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溪王朝迎娶公主的禮儀流程也是極為嚴謹繁複的。
在正式迎親之前還需要五步流程。
第一步稱為納采,由駙馬備好禮物和表文,交由朝廷指定的婚禮正使。
使者送至至皇宮內東門,跪呈表禮於宮門內使請求納采。
第二步叫做問名,納采禮成後,婚禮使者需再次呈表,請求問名,詢問公主的姓名與生辰八字。
內使則會向使者宣告公主的封號、排行及生辰。
第三步叫做納吉,婚禮使者致辭說占卜得到吉兆,正式告知納吉並獻上納徵。
第四步叫做納徵,也叫做送聘禮。
按禮制,駙馬需要按規矩準備黑色和淺紅色的帛、玉帛、馬匹等聘禮,由婚禮官員致辭獻上。
最後一步是請期。
婚禮使者最後一次奉表入請,恭請陛下聖裁,選定迎親嫁娶的吉日良辰。
待宮內降旨宣示具體日期,整個婚前禮儀才算圓滿達成。
而光慶帝選定的良辰吉日就是正月初一。
在那之前,朱厚聰是沒法和昭翎見面的。
光慶帝為彰顯對朱厚聰的殊寵,特降恩旨,在京城最繁華的街道賜下了一座宅邸。
作為駙馬都尉府。
宅子原來是一位獲罪親王的舊邸,規制遠超一般公侯府第。
整座府邸坐北朝南,前後共五進院落,佔地極廣。
朱門高牆,氣象森嚴。
府門面闊五間,門前立有一對石獅,門楣上高懸御筆親書的“駙馬都尉府”金匾。
廳堂樑棟彩繪,莊重華貴。
東西兩側還設有暖閣,用於日常會客及宴飲。
中堂往後便是朱厚聰和昭翎以後居住的正房,有抄手遊廊連線東西廂房用作書房、茶室。
前後院都種滿了奇花異草,並且引活水入園,鑿池養魚。
整個府邸佈局精巧,力求一步一景,供主人遊賞休憩。
這一整座駙馬府就能夠彰顯光慶帝對朱厚聰的恩寵。
朱厚聰入主駙馬府後,便將香山的一部分女子調入府中。
這些女子以前在玉樓春手下本就是被訓練做服侍他人的,現在安排成侍女正好。
其中以前的女宅管事碧凰現在也成為了駙馬府的管事。
她的心思細膩,加上習武天賦也不錯,朱厚聰準備再觀察一點時間。
沒問題的話倒也不是不能賜下一枚大武道金丹。
與此同時,原屬玉城勢力的部分下屬,也被篩選出來充任府中的護衛,負責府邸外圍的警戒與日常運作。
香山之人和玉城之人互不認識,也是為了防止這些人私下勾結。
經此佈置,整座駙馬府可謂被經營得鐵板一塊,內外都是自己人,水潑不進。
當然朱厚聰也刻意留下了幾處口子。
以他的身份,某些人會派探子監視也是正常的。
所以他也放了一些外人進來。
只有這樣才能讓別人真正放心。
正房內燭火搖曳,映照著朱厚聰練功的身影。
揚州慢內力周天運轉不息,他的衣袍也跟著鼓動起來。
突然一道機械的聲音,毫無徵兆的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模仿嘉靖帝持續三年不臨朝,獎勵增壽丹】
聲音落下的瞬間,朱厚聰緊閉的雙眸驟然睜開。
眼底掠過一抹狂喜之色。
來了來了!
果然如此!
他之前的推測完全沒有錯!
模仿嘉靖帝不上朝就是一個階段性的長期任務。
只要他持續不上朝,便能持續獲得獎勵。
沒想到這次發放獎勵的時間正好是正月初一。
而且竟然還獎勵了增壽丹這種好東西。
只見朱厚聰手掌微微一翻,掌心之中便憑空出現了一枚龍眼大小、色澤溫潤、散發著奇異藥香的金丹。
正是熟悉的增壽丹。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得到了。
功效與前兩次獲得的一模一樣。
口服之後,就可增添十年壽元。
朱厚聰沒有任何猶豫,手掌向上把金丹甩起,同時嘴巴一叼。
就這麼囫圇吞棗的嚥了下去。
緊接著一股熟悉的暖流瞬間自丹田化開,湧向四肢百骸和靈魂深處。
彷彿在生命本源之中,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那種充盈壯大的微妙感覺,再次清晰地浮現。
壽命+10。
下一秒,朱厚聰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緩慢運轉的揚州慢內力,突然間就加速起來。
真氣在經脈中流轉的速率顯著提升了不少,周天迴圈也變得更為順暢迅捷。
彷彿突然之間卸了重擔一樣。
他心中頓時豁然明朗。
增壽丹帶來的十年壽命,並非簡單的數字疊加,而是從根本上滋養了他的生命本源。
使自己這具身體重新煥發出了生機。
壽命延長導致軀體逐漸年輕化,氣血也愈發旺盛。
而這具更具活力的容器,自然能更高效地承載與運轉內力。
這才功法修行事半功倍。
爽!
感受到增壽丹帶來的變化,朱厚聰心中一陣舒坦。
就在這時,房外傳來一道沉穩而不失恭敬的女聲。
正是統管駙馬府內務的女管家碧凰。
“帝君大人,吉時將至,該準備沐浴更衣了。”
朱厚聰緩緩收斂起內力,將周身流轉的真氣歸於丹田。
這才淡淡的應道:“進來吧!”
下一秒,房門輕啟,以碧凰、赤龍為首的數位貼身侍女魚貫而入。
她們的步履輕盈無聲,共同抬入盛滿香湯的柏木浴盆。
沁人心脾的香氣頓時瀰漫開來。
而碧凰和赤龍兩人則將手中託著的婚典禮服放在一旁。
這是待會兒迎親要穿的。
緊接著,碧凰她們卸下了所有的首飾。
接著悉數褪去了自身所有衣物。
整個人赤身果體的呈現在朱厚聰面前。
朱厚聰見沒有任何夾帶,這才示意他們上前服侍。
這些女子環繞朱厚聰身旁,以自己的玉體帶起溫水,輔以香膏為朱厚聰貼身洗漱。
而朱厚聰則是閉眼小憩,享受著他們都服侍。
這種洗澡的方式,其實是他定下的規矩。
凡踏入此間服侍的侍女,必須先褪盡所有衣衫,赤身果體,不得攜帶任何外物。
這麼做主要是為了防患於未然。
隔絕潛在的風險。
因為朱厚聰是知道碧凰和赤龍他們在劇中是怎麼殺玉樓春的。
在劇中,以碧凰為首的女宅女子為了誅殺玉樓春,可謂是同心協力、費盡心機。
她們甚至在打掃玉樓春山頂寢宅時,輪流打磨寢室內一座鐵櫃的邊緣。
硬生生將其磨成了利刃,只為了偽造出辛絕井字斬所殺的假象。
可見他們的耐心、隱忍和決絕。
因此儘管碧凰等人如今已經成為他朱厚聰的屬下,但他卻從未真正掉以輕心。
誰能保證這些人裡面沒人暗藏禍心呢!
只有讓他們盡褪羅裳,赤身而入,才能徹底杜絕一切兵刃、毒藥乃至任何可能暗藏殺機的微小物件。
話又說回來,他朱厚聰都已經大發慈悲讓這些人活了下來,脫個衣服算甚麼!
享受完他們的各種“推”之後,朱厚聰這才神清氣爽地起身,一層層穿上華貴的駙馬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