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夏琳將手機放下,隨後目光幽邃的盯著那枚空間收納戒指。
說實話,送給白浩一枚如此珍貴的空間戒指是一場豪賭。
即便是以她的資產,這枚空間戒指也並非是一個能夠輕易送出去的小物件。
相比較其本身的價值,獲取它所需的人情和人脈才是最大的消耗。
以她專業投資人的眼光來看,白浩是個前途無限光明的年輕人。
但也僅僅如此罷了!
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有天賦的人才了。
每年因為意外死亡的天才數不勝數,就算是天賦再好,也得成長起來才稱得上是天才。
透過白浩被拍攝在網路上的影片切片,夏琳猜測白浩的天賦絕對是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轉變。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她對於這個連她都看不透的年輕男人充滿了興趣。
對方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自信和沉穩,以她閱人無數的專業眼光來看絕非偽裝。
那是一種對自身實力絕對信任和依賴的狀態,老成的完全不像是心高氣傲的年輕人。
要不是白浩的外貌仍能看出幾分青澀和稚嫩,她甚至要懷疑這副年輕皮囊下究竟是不是隱藏著一個穩健老練的靈魂。
蘇杭市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能夠讓她眼前一亮的青年俊傑了,白浩的出現讓她再次發現了新大陸。
然而單憑白浩給她的感覺,無論如何是不可能替他從自己的家族爭取到如此寶貴的投資的。
想要獲得家族空間收納戒指如此珍貴的投資,至少也是二十五歲之前能突破大靈術師的天才俊傑。
所以,她做出了一個違背家族規定的選擇。
以她個人的名義,進行了一場名為投資的豪賭。
家族從小到大的精英教育都告訴了夏琳“錦上添花”遠不如“雪中送炭”的道理。
即便是投資失敗,哪怕是讓這筆交易打了水漂,她也決定拼上一拼。
夏琳翹起渾圓飽滿的長腿,將腳下的高跟鞋取下,隨後換上了書櫃下的平底鞋。
相比於平日裡應酬交易和商業會面時的職業裝扮,她還是更喜歡日常系。
“讓你聯絡的那些人,聯絡的如何了?”
她站起身,將披散在精緻西裝制服肩頭的青絲束起,然後用一支價值上萬的鳳簪固定在腦後。
“那些人對協會提出的報酬都很有興趣,但由於那些秘境的攻略死亡率太高,甚至是沒有生還的可能,所以很多人仍然猶豫不決。”
“這倒也是人之常情。”
夏琳對此早有預料,畢竟是多少年都無法被攻略的秘境,即便是秘境本身的等級不高,卻也不是誰都能夠輕易有膽量進入的。
先安排人送我回住處,我需要換一身裝扮,今晚有重要的客人要見。
她隨手將桌子上的匣子閉合,隨後揣進口袋,朝著一旁的女秘書吩咐道。
“我的,我這就安排。”
夏琳一邊朝著電梯走去,一邊嘴裡不住的安排:“我不在協會的這兩天,協會的事情就和徐坤商量吧。”
協會會長早就不管理協會事務了,甚至連露面的次數都少之又少,平日裡都是身為副會長的夏琳處理一切。
如今她既然要離開,協會內的事務按照慣例都是交由與她簽訂靈契的徐坤負責。
她與徐坤雖是契約關係,但卻與白浩與慕婉秋、雲夢等人的契約關係完全不同。
說是戰鬥搭檔,倒不如說是各取所需的僱主和保鏢關係。
與這個世界絕大多數的御靈者和靈使一樣,雙方並非是平等的契約地位,而是單純女強男弱的上下級關係。
“好的,我已經和徐坤領事對接過相應的事宜,他讓我轉告您一句話。”
“哦?這個傢伙甚麼時候膽子這麼大了?還敢跟我留言了。”
夏琳走進電梯,隨後按下一樓的按鈕,毫不在意的應允道:“說吧。”
女秘書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說道:“徐領事說,上京最近並不太平,請您注意身份,不要在外面停留太久,以免遇到危險。”
“婆婆媽媽的,就是因為這傢伙這個樣子,從小到大才一直追求女生失敗的,到現在還沒有長進。”
夏琳來到一樓大廳外,車輛早已經等候多時了。
“告訴他,沒事的話不要一直待在協會,多出去婚戀市場逛逛,也老大不小了,自己的事都不關心整天操心其他人。”
她坐上車,吩咐完司機地點後便閉目養神起來。
協會的雜事太多,弄得她焦頭爛額,難得將所有事都推掉能好好休息兩天,她可不想被其他人打擾。
……
下午原本是有顧詩詩的課程,奈何因為她主動和其他老師調換了課程,讓白浩沒能親眼觀察到她的狀況。
不過隨便想想也能知道,她的情況一定是不容樂觀,否則也不至於跟其他老師調換課程了。
所謂的上課時間,其中大部分時間其實都是讓學生自行修煉,只有少數的時間是在講解知識。
非要說的話,大概比上網課還要輕鬆多了。
後場自習修煉的時間,許多人就偷偷溜出了班級。
老師對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能夠以合格的成績透過科目考試,這些靈能大學的老師其實都是相當放任學生的。
只要不去做違法亂紀,硬闖異性老師宿舍之類的事情,完成了教課任務也就足夠了。
白浩自然也是利用尿遁悄然離開,徑直來到了顧詩詩的宿舍樓下。
不出意外的,他又被宿管大媽攔在了外面。
“小子,你怎麼又來了?你真以為女老師的宿舍是你家了?”
宿管大媽有些無語,沒見過這種三天兩頭闖女老師宿舍的。
“我是來看望顧老師的,昨天看她情況不太對勁,特意來慰問一下。
“進不了,昨天放你進去我都被其餘的女老師投訴了,你喊顧老師下來吧。”
“唉,住宿舍果然不方便,幸好我從開學就沒去過學校分配的宿舍,否則也太沒有自由了。”
白浩小聲吐槽完,掏出手機撥打對方的電話。
來都來了,總得看看情況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