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你們這些朝廷鷹犬,不得好死。
幽暗的大殿正中間,與秦般弱並稱為“絕色雙壁”的宮羽被牢牢束縛在一張太師椅上。
她的雙臂被反剪在椅背後,全身被鐵索以日式#甲縛的綁法層層纏繞。
修長的雙腿也被分開綁在椅腿上。
勾勒出極盡羞辱的姿勢。
當然,黑綢矇眼之下,她看不見自己此刻的模樣有多狼狽。
她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劇烈掙動身子。
可惜,不但沒有任何作用,反倒讓繩索更深地陷入肌膚。
身上華麗的裙衫早已破碎不堪,露出雪白肌膚上鐵索勒出的紅痕。
而在她身旁,B先生兩肩被穿透了琵琶骨,懸吊在半空。
鮮血順著他的腳尖滴落,在地面匯成一灘暗紅。
他垂著頭,面色蒼白如紙,嘴唇也乾裂開來,氣息微弱到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嘖,這就撐不住了?
曹至淳收起長鞭,從旁邊拎起一桶冰水,毫不留情地往宮羽二人身上潑了上去。
啪!
一桶冰水當頭澆下。
B先生也渾身痙攣的清醒了過來。
宮羽渾身一顫,卻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嘴還挺硬,宮羽姑娘,聽說你的琴技冠絕京城是吧!
下一秒,曹至淳忽然抓起她纖細的手指,猛地一掰。
咔!
指骨斷裂的聲音在大殿中格外清晰。
宮羽渾身劇顫,卻硬是沒叫出聲,只是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死閹狗!
曹至淳聳了聳肩,不以為意,轉身走向奄奄一息的B先生。
不說沒關係,咱家有的是時間陪你們玩。
他從火盆中抽出一根燒紅的烙鐵,走到宮羽面前。
烙鐵緩緩逼近宮羽的面龐,空氣中頓時瀰漫起皮肉焦糊的氣味。
宮羽下意識的躲向一邊,整個人渾身顫抖起來。
吱!呀!
就在這時,沉重的殿門被推開,發出酸澀的聲音。
宮羽敏銳地察覺到,原本近在咫尺的熾熱突然消失了。
緊接著整個刑房陷入詭異的寂靜。
只有腳步聲。
一步一步…
緩慢而清晰地,向她逼近。
彷彿踩在他的心尖。
狗官,鷹犬。
宮羽因恐懼而破口大罵。
你們又想玩甚麼把戲,要殺便殺,要剮便剮,我宮羽不會皺一下眉頭。
呵呵,是嗎?
這時,一聲輕佻的輕笑在她面前響起。
“你們這些青樓女子,一個個的倒是既當婊子又立牌坊。”
“秦般弱是這樣,你也是這樣,搞得跟貞節烈女一樣。”
緊接著,宮羽臉上矇眼的黑綢突然被扯下。
刺目的火光讓她不自覺地眯起眼。
那雙往日顧盼生輝的美眸此時只剩滔天怒火。
然而,當她適應光線,看清眼前之人時,瞳孔頓時放大好幾倍。
皇…皇帝?
宮羽萬萬沒想到,皇帝居然會親自前來。
朱厚聰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宮羽。
目光肆意的在她身上游走。
把宮羽看得十分有一百分的不自在。
接著他伸出食指,輕佻地勾起宮羽的下巴,滿意的點點頭。
嗯,確實姿色不凡,難怪能與秦般弱並稱為京城的絕色雙壁
宮羽感受到那赤裸裸的侵略目光,心中格外驚慌。
但她很快便壓下驚惶,冷笑一聲。
狗皇帝,有本事就殺了我。
朱厚聰不怒反笑,手指緩緩下滑,撫過她纖細的脖頸。
嘖嘖嘖…
他搖著頭,聲音裡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調侃。
“你和秦般弱還真是像啊!”
“那丫頭當初也像你這般嘴硬,現在還不是乖乖給朕當狗。
“就這麼殺了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宮羽渾身緊繃,感受到那溫熱的手指正緩緩下移,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想幹甚麼?
朱厚聰俯下身,在宮羽耳邊一字一頓道。
“朕想幹甚麼你不是很清楚嘛!”
“你現在把梅長蘇在江湖上所有的關係網都告訴朕,朕就放過你。”
說吧,除了琅琊閣和藥王谷,還有哪些勢力與他暗中勾結?
現在江左盟已經完了,藥王谷也被朝廷大軍血洗了一遍。
朝廷也發了海捕文書。
剩下溜走的那些小拉卡米,遲早也會被一一揪出來。
不過朱厚聰做事,向來喜歡趕盡殺絕。
既然出手了,就要讓梅長蘇永世不得翻身。
所以,梅長蘇暗中那些不為人知的關係網,朱厚聰也打算全部查出來。
馬踏江湖,全部清洗掉。
宮羽感受著不安分的手指,渾身一顫,臉色頓時慘白。
她怒視著朱厚聰,一字一頓的說道。
狗皇帝,你永遠別想知道!
朱厚聰見狀,嘆了一口氣,拿起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水漬。
他早就想到這種羞辱對宮羽來說作用不大。
曹至淳剛才打了半天不也沒有任何效果。
不過,刑訊逼供就是這樣。
一點一點摧毀犯人的心理防線。
既然無用,那麼現在倒不如換一種方式。
“話別說得這麼絕對嘛!”
朱厚聰笑著蹲在宮羽面前。
“這樣,只要你告訴朕答案,以後你我就是未出五服的親戚。”
“你們妙音坊本就在皇城腳下,離皇宮也不過一點六里路。”
“以後你就是朕的乾妹妹,大梁的郡主,如何?”
宮羽聞言一愣,隨即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朱厚聰,冷笑出聲。
“狗皇帝,你還真是有一點六啊!”
“未出五服的親戚你讓朝廷鷹犬堵我妙音坊的門?”
朱厚聰聞言也不惱怒,反而笑眯眯地湊近。
瞧你說的,昨兒個咱不是還沒認親嘛!
他伸手想替宮羽理理散亂的鬢髮,卻被她偏頭躲開。
朱厚聰見狀,一把卡住宮羽的下巴。
只要你點頭答應,朕立刻公告天下,以後你宮羽就是朝廷賜親,就能跟皇室攀上親戚。
“朕會告訴全天下你是朕的妹妹。”
“你兢兢業業的在江左盟臥底這麼多年,一不小心做到了情報頭子的位置。”
“怎麼樣,勵志吧!”
宮羽猛地抬頭,怒罵道:狗皇帝,想都別想。
朱厚聰聞言臉上的笑意漸漸冷了下來。
你可真是好賴話不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