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聰心中一時間波瀾起伏,萬千思緒如潮水般不停的翻湧。
神廟的存在太過神秘。
迄今為止,他所能接觸到的,最接近神廟秘密的人就是藺晨。
只可惜藺晨已死。
朱厚聰突然有些後悔。
當初不該那麼早就把他幹掉的。
不過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吃,現在想這麼多也沒用了。
朱厚聰很快便收斂心神,操縱傀儡蕭選將金屬小盒收起,隨即無聲無息地離開了劍冢。
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而此刻更緊要的,是將整個蕭家綁上大梁的戰車。
因為在《山海關》一劇的劇情中,肖明明,也就是蕭秋水,定位是主角。
而蕭家次子蕭開雁則是劇中最大的反派。
他們兩人最後的實力定然不差。
只要先將蕭家和自己牢牢繫結,那麼無論劇情怎麼發展,自己都有可能將他們收為己用。
而將世家門派和皇權緊密相連的最好方式,莫過於聯姻。
一旦姻親結成,便是一家人。
不過蕭家這幾個癟犢子可都不算甚麼好人。
朱厚聰已經透過神降之術從蕭西樓魂魄的記憶中得到了蕭雪魚的真實身世。
蕭雪魚其實是蕭西樓撿來的養女。
就說嘛!
難怪長得跟蕭西樓根本就不是一個路數。
如果蕭西樓能生出這麼漂亮的女兒,那只有一種可能。
就是頭上頂了一片青青草原。
而這個事情蕭易人和蕭開雁也是知道的。
所以在劇中,蕭易人接手浣花劍派之後,為了自己苟活。
用酗酒、痛哭等手段,透過情感綁架了蕭雪魚,讓蕭雪魚答應嫁到武林世家南宮世家。
試圖讓蕭雪魚嫁給南宮無傷為妾,以換取南宮世家的支援。
而蕭開雁更是強迫蕭雪魚跟他成婚。
饞她的身子。
下賤!
而蕭雪魚為報復他,在婚前給他下毒。
於是他憤怒之下殺死了蕭雪魚。
兩個當哥哥的都對妹妹做出這種事情,簡直沒有人性。
這一世,就讓朕來拯救你吧!
傀儡蕭選(朱厚聰)直接來到了花間小築,此處是浣花劍派核心議事之所在。
窗外花影扶疏,室內檀香嫋嫋。
倒是一派清雅寧靜。
接著他便差弟子去叫自已那幾個便宜兒女。
很快,只見蕭易人率先跨入門檻。
臉上還帶著幾分不耐。
“爹,您突然喚我們前來,是有甚麼要緊事?”
“我這還在校場督導弟子們練劍呢!”
緊接著,蕭雪魚也跟了進來,小嘴微微撅起。
“是呀爹爹,我們正忙著呢!”
然而,接下來的蕭開雁卻是始終沉默不語,一反常態的微微低頭。
肖明明也是一樣一言不發。
傀儡蕭選(朱厚聰)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
他心中也是頓時瞭然。
這蕭開雁,恐怕也和肖明明一樣,內裡已經換了一個靈魂。
原著中他倆都是現代人穿越。
應該是怕言多必失,被蕭西樓看出破綻,所以選擇以沉默來掩蓋真實的自己。
就在此時,蕭西樓的結髮妻子孫慧珊也緩步走入了廳中。
朱厚聰抬眼望去,心神不由得一動。
雖然已經看過很多遍,但是還是有些忍不住。
果然白展堂的媳婦還真是風韻猶存。
雖然年紀大了,但是那份氣韻仍然隱隱有些牽動人的心魂。
剛開始見到的時候,對她還真有過幾分衝動。
不過現在嘛!
他已經完全能夠按耐下來了。
畢竟年紀越大,越喜歡年輕的小妹妹。
對孫慧珊這等年紀的婦人,終究是興致淡了。
現在眼裡只有蕭雪魚。
見眾人到齊,傀儡蕭選(朱厚聰)這才面色凝重地環視眾人。
沉聲開口道。
“近日咱們大溪發生的劇變,想必你們都已知曉了吧!”
“當然知道!”
蕭雪魚聞言立刻接過話頭,眼中閃爍著異常興奮的光芒。
“誰能想到當初與我們並肩作戰、對抗金鳶盟的姑射仙人呂小布,竟然就是大梁的皇帝。”
“他…他真是太厲害了!”
說話的言語間滿是崇拜和激動。
她甚至不自覺地回想起當初被呂小布保護時,那種莫名的安全感。
蕭易人同樣是感慨萬分,也忍不住點頭附和。
“是啊,簡直跟夢一樣。”
“誰能想到我們竟然曾經和一位坐擁整個南方的霸主並肩作戰過。”
“這份經歷,都足以載入浣花劍派的歷史了。”
一直沉默的蕭開雁此刻忍不住了。
他臉上難掩自己的嚮往之情,
同時握緊拳頭,語氣無比憧憬的說道。
“呂小布不僅實力高強,勢力更是天下無雙。”
“若此生能有他萬分之一的成就,就算是死,也無憾了。”
肖明明聽到這裡也忍不住微微點頭。
內心深以為然。
這樣的成就,又有哪個男兒不心生嚮往呢?
無論哪個世界,都是崇拜強者的。
就像現在首富站在我面前,他放個屁我都覺得是香的。
對我說一句are you OK!
我特麼當場顱內高潮。
傀儡蕭選(朱厚聰)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這才神色肅然地繼續說道。
“是啊!”
“誰又能料到,姑射仙人呂小布竟然會是雄踞天下的大梁皇帝。”
“如今大溪二聖臨朝,不單是廟堂格局劇變,整個江湖亦隨之風起雲湧。”
“四顧門、明教這等龐然大物,如今皆唯梁帝馬首是瞻。”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
“值此風雲變色之時,我浣花劍派若不做些甚麼,就只能坐視這曾經並肩作戰的香火情徹底涼了。”
“等他日呂小布權柄徹底穩固,天下格局已定,我們再想借勢而上只怕是難如登天了。”
此言一出,蕭易人眼中精光一閃。
這句話說到他心坎裡了。
既然大家還有這麼一份情誼在,那就應該順竿子往上爬,讓蕭家更進一步。
他本性中就是精明利己。
此刻聽聞朱厚聰說完,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遇。
如果能夠抱緊梁帝這條最粗的大腿,浣花劍派何愁不能一飛沖天?
要麼說做好人難,做壞人簡單。
這人一動腦筋想壞事,馬上就一肚子壞水。
接著他心思轉動,瞬間便回憶起了當初攻打金鳶盟時,梁帝對妹妹蕭雪魚似乎頗為照拂。
於是一個念頭驟然成形。
他立刻轉向妹妹,笑著探詢道。
“小雪,你覺得梁帝呂小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