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朱厚聰離去,李蓮花深吸一口氣,壓制住身上凌厲的殺意。
他直勾勾的盯著朱厚聰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晦暗不明、陰晴不定的神色。
李蓮花很想留下此人,但是他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這個叫做呂小布的既然敢來,必定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還有,方多病的身世一定要查清楚,如果他真的是師兄的兒子,那這揚州慢…
走一步看一步吧!
劇中李蓮花就是在第四個案子“採蓮莊嫁衣殺人案”中找到單孤刀的屍體的。
雖然這是單孤刀故意矇蔽他人,讓別人都以為自己已經死了的把戲。
但是自己借來人前顯聖也未嘗不可。
當你表現的越神秘的時候,別人越不敢輕舉妄動。
而且會自動腦補出更多的東西出來。
李蓮花就是如此。
想了一夜,熬穿了他也睡不著。
翌日,李蓮花由於心中鬱結,便獨自一人來到玉城後山。
可剛來到此地,他便察覺到了異常。
只見面前的密林中,竟瀰漫著一層詭異的灰白色霧氣。
凝而不散,將進去之路徹底封鎖。
在這霧氣的邊緣,還有幾隻飛鳥的屍體。
“藥魔的生死瘴,看來裡面的人來頭不小啊!”李蓮花神色一凝,喃喃自語道。
生死瘴乃是金鳶盟藥魔的手段。
狀似尋常山霧,實則蘊含劇毒,尋常動物只要闖進去,便觸之即亡。
李蓮花找了金鳶盟這麼多年,如今再次發現金鳶盟活動的痕跡,便決心入內一探。
反正中了天下第一的碧茶之毒以後,天下萬毒對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效果了。
生死瘴,對他來說是形同虛設。
一路穿過毒瘴,便是玉城後山斷崖。
正當他準備一探究竟之際,異變陡生。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猛地從崖壁內部炸開。
霎時間,山石崩裂,煙塵瀰漫。
無數碎石如雨點般激射而出。
李蓮花不敢輕易只用僅剩的一成功力,所以直接被一塊呼嘯而來的巨石砸中了胸口。
“噗!”
他悶哼一聲,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一口鮮血噴出。
這時,一道身影突然來到他的身後,穩穩地托住了他的後腰。
使用柔勁將他的身形撐住。
“李神醫,好奇心害死貓啊!”
朱厚聰略帶戲謔的聲音響起。
“今日你得好好謝我,否則你這般摔下去,怕是又要多添幾處新傷了。”
李蓮花穩住身形,抬手擦去唇角溢位的一絲血跡。
看向突然出現的朱厚聰,冷聲道:“謝你?”
“如果我沒猜錯,閣下恐怕與金鳶盟淵源不淺吧?”
???
朱厚聰聞言腦袋上冒出三個冒號。
啥玩意兒?
你特麼腦補了一晚上,就得出這結果來了?
劇中不是挺聰明的嘛!
難道是碰到我這個大反派,自動降智了?
他一手悠閒地輕搖摺扇,一手負於身後,氣定神閒地望著那煙塵未散的爆炸之處。
“我不是金鳶盟的人,不過金鳶盟的人就快來了,你看著便是。”
果然,話音未落,只見生死瘴一陣翻湧。
下一秒,三道身影施展輕功從容穿出,穩穩落在他們面前。
一男二女,一共三人。
他們的動作倒是整齊劃一,齊齊將右拳抵於額前,低下頭恭敬道。
“恭賀尊上傷愈出關。”
這三人正是金鳶盟的聖女角麗譙和雪公、雪婆。
朱厚聰的視線一瞬間就被角麗譙牢牢吸引。
只見角麗譙一襲烈焰般的紅衣,身姿婀娜,肌膚勝雪,眉眼間盡顯嫵媚風情。
堪稱人間絕色。
朱厚聰眼底湧現出毫不掩飾的熾熱。
不愧是名動江湖的角大美人。
如此尤物,堪稱上天完美的傑作。
同時一股強烈的佔有慾油然而生。
六十歲正是賣力氣的時候。
好不容易使用黃帝金丹將身體調養好。
若不能將這般傾國傾城的絕色美人收入後宮珍藏,那踏馬豈不是白吃了。
暴殄天物要不得啊!
“尊上,難道說…”
李蓮花瞳孔猛的一縮,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之色。
“沒錯,是笛飛聲。”
朱厚聰的語氣倒是平淡無波,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話音方落,只見被炸開的崖壁洞窟裡,藥魔緩緩踱出。
他陰惻惻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終落在朱厚聰二人身上。
“你們三個怎麼還帶著兩個尾巴來了。”
角麗譙聞言,眼裡閃過一絲不屑。
“這玉紅燭真是越發的沒用了,甚麼人都…”
她一邊說邊漫不經心地回首望去。
下一秒,目光便定格在長身玉立的朱厚聰身上,再也挪不開了。
同時心中不由自主地猛地一蕩。
世間竟然還有這樣的男子!!
清風朗月,謫仙臨世。
那份超然物外的氣度,瞬間點燃了角麗譙心裡強烈的佔有慾。
如此絕品,合該成為她魚塘中的珍藏。
這一刻,朱厚聰和角麗譙都想瘋狂的佔有對方。
把對方變成只屬於自己的金絲雀。
角麗譙直指朱厚聰,聲音嬌媚道:“這個男人我要親自收拾。”
話音剛落,她便縱身一躍,騰空而起。
左手五指成爪,直取朱厚聰。
然而面對角麗譙的突然動手,朱厚聰依舊負手而立,神情自若。
咻!
下一秒,一道銳利的劍光驟然從側方疾刺而來。
直逼角麗譙要害。
角麗譙見狀只得強行收回攻勢,旋身揮袖格擋。
鐺!
一聲輕響。
她借力向後飄退半步,美目含煞地看向來人。
只見玉紅燭手持長劍,攔在朱厚聰身前。
角麗譙頓時柳眉倒豎,厲聲質問道:“玉紅燭,你要要造反不成?”
玉紅燭卻並不答話,只是嫵媚一笑,抬手輕輕擊掌兩下。
隨即兩名下人從後面搬來一張鋪著軟墊的紫檀木太師椅,穩穩地放在了朱厚聰腳下。
朱厚聰這才好整以暇地拂了拂道袍下襬,優雅地撩袍落座。
玉紅燭這才收起長劍,乖乖地侍立在他身側,看向角麗譙的目光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角聖女,我家主人可不是你能動的呢!”
“主人?”
角麗譙臉上閃過一絲錯愕,目光在玉紅燭和朱厚聰之間來回掃視。
“你竟敢背叛金鳶盟?”
“咯咯咯…”
玉紅燭以袖掩唇,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角聖女真是冰雪聰明,恭喜你,猜對了呢。”
“就憑你們兩人,簡直是自尋死路!”
角麗譙眼中殺機暴漲,周身紅衣無風自動。
霎時之間化作一道赤色疾影,直撲玉紅燭。
面對角麗譙鈞的攻勢,朱厚聰冷哼一聲。
“你以為老子是誰,把床靠過去。”
呃!
玉紅燭一臉懵逼的扭頭看向朱厚聰。
眼睛裡寫滿了驚愕。
不是!
你就這麼急著給角麗譙打針嗎?
一點都不避諱。
就連朱厚聰自己,也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低頭看了看太師椅,表情瞬間凝固,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
原來這是椅子!
不是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