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霽的肥胖身軀,如同一條脫水的死魚,軟塌塌地躺在地上。
他雙眼圓睜,瞳孔渙散。
臉色呈現出溺斃者特有的青紫色。
青龍(朱厚聰)看都未再看地上的蕭霽一眼,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扔掉了一件垃圾。
平淡無波的目光,再次緩緩掃過癱軟的宣王蕭典,以及還捂著喉嚨、蜷縮在地的晟王蕭聚。
“下一位該輪到誰了?”
此話一出,宣王蕭典猛地一個激靈。
褲襠處的溼跡迅速擴大。
他涕淚橫流的說道:“饒命啊,留我一條狗命吧!”
而晟王蕭聚因為喉嚨受創已無法言語,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那張漲紅的臉上,寫滿了哀求。
“看來宣王殿下似乎想先走一步。”
青龍(朱厚聰)見狀直接邁步走向蕭典。
“不,別過來,你別…”
蕭典的求饒戛然而止。
青龍(朱厚聰)如法炮製,直接扣住了他的後頸,將他的腦袋按進了那桶水裡。
蕭典的掙扎比蕭霽更加短暫。
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幾下,便迅速癱軟下去。
當青龍鬆手時,他也和蕭霽一樣,變成了一具雙眼圓睜、面色青紫的溺斃屍體。
解決掉蕭典,青龍連腳步都沒有停。
轉向了最初的目標晟王蕭聚。
蕭聚看著兩位兄弟接連以同樣的方式慘死在自己面前,極度的恐懼已經摧毀了他最後的理智。
他雙手撐地,拖著無力的身體拼命向後蹭去。
想要逃離泡過他兩個兄弟的那桶水。
但他的掙扎註定是徒勞的。
青龍無視他絕望的臉,直接將他的頭也按入了水中。
嘩啦!!
咕嚕!!!
水花再次激烈地翻湧起來,片刻之後逐漸歸於平靜。
當青龍(朱厚聰)再次鬆手時,兄弟三個已經排成排躺闆闆了。
他也是怕他們孤單,特地讓他們能夠湊成一桌鬥地主。
不過一個舞姬怕是不夠分啊!
他的目光又落在剩下幾名舞姬身上。
“勞煩幾位妹妹下去給三位堂兄當王妃吧!”
說完大手一揮。
剩下五名舞姬直接炸成了血霧。
青龍自一陣血霧之中沖天而起,接著趕往下一個郡王府。
【皇帝堂兄溺水而亡,扮演嘉靖+2,獎勵控魂金丹】
【皇帝堂兄溺水而亡,扮演嘉靖+1,獎勵大武道金丹】
【皇帝堂兄溺水而亡,扮演嘉靖+1,獎勵超級天將丹】
正在高空中風馳電掣的朱厚聰,嘴角不禁微微揚起,滿意的點了點頭。
就在青龍將每一個郡王溺死的瞬間,他都聽到了腦海中系統的聲音。
最後一個獎勵更是讓他心情都舒暢了不少。
超級天將丹!
聽到這個獎勵,朱厚聰眼中精光一閃。
這意味著,他又將得到一具實力強大的傀儡。
其修為境界足以與傀儡朱壽、金毛獅王相提並論。
“果然,朕之前猜得一點也沒錯。”
朱厚聰的心中一片火熱。
他在殺蕭西樓的時候就想到了,透過復刻歷史上的正德皇帝之死,或許也能觸發系統獎勵。
大明嘉靖皇帝朱厚熜,正是以其堂兄正德皇帝朱厚照的落水為起點,得以兄終弟及,入繼大統。
開啟了他長達四十五年的統治。
而現在,事實已經證明溺死堂兄果然有獎勵。”
朱厚聰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卻不由自主的帶著一絲令人不寒而慄的意味。
那就繼續吧!
“曉夢啊曉夢,朕為了救你,殺起自家兄弟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份情義,你日後該如何報答朕呢?”
他咧開嘴,露出一抹笑意。
速度絲毫不減,繼續風馳電掣般向大秦趕去。
儘管剛剛獲得了超級天將丹,但他並未選擇立刻使用。
原因很簡單,這具傀儡絕對跟不上他此刻全力爆發的速度,更別提和藍神仙比了。
現在將它召喚出來,無異於帶上一個累贅,拖慢支援的速度。
曉夢是從靠近邊境的定遠城出發,而他則是從帝國腹地的金陵啟程。
兩者之間相差十萬八千里。
真要是耽擱下去, 別說救曉夢,連撿屍都趕不上熱乎的。
於是所有人都在瘋狂趕路,曉夢、朱厚聰還有青龍…
當然,青龍是忙著宰兄弟。
一時間,青龍“淹王專家”的名號,迅速響徹了大江南北,震動了整個朝堂和武林。
這專家是真專家,專門淹死天家郡王。
絕對專業可靠。
在短短十幾日,朱厚聰操控著青龍從南殺到北,展開了一場針對宗室郡王的血腥清洗。
所到之處,無論王府戒備如何森嚴,無論郡王藏匿何處,最終都難逃那個死亡的水桶。
十位郡王接連以溺斃方式,死於自己的府邸之中。
也為朱厚聰帶來了極其豐厚的回報。
一共是一顆超級天將丹,兩顆大天將丹,兩顆控魂金丹,五顆大武道金丹。
看著這些收穫,朱厚聰笑得都合不攏腿了。
他只覺得系統聲音聽得人心裡暖暖的。
心頭的暢快簡直無以復加。
誰說這些宗室子弟都是趴在朝廷身上吸血的蛀蟲啊!
他們分明是於國有大功的功臣。
那些死去的堂兄們統統該賞,而且必須重賞。
畢竟他們是在拋頭顱、灑熱血,為祖國的發展添磚加瓦。
果然勞動人民最可愛。
朱厚聰咧嘴一笑,自言自語道。
“等老子將來得了道,成了仙,必定去幽冥地府,好好在閻王爺面前替你們美言幾句。”
“求他老人家對你們好點兒。”
就在朱厚聰還在為這些“感動大明十大傑出人物”感動的時候,曉夢已經到了天池山。
此時天池山中,秦軍連營數十里。
百戰穿甲兵各個手持機弩,藏在山林之中嚴陣以待。
這些機弩都是公輸家設計打造的。
不但精巧,而且威力巨大。
別說普通人了,就算是武者捱上一下,也受不了啊!
曉夢憑藉對天池山一草一木的熟悉,以及出神入化的和光同塵身法,悄無聲息地避開了外圍的百戰穿甲兵和羅網暗哨。
她試圖從一條隱秘的後山小徑潛入祖庭。
她的氣息完美內斂,便是大宗師級高手也難以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