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剛準備繼續接下來的動作好好懲治艾麗莎,奈何身處的“圓球”堡壘忽然滾動起來,讓他不得不回過神去。
“又發生了甚麼?!”
在白浩的虛感之中,周圍全是蒸騰的熱量,感知力完全無法擴散出去,只能徘徊於十步之內。
非要形容的話,就像是冬日從戶外進入溫暖房間時鏡片上瞬間蒙起的白霧。
幸好剛剛那轉瞬即逝的共享視角讓白浩也大致瞭解了自己目前所處的位置情況,不至於毫不知情。
不出意外的話,自己目前所在的地方應當是秘境地面,周圍流淌的岩漿也在快速降溫凝固。
雖說不清楚那頭自己未曾謀面的君主級異獸又在搞甚麼么蛾子,但目前而言自己應當是沒有暴露才是。
“艾麗莎,彙報情況。”
白浩四肢撐住身體,讓自己不至於跟搖骰子似的亂撞,同時詢問當前的狀況。
艾麗莎即便內心不忿,但經歷過白浩幾次不當人的羞辱調教之後,也總算是認清楚了自己目前的處境。
若是不能離開白浩的身體,在對方身體的靈契空間之中,他完全就是意識海戰神的存在,哪怕是自己身為聖靈也無法反抗。
必須先想辦法討好他,等從他體內離開後再想辦法逃走才是正道。
否則的話,未來還不知道要經歷多少次的羞辱和調教。
“該死的人類,等我離開之後……”
艾麗莎原本想要暗下發誓,奈何內心剛剛生出對白浩不利的念頭,頓時便戛然而止,再也無法繼續思考下去。
發現無法反抗之後,她總算是認命般的提醒道:“秘境的BOSS似乎是一頭炎蛟,蛟類異獸擁有稀薄的龍族血脈,肉身強橫,就算是你再強,也不可能跨越這麼多的等級擊敗它。”
她猶豫了幾秒,想著說都說了,乾脆說完,“君主級和精銳級擁有者天塹般的差距,別以為能夠擊殺那頭變異熔岩火蜥就能夠和它一較高下,會死的。”
白浩聞言並沒有露出任何的慌亂神色,而是追問道:“現在周圍是甚麼狀態?岩漿?還是地面。”
“岩漿,但很快應該就會冷卻下來了……不過那頭炎蛟現在似乎有些暴躁,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艾麗莎剛剛說完,就立刻意識到了自己話有些多,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耳光。
多甚麼嘴?他要是去送死不是正好?
白浩點點頭,從艾麗莎剛剛的言語中並沒有察覺到欺騙的情緒。
“懂事了,值得表揚,但我希望你每次說完話要加上尊稱。”
聽到這話,艾麗莎的尖牙緊咬,驀然刺破口腔內側的軟肉,猩紅的鮮血混雜著鐵鏽味融入唾液,瞬間充斥整個嘴巴。
“是……主人!”
短短三個字,艾麗莎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說出口的。
但為了麻痺白浩的戒備,讓他將自己解放出去,她現在也只能臥薪嚐膽。
哪怕是給這個人類中的雜碎當狗為奴,自己也要忍辱負重,等離開後想盡辦法,哪怕同歸於盡也要殺死對方。
“情緒不要這麼激動,小心得心臟病。”
白浩感受著體內幾乎要快被自己給逼瘋的艾麗莎,戲謔的說道。
他可不會對想殺害自己的人有任何惻隱之心,哪怕是一個絕美的魔靈族女人。
當初要不是她為了躲避靈帝的追殺被迫跟自己簽訂靈契,意圖以此逃出生天,恐怕他早就已經死了。
雖說自己不清楚當初的她與自己簽訂靈契是作何打算,但絕對不會是絲毫對自己有利的事情。
若非對方於自己而言尚且有利用價值,再加上自己現在也不是她的對手,他早就把這個隱患給解決了。
然而有一說一,對方的【虛無】天賦在實用性方面自己非常滿意,對後續的開發更是充滿興致。
只要她懂事些,不給自己暗中招惹麻煩,那等自己能夠完全壓制她的時候,給她些許自由也是無妨。
艾麗莎沉默了下來,情緒也漸漸平緩。
若非是被暗無天日的拘禁了太久,她的情緒也不至於如此難以自控。
短暫的發洩之後,她也已經冷靜下來,甚至能夠權衡利弊,分析得失。
雖然這種發洩是一種反向的被髮洩,奈何她此時此刻無法反抗,甚至連抗議都做不到,終是隻能默默忍受了。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一旦白浩封閉靈契空間,那她就完全無法吐納外界的靈能進行修煉,甚至為了維持體力消耗外加靈能的自然流逝,體內的靈能完全是隻出不進。
長期以往,就算是自己能夠勉強維持生存,精神層面也會受到煎熬,嚴重後甚至會導致境界跌落。
境界越是高深,舉手投足間消耗的靈能越是龐大。
就如同運動健將和三歲孩童相比較,每日所需攝入與所應消耗的能量都是天差地別。
無非是因為高境界的超凡者體內靈能儲備足夠,這才能夠完美彌補和覆蓋掉靈能的消耗罷了。
而在白浩體內,艾麗莎被封閉感知後將無法感知到外界任何的靈能,甚至還會被一股莫名其妙的能量拉扯吸收自己體內的靈能。
她不能這般窩囊的死在一個人類靈者身上,她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
艾麗莎老實下來之後,白浩也開始分析當前的狀況。
君主級的異獸自己現在應付起來恐怕仍舊吃力,即便是九轉玄章已經修煉至二轉,卻仍然沒有達到質變的層次。
回想當初野外歷練時自己全力以赴的終極白晝僅僅只給那頭君主級異獸造成了輕微的皮外傷,甚至與撓癢癢無異,白浩就頓時有些頭疼。
尤其是艾麗莎剛剛還說對方是一頭擁有蛟龍血脈的炎蛟,防禦力恐怕更加驚人。
硬碰硬實乃不智之舉……
要是能夠返回地下,利用秘境出口離開……
念及如此,白浩的神色忽然一僵。
等等……
秘境出口?
炎蛟,我*********
整個地下此刻恐怕都已經被岩漿灌滿了,再加上地下的垮塌,秘境出口是否存在都已經成為了問題,更不要說透過其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