的如同嬌羞的小女人似的癱軟在白浩身上無所適從的低眉垂眼。
“你在胡說八道些甚麼?我只是看你要死才勉為其難成全你而已,你不要得寸進尺!”
葉知秋此刻雖然也很想跟個小女人一樣依偎過去,但想到此刻的自己身處險境,身旁仍有一頭虛空監視者虎視眈眈,哪裡能有心思在這種毫無概念和認知的空間裡你儂我儂?
說不準,這也不過是自己在絕望情況下產生的幻覺而已。
像是白浩那麼弱小的靈者,恐怕已經被虛空之力侵蝕致死了吧……
“甚麼?你親也親了,抱也抱了?連我今天的初吻都奪走了,竟然想不負責任的否認一切嗎?渣女!”
白浩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完全不給葉知秋逃離的機會。
整個神識之海都是以白浩的意念為基礎而構建的,葉知秋自然也無法輕易逃走。
“唉……”
葉知秋忽然嘆息一聲,神色也變得黯淡起來,“你這小色胚,就算是死了也要折磨我嗎?”
顯然,她已經把面前的一切當成了幻覺,甚至是某些莫名的回馬燈。
神識之海外,淡青色的罡風憑空而起,隨即形成一道席捲天地的恐怖龍捲,將周圍的一切都牽引到了高空。
虛空監視者理所當然的意識到了不對,隨即開始匯聚虛空能量,打算給予二人致命一擊。
察覺到外界虛空監視者的動向,白浩當即也不再調侃,而是霸道的按住葉知秋的腦袋,強硬的親吻了上去。
葉知秋猛地睜大雙眼,奮力拍打他的胸膛,試圖讓他放開,奈何徒勞一場。
她狠狠一咬,頓時讓白浩的嘴巴也變得鮮血淋漓起來。
“嘶……”
白浩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這婆娘竟然這麼狠心,沒好氣的說道:“你想謀殺親夫啊?幸虧我們這是在神識之海,否則不得直接破相了?”
葉知秋聽著從白浩嘴裡冒出的那些不知所謂的詞語,也是非常疑惑。
白浩知道情況緊急,也顧不上和她解釋,只好說道:“先將你的身心交給我,事後再跟你解釋!”
葉知秋雖不明白髮生了甚麼,但想到白浩那不知名的“神品天賦”,也只能將這一切都歸結於此。
她遲疑了一瞬,隨即咬著下唇發問道:“將身心交給你……是甚麼意思?”
白浩輕輕抱住她,輕聲呢喃:“你只需要放輕鬆,想象著我進入你的身體就行了。”
“你怎麼越說越猥瑣了?到死都忘不掉你那褲襠裡的事兒?!”
白浩嘴角一抽,也是無語道:“明明是你思想齷齪,要是你再磨磨唧唧問個不停,我們倆就只能當亡命鴛鴦等死了,你自己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