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直折騰到快要中午,從天黑到天明,最後就連白浩都有些難以堅持的時候,慕婉秋的狀況總算徹底被控制了下來。
在她強撐著一絲理智的堅持下,終究是守住了最終的底線。
為白浩將珍貴的初次保留下來,是她獨特的倔強。
她的所有都會為了白浩保留,卻不願意在如此隨意倉促的過程中丟失。
雖說在現今的社會這種行為看來多少有點多此一舉,甚至有點莫名其妙,但白浩還是尊重了她的意願。
當然,慕婉秋也並非完全不顧及白浩的感受,最後採取了靈活替代的方式幫白浩暫且排解了麻煩。
雖說動作有些生疏,總歸是好過了讓他硬扛。
折騰了好幾個小時的慕婉秋最後甚至脫力到直接昏睡了過去。
在完全清醒之後,早已經完全不知道天地為何物了。
她整個人乖巧的伏在白浩身上,靜靜聆聽著他胸膛內撲通撲通的跳動。
慕婉秋抹了抹嬌嫩的唇瓣,然後滿臉後怕的小聲傾訴道:
“昨晚真是嚇死人了,我差點丟了半條命!”
“到底是發生了甚麼?讓我感覺那麼的燥熱難耐……”
她說到後面,已經嬌羞的無法繼續開口。
白浩也是無奈,對此完全搞不清楚狀況,“誰知道你身上突然發生了甚麼,忽然就變成那飢渴的模樣……”
“要不是我意志堅定,早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不許說!”
慕婉秋忽然撐起身子,用手趕忙堵住白浩的嘴,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突然的劇烈動作讓白浩感受到兩團柔軟的雲朵在自己身上磨蹭,頓時又升起了些許的異樣反應。
二人赤身相對,彼此細微的變化都能清晰的感知到。
慕婉秋連忙驚叫一聲用被子裹住自己,將腦袋緊緊埋進裡面。
她一想到先前自己的所作所為,整個人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白浩此刻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對昨晚慕婉秋的異樣完全無法解釋。
自己早就將魔女艾麗莎收進體內過了。
雖然並不是你情我願的合體,但這跟書本里教導的合體方式也是完全一致的。
可為甚麼自己完全沒有獲得類似於慕婉秋那樣的姿態?
難不成是自己只能給被自己契約的女子提供特殊形態?
要不是自己體內現在還控制著魔女艾麗莎,自己都想立刻跟慕婉秋再試一試以自己為主導的合體了。
不過照現在這種情況看,這種事短時間是不可能了。
他並不清楚自己這樣做艾麗莎是否會對慕婉秋造成傷害。
畢竟自己使用聖紋向艾麗莎定下的限制僅僅是關於自己的,如果彼此間碰面,難免會對後者產生威脅。
謹慎起見,在徹底將艾麗莎調教馴服之前,他不會讓她有機會和任何人有任何形式的接觸。
然而艾麗莎作為魔人族的聖靈強者,想要馴服談何容易?
別說自己現在只是區區靈者,就算是同為聖靈,也未必能夠以武力讓她屈服。
看樣子只能軟硬兼施,潛移默化的影響她了。
等自己的實力超過對方之後,便能輕鬆拿捏,不必再如此束手束腳。
白浩忽然想起了甚麼,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快要到下午的上課時間,當即問道:“婉秋,你下午有甚麼打算?”
“下午我就請假吧,昨晚和早上實在是太累,我需要休息一下。”
慕婉秋輕掩朱唇的打了個哈欠,然後緊緊勾住白浩的臂膀道:“你下午陪我睡覺!”
“你就好好休息,我下午還有事情要去學校一趟。”
白浩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無奈的拒絕。
“甚麼嘛!人家都那麼幫你了,還不留下來陪我?!”
慕婉秋賭氣的噘起嘴,“那麼難吃的東西我都聽話的……”
她話說了一半,又是被自己說紅了臉。
雖說在她心目中自己早就已經是屬於白浩的了,但想到自己做出了那種令人難以啟齒的羞恥行為,還是無所適從。
“行了,你好好睡覺,就是因為知道你累才讓你安靜的休息,要是我在旁邊,保不準又會讓你出現甚麼差錯。”
白浩現在已經有些不敢留在對方身邊了。
再好的寶貝擺在面前,若是隻能遠觀不能褻玩,總歸是令人心底癢癢。
既然如此,他也只能選擇眼不見心不煩。
正好下午有課,順便再去看看顧詩詩的情況怎麼樣了。
畢竟歸根結底,讓她淪落到那副狼狽樣子,都是因為自己,要是不管不顧實在是說不過去。
……
此時此刻的清北聖院
正在宿舍書桌前坐著的雲夢越想越氣,惡狠狠的衝著面前的玩偶發洩。
“臭男人!壞男人!都去死!”
不遠處的安小柔見狀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調侃道:“看來我們的夢夢昨天不僅白天被放了鴿子,就連凌晨主動出擊都受到了打擊,難不成對方真是甚麼心志堅定的好男人,能夠無視掉美少女的主動上門誘惑?”
安小柔的話就彷彿一柄刀子,瘋狂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啊啊啊啊!
跟老孃簽訂靈契竟然還去找其他女人?
我受不了!
難道我很差嗎?
嘴邊的都不要跑去外面沾花惹草?!”
“兔子不吃窩邊草嘛,可以理解。”
安小柔一本正經的打擊雲夢,隨後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調侃道:“夢夢,你有沒有搞錯,不過是一個野男人而已,我們聖品天賦的御靈者到哪裡不受重視?
要我說你就是太天真,才剛覺醒天賦不久就被臭男人哄騙著簽訂了靈契,也不知道好好挑選挑選,你看看我,壓根就不搭理那些男人的請求。”
“而且根據我的準確情報,目前整個特招班裡面簽訂了靈契的應該都不超過五個人。
大家都想著和更優秀、更適合自己的物件契約。
要我說長痛不如短痛,實在不行就及時止損,跟他解除契約算了。”
雲夢抓起面前的娃娃狠狠咬了一口,簡直是有苦難言。
她總不能說是自己主動送到白浩面前求他契約自己的吧?
甚至還因此花了十萬塊錢的獎學金!
可惡啊!
竟然敢辜負金主!
簡直是倒反天罡!
都怪自己給白浩太多自由了,讓他認不清彼此的身份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