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桓雖然被賜死,但朱厚聰並沒有因此而遷怒王妃朱氏,並且讓蕭景桓的後代依然擁有宗室身份。
和廢太子蕭景宣的兒女一樣,活得好好的。
反正是因為謀逆罪被處死的。
他這一脈在法理上已經徹底失去了皇位繼承權。
禍不及家人,這也是朱厚聰能給到的最大的恩賜了。
當然,若是這些人不開眼,他也不介意送他們一程。
嘩啦啦!!!
詔獄深處鎖鏈碰撞的聲響再次打破了死寂。
青龍的身影又一次出現在了關押宇文化及父子的牢房外。
監牢中的父子二人正在含情脈脈的抱頭痛哭。
一聽到青龍的腳步聲,他們便猛地分開,齊齊抬頭望向牢門外。
當看清來者是青龍時,兩人眼中頓時不約而同地迸發出希冀的光芒。
“青龍大人,我們可以走了嗎?”宇文化及掙扎著撲到牢門邊問道。
青龍(朱厚聰)呵呵一笑。
“你看,又急。”
他開啟門,走到兩人面前慢悠悠地說道。
“本官今日前來,是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要告訴你們。”
“你們想先聽哪一個?”
宇文化及和宇文成都聞言,心中頓時咯噔一下,瞬間有些不安。
兩人面面相覷,沉默幾秒後,宇文成都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這才試探著小聲說道。
“好…好訊息?”
好訊息就是你們並未誣陷太子,太子真的就是那位皇爺,他在皇上面前親口招供的。”
甚麼?
宇文化及父子頓時呆若木雞。
兩人都傻眼了!
麻賣批!
咱們把榜一金主爸爸給賣了?
宇文成都怔怔的看向他爹。
“爹,咱們是不是不小心把僱主弄死了?”
宇文化及也是口乾舌燥,他呆呆的說道:“好…好像是的。”
青龍(朱厚聰)也笑道:“打死我也想不到一個普普通通的南楚能同時培養出你們二位臥龍鳳雛。”
“你倆就是本官心目中的五星殺手。”
宇文化及父子不是蠢人,自然能夠聽出青龍語氣中的嘲諷之意。
倆人臉上不禁一陣青一陣白,也是極為尷尬。
過了一會兒,宇文化及才硬著頭皮,再次問道。
“那…壞訊息是?”
青龍(朱厚聰)聞言微微一笑,猛地抽出腰間的繡春刀。
直指二人!
“壞訊息就是,你二人勾結太子密謀造反,陛下有旨,將爾等即刻明正典刑,以正國法!”
???
青龍這老六突如其來的出爾反爾,直接讓父子二人徹底懵逼了。
不是,大宗師也不講武德了?
這個世界甚麼時候癲成這樣了?
“你…你之前不是答應過,只要我們指認太子,就放我們一馬的嗎?”
宇文成都又驚又怒的急聲吼道。
“是嗎?”
青龍歪著腦袋,故作驚訝道。
“我說過?”
兩人連忙點點頭。
“那真是不好意思,我反悔了。”
只有放下個人素質,才能享受缺德人生。
出爾反爾這種事情,朕最擅長了。
他看著面如死灰的兩人,施捨道。
“騙了你們本官也是於心不忍。”
“這樣,本官免費送你們一句無價的人生哲理,讓你們帶著上路。”
“任何人答應你的事都不算數 只有你自己能做主的事情才算數,明白嗎?”
【合理說出嘉靖語錄,扮演嘉靖+3,獎勵藥王金丹×2】
青龍…wcnm…
宇文化及聽完聲嘶力竭地怒吼著。
狗賊!
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恨不得撲上去生啖其肉。
青龍(朱厚聰)卻只是聳了聳肩。
他這個人沒甚麼別的品質,就是大度。
無論是前世,還是現在,在這一點上他始終初心不變。
旁人侮辱他,謾罵他,他都是一笑泯恩仇。
下一秒,寒光乍現!
噗嗤!
兩顆腦袋沖天而起。
接著他頭也不回地離開。
另一邊,金毛獅王一路遠遠綴在角麗譙後面,很快便找到了金鳶盟的老巢所在。
難怪十年來所有人都找不到金鳶盟,角麗譙竟然把總部藏在了深山老林之中。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以角麗譙的為人,要她放棄經營多年的金鳶盟逃走,絕對比殺了她還難受。
所以朱厚聰也不怕角麗譙躲起來玩甚麼花樣。
既已確認目標,他便不再隱藏身形,直接控制著金毛獅王現身。
命令角麗譙立刻安排探尋一品墳的相關事宜。
角麗譙見識過金毛獅王的實力。
自然不敢忤逆。
她立刻動用金鳶盟的渠道,將一品墳的訊息迅速散佈至江湖上。
一品墳現世,那些左道旁門自然不會放過。
尤其是常年與冥器打交道的土夫子們。
果然在金鳶盟下屬衛聽泉牽頭之下,這些土夫子很快便聚集在了一起。
蛇有蛇路,鼠有鼠道。
探尋這等隱秘大墓可是他們都拿手好戲。
在大溪江湖的盜墓行當裡,能稱得上源遠流長、自成體系的,公認有四脈。
一是天漏,擅長觀天象推演出地下龍脈氣穴之所在,以此定穴。
二是山卯:擅長堪輿地勢,望山形水勢。
三是遺墨:他們不靠天不靠地,專攻各類失傳的古卷殘篇,以學識破局。
最後是鎏金:平時活躍於黑市之間,其實就是倒賣冥器的。
在劇中,這些人可謂是死的死,傷的傷。
除了一個百川院的臥底,其餘人沒有一個能夠活著走出一品墳。
不過這次朱厚聰既然來了,那自然以勢壓人,改變了這個結果。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這些可都是身懷絕技的人才啊!
只要是奇人異士,便都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正應將其收歸麾下,為己所用。
人家朱無視就深諳這個道理,搞了一個天下第一莊,裡面全部都是這種人才。
連特麼的天下第一懶人都有。
此次來的人裡面,丁元子屬於鎏金一脈。
段海屬於遺墨一脈。
葛潘屬於山卯一脈,但實際上是百川院的刑探。
張慶獅,張慶虎倆孿生兄弟師承天漏一脈。
還有一個叫古風辛的尤其擅長奇門遁甲之術。
若非藉著探尋一品墳的由頭把他們聚集在一起。
這些人才平時你打著燈籠都沒地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