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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怕了嗎?

2026-01-31 作者:烏鴉掀桌

範小勤聽到這幾個人的名字,頓時火冒三丈。

尤其是他的鴨腿姑娘林婉兒。

這是他絕對的禁臠。

一瞬間,他的臉上就變得目眥欲裂。

“你敢?”

他猛地踏前一步,直視著朱厚聰。

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若真敢動他們一根汗毛,霸道真氣你這輩子都休想得到。”

面對範小勤的暴怒和威脅,朱厚聰的面色卻是異常平靜。

連嘴角的笑意都未曾減少分毫。

好像在欣賞面前之人的無能狂怒一般。

他慢悠悠的解釋道

“所以我才說這是一筆交易。”

“我幫你三次。而你則需要付出相應的報酬。”

“公平交易,各取所需。”

“這不是威脅,而是讓你認清現實。”

聽聞此言,範小勤的怒吼直接生生堵在喉嚨裡。

他的心裡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還有一種深深的無力。

眼前這個神秘而強大的可怕男人,完全抓住了他的軟肋。

讓他不得不答應。

只有這樣,才能保住婉兒他們的安全。

這根本不是選擇,而是脅迫。

他直接被逼上梁山了。

範小勤深吸一口氣,聲音再次響起。

“好,我答應你。”

朱厚聰見狀臉上的笑容終於擴大了幾分。

“很好。”

他興奮的重新回到桌前,斟滿兩杯酒。

遞給範小勤一杯。

“為了慶祝交易成立。範公子,我們乾杯。“

範小勤看著面前的酒杯,並沒有立刻去接,而是說道。

“但,你必須把陳巨根交給我處置。”

這是他必須要爭取的。

痋紫金不能白死。

他必須要手刃仇人,為其報仇。

朱厚聰聞言,臉上並沒有露出半點為難之色。

反而輕輕笑出聲來。

“範公子,我讓靖查院放了他,不就是把他交給你了嗎?”

範小勤聞言,眉頭驟然緊鎖,

“甚麼意思?”

朱厚聰先行飲盡杯中酒,隨後解釋道。

“意思是我給你機會殺他,就在靖查院門口,這也是你唯一的機會。”

“當然,這一殺,你就會徹底走向你孃的老路,為了心中的公平和滿朝權貴相鬥。”

“而好處則是你既可以為痋紫金報仇,也不會受到責罰。”

範小勤聽完,瞳孔直接放大到了極限。

他瞬間明白了朱厚聰話中深意。

畢竟他也是心思機敏之人。

稍加點撥,便已透徹。

陳巨根策劃了豬圈街刺殺,此事人盡皆知。

如果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其格殺,反倒不會被責怪。

因為人言可畏。

在天下百姓眼中這是義士之舉,是為國除害。

想到這裡,他的心狠狠一跳。

此人是真的在給他一個公開處刑的機會。

想通此節,範小勤非但沒有感到輕鬆,反而一股寒意湧起。

他眼神複雜地看向朱厚聰。

“陳巨根好歹也是一個九品上的高手,為你們做了不少事吧。”

“就這麼捨棄了?”

朱厚聰聞言只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臉上滿是漠然。

彷彿陳巨根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物品。

“你也說了,不過是一個九品上的武者而已。”

“和痋紫金一樣,死了,也就死了。”

“用他來穩固你的道心,再合適不過。”

“只要你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那麼從此就將踏上一條不歸路。”

範小勤聞言徹底沉默了。

這一刻,範小勤對朱厚聰的威脅,再無半分懷疑。

這個人太冷血了。

他是真的做得出來。

而且,他竟然算計如此之深。

從答應接下豬圈街刺殺開始,就鋪墊好了後面的事情。

他甚至懷疑,此人根本沒有打算殺他。

否則在豬圈街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你倒是安排得很到位。”

“你會殺了他嗎?

“自然是會的。”

聽到範小勤的回答,朱厚聰微微一笑。

舉起酒杯示意了一下。

範小勤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喝完這杯酒之後,他便主動問出了他最想知道的事。

那就是葉輕眉是怎麼死的。

雖然他從出生就沒有見過葉輕眉。

但好歹也是她的生母。

而且葉輕眉死於“天下人人生而平等”的理想。

也就是說葉輕眉的敵人,很有可能就是他範小勤的敵人。

朱厚聰再次踱步到陽臺邊緣。

目光投向了不遠處那座巍峨森嚴的皇城。

接著抬起手指,指向了那片城牆。

“看見那皇城城牆下了嗎?”

範小勤聞言也走到的陽臺邊,看向手指方向。

隨後說道。

“知道,那裡有一片花圃。”

朱厚聰笑道。

“沒錯,那片花圃就是慶帝親手種下的。”

“裡面的花開得極豔,極盛。”

“慶帝會親自精心照料,並且時常在此駐足觀賞,還會龍顏大悅。”

說著,他轉過頭,看向滿臉疑惑的範小勤。

一字一句的說道。

“那片花圃,最開始使用的肥料,就是用你娘磨成的肉糜。”

轟!

此話一出,彷彿有萬道驚雷同時在腦海中炸響。

範小勤只覺得眼前猛地一黑。

雙耳之中嗡嗡作響。

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

下一秒,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踉蹌著向後猛退了兩大步。

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廊柱上。

這才勉強穩住身形。

“這...這怎麼可能,你在騙我?”

他無法相信堂堂慶帝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用他母親的屍身做花肥?

這還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嗎?

朱厚聰平靜的說道。

“是與不是,需要你自己去驗證。”

“慶帝的皇位,是你娘葉輕眉一手扶上去的。”

“慶國的內庫是你娘一手創立的,靖查院也是你娘一手打造的。”

“...”

“葉輕眉不死,慶帝不安心。”

他每說一句,範小勤的臉色就白上一分。

這些,有些是他知道的,有些也是第一次聽聞。

但串聯起來之後,邏輯卻愈發清晰。

如果這些事是真的,那麼慶帝確實極有可能殺葉輕眉。

這就叫做功高震主。

對於一個權力慾膨脹到極致的帝王而言,葉輕眉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威脅和恥辱。

而將她徹底毀滅,正是某種病態心理的宣洩。

範小勤靠在冰冷的廊柱上。

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竟至於此嗎?

那麼自己的下場呢?

朱厚聰微微一笑。

“怎麼,怕了嗎?”

“若是怕了,就讓陳巨根離開,把你那所謂的公平嚥到肚子裡去。”

範小勤聞言,緩緩閉上了眼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終於,他再度睜開眼睛。

此時所有的震驚都歸於平靜。

他沒有再看朱厚聰,也沒有再問任何問題。

只是緩緩直起身,一言不發的轉身。

朝著樓梯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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