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兩步、一步兩步,是魔鬼…
朱厚聰面無表情的走到一片空地上,前方是依舊站在巨石上的月神,左側六人正在虎視眈眈。
此時他的氣勢已經到達了頂峰。
展現出來的帝王威壓連月神都驚駭不已。
沒想到大明的皇帝居然有如此實力。
臉色全都凝重了起來。
而朱厚聰在眾人的注視之下,緩緩張開雙臂。
煌煌之音驚徹四野。
“一袋米要扛幾樓!(感受痛苦吧)”
“一袋米要扛二樓!(思考痛苦吧)”
“一袋米要給多了!(接受痛苦吧)”
真剛在一旁聽得連連點頭,一副深得我心的模樣。
待三句說完,他卻突然碰了碰身旁的亂神,壓低嗓音困惑道。
“介似嘛意思?”
亂神抱著胳膊,同樣茫然地搖了搖頭,甕聲甕氣地回道。
“母雞啊…(我不知啊)”
“雖然聽球不懂,但就覺著賊拉牛批!”
…
裝逼結束,朱厚聰知道月神和六劍奴的厲害,毫不猶豫先發制人。
天地失色!
一股磅礴浩瀚的領域之力以他為中心轟然展開。
色彩瞬間從周遭環境中剝離,萬物化為單調的灰白。
聲音湮滅,空氣凝滯。
林間飄起的樹葉和小草也都全部凝固在半空中。
無所不在的遲滯和壓制,立刻向月神和六劍奴籠罩過去。
而六劍奴作為羅網最頂尖的殺戮機器,自然也會施展領域。
真剛為首,斷水、亂神、魍魎、轉魄、滅魂氣機瞬間相連。
六人彷彿化為一個整體。
一股純粹到極致、充滿了屍山血海氣息的猩紅色領域直接展開。
殺戮領域!
灰白與猩紅,兩種性質截然不同的領域在半空中劇烈碰撞。
互相不斷侵蝕,發出滋滋的聲響。
朱厚聰直接以一己之力維持的領域,對抗六人聯手的殺戮領域。
雖未落下風,卻也難以取得壓倒性優勢。
而月神依舊是一動不動。
並沒有急於闖入雙方交鋒的戰場,而是如同一個最有耐心的獵人一樣。
蔚藍色的眼眸之中冰冷地注視著朱厚聰。
同時一股危險的力量正在緩緩積聚。
她在等待。
等待朱厚聰出現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
屆時她將給予朱厚聰致命一擊。
也就是說朱厚聰不僅要對抗六劍奴的合力,更要分神提防月神那隨時可能發起的偷襲。
但儘管如此,他也沒帶怕的。
朱厚聰信手從地上拾起一根枯枝,身形如電般朝著六劍奴攻去。
枯枝在他手中,直接化作了一柄無形利劍,劃破空氣時還不斷髮出尖銳的嘶鳴。
凌厲的劍氣直指最前方真剛身上要害。
六劍奴皆以劍為名,真剛劍猛然出鞘,厚重的劍身帶著開山裂石之勢迎向枯枝。
兩兵相接的瞬間,枯枝上傳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勁力,震得他虎口發麻。
騰!騰!騰!
連退三步才能穩住身形。
但朱厚聰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趁他病要他命,再次欺身而上。
就在這時,亂神細劍功其必救,從一個詭異的角度刺向朱厚聰肋下。
與此同時,轉魄、滅魂二人一左一右包抄而來。
朱厚聰見狀卻是不閃不避,枯枝在手中輕旋,瞬間便劃出數道弧線。
叮叮叮叮!!!
脆響和火花不斷在四周出現。
真剛穩定身形後再次加入戰團,伺機而動的斷水也時不時出現偷襲一下。
魍魎手持兩把劍不斷在周圍旁敲側擊。
這六人配合默契,攻勢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
卻始終無法突破那根看似脆弱的枯枝。
朱厚聰在六人圍攻中騰挪閃避,氣定神閒的將六劍奴的殺招一一化解。
真剛越戰越心驚,區區一根枯枝在朱厚聰手中,竟比神兵利器還要難纏。
他暴喝一聲:殺戮天下!
六人瞬間變換方位,劍氣縱橫交錯,血色氣浪不斷翻湧。
剎那間,六劍奴的身形憑空消散在殺戮領域中。
天地之間也驟然變色,整個蒼穹被染成一片詭異的血紅。
就在這血色天幕之下,六隻巨大無比的利爪毫無徵兆地撕裂虛空。
朝著朱厚聰猛然揮下。
每一根利爪都纏繞著實質般的殺氣。
所過之處連空間都為之扭曲。
朱厚聰見狀終於收起戲謔之色,將枯枝扔在一旁,手上金光浮動,凝聚成一把金光長劍。
緊接著一股磅礴劍意沖天而起。
天地失色領域凝結到極致之後,他直接闖入了六根利爪籠罩的範圍。
duang!duang!duang!
勒個勒個勒…
金鐵交鳴中彷彿演奏出了曼妙的歌聲。
片刻之後,只見消散的六人突然出現。
並且齊齊倒飛出去,撞斷數棵大樹才止住去勢。
朱厚聰渾身金光閃爍,負手而立。
六劍奴,如果在座的實力滿分打一百分的話,你們九十幾吧!
朱厚聰體內揚州慢真氣磅礴無盡、後勁綿長。
給了他硬撼群敵的底氣。
他直接採用套娃的形式,天地失色+金光+赤霄劍氣,可攻可守,還能打出控制效果。
六劍奴合擊之術再精妙,也不是他的對手。
他的招式可謂是大開大合,沒有任何的花裡胡哨。
直接強行打出了一片空間。
不過以他們六人合力,自己短時間內想打出壓倒性的優勢根本不可能。
只見六人像六張狗皮膏藥一樣,從撞斷的大樹碎屑中再次襲來。
主攻仍舊是真剛。
勢大力沉地一劍豎劈襲來,意圖將朱厚聰從中撕裂。
朱厚聰正在緩緩走向前六人。
見到這一道劍氣,面無表情的微微側身。
劍氣貼著他的鼻尖飛過。
未能傷他分毫。
下一秒,他右手直接精準無比地點在真剛劍的劍脊之上。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
真剛只覺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順著劍身傳來,他的虎口頓時迸裂。
巨大的真剛劍被硬生生盪開。
朱厚聰見他不長記性,左手成爪就準備掏他的心窩子。
而這一次,斷水救了他。
斷水劍無聲無息的從背後直刺朱厚聰後心。
朱厚聰彷彿背後生眼一般,直接一個反踢。
右腿如鋼鞭般向後橫掃,腿風凌厲,逼得斷水不得不顯形格擋。
砰!嘭!
斷水原本就佝僂的身子被踢的猛的一曲,直接倒飛出去。
偷襲無功而返。
“在朕的領域裡還想偷襲,膽子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