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電視劇的劇情,朱厚聰越看越像。
就是這倆人錯不了。
他當即拱手作揖,笑道。
難道二位就是蓮花樓主李蓮花,和天機山莊少主方多病?
方多病聞言眼睛頓時一亮。
他沒想到自己的名號已經在江湖上傳開,心中不免有些飄飄然。
這位兄臺認識本公子?
朱厚聰呵呵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回味。
方少俠應該不認識在下,不過…咱倆應該算得上半個連襟,我知道,你老婆很潤!
方多病一臉茫然地撓了撓頭。
老婆是甚麼意思?老婆婆的意思嗎?我怎麼聽不懂…
呵呵,以後你就懂了。
朱厚聰輕咳一聲,笑著將桌上的西瓜往方多病面前推了推。
來,吃瓜。
這時李蓮花正色問道。
沒想到兄臺竟知道我二人的名號,方才多有唐突。敢問兄臺貴姓?
俺叫呂小布。
原來是呂兄弟。
方多病立刻熱情地拱手。
失敬失敬。
他正要繼續寒暄,客棧大門突然又被推開。
一名頭戴斗篷的女子款款而入。
雖看不清面容,但那婀娜的身姿已引得眾人側目。
朱厚聰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他不動聲色地往椅背上一靠,一邊悠閒地啃著西瓜,一邊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這場即將上演的好戲。
果然不出朱厚聰所料,客棧內很快便爆發出一陣騷動。
眾人透過樓上滲下來的血漬,發現玉城二小姐玉秋霜死在了客棧當中。
玉城作為武林門派,暗地裡更是金鳶盟的人。
自然不是那麼好相與的。
甚至可以說是殺人如麻。
隨著一聲驚恐的尖叫,整個客棧頓時亂作一團。
玉城手下將朱厚聰這些在場之人,全部押回了城主府等候發落。
朱厚聰和朱壽並未反抗,而是選擇乖乖的被押進城中。
角麗譙等人還未出現,他不想打草驚蛇。
城主府內,玉紅燭高坐主位,一襲紅袍襯得她面色愈發陰沉。
滿臉殺意的看著眾人。
宗政明珠誤殺了玉秋霜的事情玉紅燭並不知道。
當初他察覺到玉秋霜已死,便哄騙玉紅燭。
說是玉秋霜撞破了兩人的姦情,一時間不能接受,所以才不告而別。
沒想到失蹤幾日之後,卻突然傳來了這樣的噩耗。
客棧裡的人都說是厲鬼殺人。
但這種無稽之談玉紅燭自然是不相信的。
所以她一定要把殺害親妹妹的人找出來。
如果找不出來,那就把所有人都殺了,給她陪葬。
想到這裡,玉紅燭語氣森然道。
查,給我徹查,定要找出殺害霜兒的兇手。
堂下眾人噤若寒蟬,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你們這些外人,一個都脫不了干係。
把他們全部關入大牢,嚴加審問。
侍衛們聞言立刻上前,粗暴地推搡著眾人前往大牢。
就在這混亂之際,玉紅燭的目光不經意間定格在了朱厚聰身上。
眼中之人眉目如畫,氣度不凡。
那雙含笑的眸子似有星辰流轉,只看一眼便讓人不禁心神盪漾。
玉紅燭一眼便是萬年。
只覺得心尖一顫,身上某處竟不由自主地酥麻起來。
她慌忙抿了抿唇,生怕自己失態地流下哈喇子。
慢著。
下一秒,玉紅燭突然出聲,指著朱厚聰,聲音不自覺地柔了幾分。
此人…本城主要親自審問。
侍衛們面面相覷,但還是恭敬地退開。
朱厚聰嘴角微揚,從容不迫地整了整衣襟。
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出。
畢竟這張臉太過權威,還從未讓他失望過。
玉紅燭既然能夠揹著丈夫和自己妹妹的未婚夫滾床單,肯定不是甚麼三從四德,安分守己的女人。
看到帥哥走不動道也很正常。
這就叫做美男計。
接著他抬眸望向玉紅燭,眼中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若有似無的深情。
玉紅燭見狀心頭猛的一跳,急忙別過臉去。
可能是天氣炎熱的原因,連褲子裡的口香糖都化了…
旁邊的宗政明珠看到這一幕,只覺得腦袋上面綠油油的。
玉紅燭此人他再清楚不過了。
表面上是不苟言笑的玉城城主,實際上放蕩的很。
否則他們也不會攪在一起。
現在玉紅燭這番作態,明顯是看上這個小白臉了。
不行!
不能讓玉紅燭得逞。
否則勞資不就成了隔壁老王的隔壁老王!
心中有了定數之後,宗政明珠連忙跟了上去。
玉紅燭把朱厚聰帶到偏廳之後,原本凌厲的眼神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
她細細打量著朱厚聰,幾乎整個人都要貼到他身上了。
這位公子,不知尊姓大名?
朱厚聰連忙拱手作揖,面上一派溫潤如玉的樣子。
就像西遊記裡的唐僧一般。
演出了一種欲拒還羞的狀態。
玉夫人,在下呂小布。
玉紅燭微微頷首,不自覺的又靠近了幾分
原來是呂公子。
不知公子因何會出現在客棧?
朱厚聰輕嘆一聲,面露無奈之色。
“在下益州人士,此番外出遊歷。”
“途經此地,不想遇上這場暴雨,只得暫住客棧避雨。”
“未料竟遇上秋霜姑娘出事,還請玉夫人節哀順變。”
讓公子見笑了,只是這客棧命案蹊蹺,公子既在當場,便不能洗脫嫌疑。
朱厚聰不慌不忙地說道:還請玉夫人明鑑,在下不過是個過路客,對此事確實一無所知。
若夫人不棄,在下倒是願意略盡綿薄之力啊!
玉紅燭紅唇微勾,指尖輕輕劃過朱厚聰的衣襟。
呂公子想怎麼盡綿薄之力啊?
只見她步步緊逼,朱厚聰則驚慌失措地後退,直到後背抵上雕破圖風。
夫、夫人這是要做甚麼...
他聲音發顫,俊臉上恰到好處地泛起紅暈,活像只受驚的小白兔。
玉紅燭見他這副模樣,心頭愈發火熱。
她伸手撐在朱厚聰耳側的屏風上,吐氣如蘭:呂公子不是說要略進綿薄之力嗎?
朱厚聰慌亂地別過臉去。
“在下是說可以幫夫人找出殺害二小姐的真兇,不是…”
他這副“貞潔烈男”的模樣,反倒更激起了玉紅燭的征服欲。
此事不急。她嬌笑著不斷湊近。
紅燭姐且慢。
下一秒,宗政明珠突然出現,出聲打斷了玉紅燭的動作。
尼瑪!
朱厚聰頓時有些氣結。
朕好不容易演一回小白兔,竟然被你這個狗東西壞了好事。
宗政明珠,你已有取死之道。
“此人來歷不明,說不定就是…”宗政明珠急忙說道。
怎麼?
話未說完,就被玉紅燭直接打斷。
她冷冷瞥了宗政明珠一眼。
你在教我做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