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老教授還在誇讚白浩勤奮好學,殊不知他在底下已經在思考應該在甚麼時候逃課了。
假如自己的學分真的已經達到了不需要上課就能透過學業的地步,那他又何必整天被這些上課的事情所牽絆?
有這個功夫多修煉修煉豈不是更好?
好不容易熬過了老教授的侃侃而談,白浩並沒有繼續等待去上第二場課,而是直接趁著課間的功夫溜走。
他心中有些疑惑,必須前去訓練場裡檢視一番。
“這肅清部隊也太不靠譜了,上京大學裡面出了這麼大的怪事,不去抓緊檢視情況一個勁的盯著我做甚麼?”
白浩對於從保衛處離開後就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女人有些無語。
雖說她的隱匿手段的確不錯,但自己的虛感可是能夠直接越過牆壁等障礙物感知啊!
不過讓對方跟著自己也並非全是壞處,至少在遇到異族之類的危險時,她總不可能完全見死不救。
念及於此,白浩徑直離開教學樓,朝著上京大學角落的訓練場走去。
季雪在發現白浩離開同班同學的大部隊之後,頓時就激靈了起來。
蹲了這麼久,總算是能夠發現白浩除去混亂不堪的男女關係之外的線索了嗎?!
經過這些天的觀察,季雪已經親眼目睹了三個長相絕美的女人進出白浩的房間。
這讓她都不禁產生了懷疑,難不成白浩是甚麼擁有魅惑能力的超凡者?
否則的話,他一個剛剛高考結束的大學生憑甚麼能夠獲得這麼多漂亮女人的青睞?
難道是因為長相?
的確挺帥的……
又難道是因為身材?
好像確實也不錯的樣子……
但總而言之,也跟人格魅力不搭邊。
這樣濫情的傢伙,一定是採用了某種不可告人的手段,以極致的時間管理同時矇蔽了幾個女子的認知。
渣男中的渣男!
負心漢中的負心漢!
……
白浩可不知道自己在身後跟蹤的女人小本子上已經記錄下了恥辱的一筆,只是自顧自的朝著訓練場走去。
經歷了前段時間的事件,整個訓練場的人流也是減少了八成。
之所以沒有直接關閉場館,單純是為了防止有心之人散播對上京大學不利的資訊。
“這個傢伙,為甚麼又來這裡了?難道是當初離開的匆忙,不得已留下了甚麼痕跡或是證據?”
季雪見狀連忙悄悄給桑迎晚發去了訊息,同時快步跟上。
訓練場外的空間相對開闊,她也不敢過於靠近,只能偽裝身形跟隨在遠處。
白浩走進場館,隨後開始閒逛似的繞著內部轉圈。
當然,不僅僅是單純的轉圈,而是在移動的過程中不斷使用虛感探查情況。
在外部繞行了一圈之後,不出意外的毫無發現。
“也對,這些異族就算是再蠢,也不會把東西隱藏在人人都能經過的地方。”
白浩目光閃爍,摩挲著下巴沉思起來。
“這樣看來,有可能藏匿或遺留線索的,或許便只剩下了收費的訓練室了。”
白浩並沒有猶豫太久,便轉身走向了一間付費訓練室的電動閘門。
付費之後,電動閘門便緩緩抬升,為他留出了透過的空間。
他進入內部之後,當即便關閉了閘門。
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情會有些匪夷所思,還是不要讓其他人發現為好。
走進付費訓練室後,白浩便緩緩來到正中央的區域,隨後毫不猶豫的釋放出混沌之力充斥整個空間。
以混沌之力為媒介,虛感的效果成倍增強,開始為他探索內部環境的一切可疑地點。
只可惜第一間訓練室不出意料的讓他失望了,並沒有感知到任何的異樣存在。
白浩如法炮製,繼續下一間。
季雪就在訓練場的出口位置隱藏,悄然記錄白浩的怪異行動。
直到進入訓練場最深處的訓練室時,白浩總算是有了些許的收穫。
這間訓練室是上京大學內部少有的力量訓練室,裡面擺放的全都是大體積大重量的鍛鍊器材,說是訓練室,倒不如說是一個高階健身房。
訓練室正中央,擺放著一個堪稱龐大的測力儀器,由特殊的材質打造,據說可以承受百噸級的測力。
然而據說上京大學有史以來的所有畢業學生之中,即便是使用靈能釋放的全力攻擊都未能將衝擊力道提升到五噸級。
哪怕是慕名而來測試的許多教授老師,甚至不乏有聖靈境的強大超凡者前來試探,都未能達到過九十噸的危險界限。
畢竟大部分的高品階超凡天賦都是非肉身力量型的,哪怕是能力效果偏向於增強力量,也難以發揮出過於強橫的肉體爆發。
當然,測力歸測力,高境界的超凡者殺人對敵可不會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
說到底,這也只是肉體強化類天賦者互相攀比的閒餘樂趣罷了。
進入訓練室的白浩並未直接展開調查,而是頗感興趣的來到中央的測力儀器處,隨後打算試一試自己現如今全力的肉身力量究竟能夠達到何種層次。
他先是隨意的砸出一拳,隨著一聲悶響,儀器上開始顯示出數值KG。
“才只有四噸的力量嗎?也太弱了。”
白浩吐槽一聲,隨後略微擺出發力的姿勢。
一縷濁氣隨著他的呼吸從口中撥出,隨後伴隨著沉悶的雷霆一擊,重達數十噸的測力儀器都為之一顫。
【KG】
全力以赴也才不過如此嗎?
我好歹也是吸收了那麼多精銳級異獸和BOSS啊!
白浩無奈的吐槽一聲,隨後將靈能匯聚在拳頭上。
這一次,他準備試驗被賦加了靈能的力量究竟能夠爆發出多少。
轟!
就連特製的隔音牆都無法徹底隔絕聲響,外面的人都是陡然激靈起來,紛紛望向力量訓練室的位置。
測力儀器直接被打退了十來公分,甚至連上面的特製受力膠墊都被打的變形了幾分。
【KG】
白浩沒來得及失望,虛感忽然從膠墊的夾層裡察覺到一絲危機。
他沒有絲毫猶豫,猛地一腳踹在測力儀上,身體則是輕盈的藉助反作用力跳開,與它拉開了距離。
他的雙眼之上紫芒流轉,虛視同時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