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柱向接著說道:“我要五百萬,必須是現金,一個月之內給我湊齊。
另外從這周開始,你每週必須跟我過兩次夫妻生活,履行你作為妻子的義務。”
“五百萬?每週兩次夫妻生活?”張天柱的話像兩顆炸雷,在王珊珊耳邊轟然炸開,她瞬間氣炸了,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胸口劇烈起伏:
“張天柱,你是瘋了嗎?敢跟我提這種無理要求!你真以為我治不了你?在這愛民縣的地界上,還沒有我王珊珊收拾不了的人!”
看著王珊珊氣急敗壞、失態怒吼的模樣,張天柱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突然大笑起來,笑聲裡滿是嘲諷和快意:
“以前我確實不敢這麼放肆,你們手裡握著權力,想怎麼拿捏我就怎麼拿捏我,我沒能力反抗,只能忍氣吞聲。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你再也別想把我當軟柿子捏!”
王珊珊強壓著心中的怒火,看著張天柱這副勝券在握的得意模樣,心中反而冷靜了幾分——她知道,張天柱敢如此囂張,必然是有所依仗,離他亮出底牌的時候不遠了。
“情況不一樣了?我倒要看看你有甚麼底氣敢說這種話!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能讓我信服的底氣,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讓你知道甚麼叫自食惡果!”
張天柱臉上的笑意收斂,眼神變得陰鷙而篤定,緩緩開口:“你不要急,我慢慢說給你聽。
我之前一直覺得奇怪,你父母都是在國內生活的普通工人,怎麼偏偏在你說去國外看病之後,就徹底留在了國外定居?”
“我帶著這個疑問,花了不少心思多方打聽,終於找到了他們在國外的住所。
更讓我意外的是,我發現他們身邊還帶著一個小男孩。”
張天柱頓了頓,眼神死死鎖定王珊珊,“看到那孩子的瞬間,我就猜到了——這一定是你的孩子!不然以你父母的情況,不可能無緣無故在異國他鄉帶著一個不相干的小孩過日子。”
“所以我進一步猜想,你和我結婚前懷的那個孩子,根本就沒有因為意外失去。
你只是藉著出國看病的理由,把孩子偷偷生了下來,然後交給你父母在國外看管。
而你對外卻宣稱孩子沒保住,還說因此傷了身體,導致以後很難再懷孕,就是為了徹底堵住所有人的嘴。”
王珊珊聽到這裡,心頭猛地一沉,暗自嘆了口氣:果然如此,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張天柱真的查到了孩子的事情。
但她深知這件事絕不能承認,一旦承認就等於被對方捏住了致命把柄,冷聲道:“那根本不是我的孩子,全都是你在胡亂猜想、捕風捉影!”
“你別急著否認,我還沒有說完呢。”張天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語氣帶著十足的把握,
“我特意想辦法拿到了那個孩子的毛髮,然後趁你不注意,偷偷取了你的毛髮送去做了DNA鑑定。鑑定結果清清楚楚——那孩子就是你的親骨肉。”
“你竟然……”王珊珊瞳孔驟縮,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她萬萬沒想到,張天柱竟然會做到這個地步,連DNA鑑定都弄好了。
但她很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直接反駁道:“誰還沒有個過去?我承認,那是我婚前意外懷上的孩子,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就算你知道了,這也威脅不到我!”
“跟我沒關係?”張天柱嗤笑一聲,眼神裡滿是怨懟,“你別忘了,當初你對外宣稱的,可是懷了我的孩子!
我到現在都在想,你為甚麼不讓那個孩子在國內出生,讓我來當他的父親?我是真心喜歡你,一定會好好待他的!”
王珊珊沉默不語,心中卻泛起了波瀾。其實她當初原本就是這麼計劃的,讓孩子在國內出生,
對外宣稱是她和張天柱的孩子,這樣孩子就能帶在身邊,也能徹底鞏固這樁假婚姻的假象。
可李漢山得知後極力反對,他根本接受不了自己的孩子叫別人父親,
更不允許王珊珊因為孩子的事情和張天柱產生過多交集——李漢山早就把她看成了自己的禁臠,絕不容許任何人染指,哪怕是名義上的牽扯也不行。
王珊珊深吸一口氣,語氣帶著幾分妥協和勸說:“那不是你的孩子,我不想拖累你,才選擇把孩子送走的。
你就算髮現了這些又怎麼樣?你現在的生活已經很好了,從一個鄉村教師做到教育局副局長,還有五十萬的存款,你還要怎麼樣?
以你的能力,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已經是萬幸,根本不適合再往更高的位置走了。”
“我的能力不用你評判。”張天柱語氣冰冷,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更加陰鷙,“而且我還有個更大的發現,你聽我說完。”
“自從得知孩子的事情後,在你每次夜不歸宿回來後,我都會在你的衣服上仔細尋找不屬於你的毛髮。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長時間的留意,我終於找到了幾根不屬於你的毛髮。”
張天柱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停頓,看著王珊珊驟然發白的臉色,一字一句地丟擲重磅炸彈:
“我拿著那幾根毛髮,還有之前那孩子的DNA鑑定報告,一起去做了親子鑑定。結果你猜怎麼著?現在和你幽會的那個男人,就是那個孩子的親生父親!”
“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那個男人具體是誰,但也不難猜。在渭川市,能讓你王珊珊心甘情願徹夜陪伴、這些年一直去伺候的男人,只有那一個人!”
王珊珊徹底被震驚了,她怎麼也沒想到,張天柱竟然查得如此徹底,連孩子生父與自己的關聯都透過DNA鑑定坐實了,這已經是徹徹底底拿住了能置她於死地的證據。
腦海裡瞬間閃過李漢山的臉,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如果李漢山知道張天柱掌握了這些,以他狠辣多疑的性子,絕對不會放過張天柱,必然會用最極端的方式永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