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07章 大愚弱智

2025-11-14 作者:烏鴉掀桌

齊敏一回到刑部衙門,便喚來了閆矛清,讓他負責楊柳心殺人案。

反正閆矛清已經是一個快要死的人了,不如廢物利用,先拿來頂一次鍋。

可憐閆矛清還不知道自己被賣了。

聽說是譽王特地囑咐的,還以為能夠同時攀上了譽王、齊敏和何敬中三個大人物。

京兆尹府才將何文新移送到刑部,他便屁顛屁顛的替其偽造證據。

說來也是巧。

閆矛清前腳才把何文新用罐子砸死邱澤的命案,硬生生改成了邱澤酒後失足,不慎撞上罐子自盡。

正得意自己的傑作,幻想著巴結上譽王從此一步登天。

後腳東廠的番子就闖進來了。

閆矛清抬頭只見一隊東廠番子魚貫而入,為首的檔頭手持鐵鏈,冷笑連連。

閆矛清,涉嫌慶國公一案查抄時貪墨,抓起來。

檔頭一聲令下,幾個番子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誒!你們幹甚麼。

閆矛清被按在地上,還在拼命掙扎。

憑甚麼抓我,我沒有貪墨,我沒有貪墨啊!

檔頭冷笑一聲,一腳踩在他背上。

有沒有貪墨,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帶走!

等等!

閆矛清突然扯著嗓子嚎叫。

我上頭有人,我上頭有人!

這話一出,只見那群東廠番子突然噌噌噌全部拔刀。

一個個跟猴子似的躥上了屋頂。

轟隆!

年久失修的屋頂哪經得起這番折騰。

整個房頂轟然塌陷,瓦片木樑劈頭蓋臉砸下來。

把閆矛清砸得頭破血流。

你個表…

檔頭從廢墟里爬出來,拍著身上的灰,氣沖沖走到閆矛清面前。

“上頭哪有人?”

“敢騙東廠,等死吧你!”

說著抬手就是兩個響亮的大耳刮子,打得閆矛清眼冒金星。

帶走!

他大手一揮,幾個灰頭土臉的番子從廢墟里鑽出來。

拖著徹底懵逼的閆矛清就往外走。

齊敏此刻正貓著腰躲在值房中,一隻眼睛緊貼著窗縫看著外面。

看著閆矛清像條死狗似的被東廠拖走,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翹,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心裡美得跟吃了蜜蜂屎似的。

這下子,何文新那小子也按譽王的意思放了。

自己從頭到尾都沒沾過案子,譽王和何敬之還得呈他的情。

最後,他還成功的讓閆矛清那個蠢貨把黑鍋背得嚴嚴實實。

就算將來有人要翻舊賬,那也只能查到死人頭上。

他可不認為,閆矛清進了詔獄,還能有機會活著走出來。

“我可真是個小天才。”

他舒舒服服的躺在太師椅上,美滋滋地唱起小曲來。

閆矛清被東廠番子一路拖進了幽深的詔獄長廊。

就在他萬念俱灰之際,忽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只見大理寺少卿鄭筆暢正與東廠提督曹至淳在廊下說話。

鄭兄!鄭兄救我。

閆矛清突然掙扎著大喊道。

您幫小弟給譽王帶個話,讓他搭救小弟出去啊!

鄭筆暢聞聲轉頭,待看清是閆矛清後,臉色驟然一變。

接著他迅速別過臉去,裝作沒聽見。

一旁的曹至淳笑問道:鄭大人,這位是您朋友?

不熟啊!

鄭筆暢一臉真摯地搖頭,眼神清澈得像個孩子。

這人怕是認錯人了。

曹至淳聞言會意一笑,躬身道:咱家送大人出去。

有勞曹公公了。鄭筆暢拱手還禮,步履從容地跟著曹至淳往外走。

經過閆矛清身邊時,他目不斜視,彷彿對方只是個不相干的囚犯。

出了詔獄大門,鄭筆暢才長舒一口氣。

他回頭望了望陰森的詔獄大門,想起閆矛清那副狼狽相,不由得暗自慶幸。

幸虧自己機靈,沒跟這蠢貨扯上關係。

人家都說大智若愚,這閆矛清倒好,整個一大愚弱智。

活該有此一劫!

“呃!!!”

閆矛清雙目圓睜,難以置信的盯著鄭筆暢的背影

曾經與他稱兄道弟的鄭筆暢此時竟裝作素不相識的模樣。

閆矛清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甚麼。

直到他被粗暴地拖拽到刑架面前,鐵鏈纏上手腕時,他才猛然驚醒。

“你們要幹甚麼?”

閆矛清拼命掙扎,色厲內荏的叫囂道。

“我可是譽王殿下的人,你們知道得罪譽王的下場嗎?”

他嚥了口唾沫,強自鎮定地繼續喊道:“我在朝中的人脈豈是你們能想象的,刑部齊敏大人是我至交,吏部何敬中大人與我稱兄道弟。”

“若是讓他們知道你們敢對我用私刑…”

話音未落,沉重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只見曹至淳負手踱入刑房,慢條斯理的開口道:“閆大人好大的威風啊!”

“曹公公,我人脈廣,我認識…”

閆矛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曹至淳直接打斷。

“別張口人脈閉口人脈的,人脈再牛,跟你有甚麼關係啊!”

曹至淳笑著拿起一把帶倒刺的長鞭,走到閆矛清面前。

“喲,忘了跟您說了。”

“我他孃的跟皇上還一單位呢,有他媽甚麼用啊!”

“哪位娘娘也沒瞧上我啊!”

“是吧!”

閆矛清聞言,瞳孔猛的一顫,整個人呆若木雞。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搬出譽王、刑部、吏部這麼多大人物的名號,曹至淳竟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半點情面都不留。

下一秒,他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曹至淳冷笑一聲,懶得再與他廢話,直接揮起長鞭。

啪!

帶著倒刺的鞭子破空抽下,狠狠落在閆矛清身上。

皮開肉綻的聲音伴隨著他淒厲的慘叫在刑房裡迴盪。

“啊啊啊!!!”

“說不說?”

“說不說?”

“說不說?”

曹至淳每問一句,鞭子就跟著抽一下,根本不給閆矛清喘息的機會。

“啊!啊!你倒是問啊!”

閆矛清疼得渾身抽搐,終於崩潰地嘶吼出聲。

“我沒問嗎?”

曹至淳疑惑地看了看手中的鞭子,隨即又是一鞭子狠狠抽下。

啪!

閆矛清疼得慘叫連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還沒問,就想打你,說明你是真欠打。”

曹至淳慢悠悠地說道。

緊接著,轉頭對旁邊的獄卒吩咐道:“來,輪流打,打滿半個時辰。”

“不要,我甚麼都說。”

“我有罪!我認罪!求求你們別打了!”

剎那間,閆矛清便徹底崩潰,哭喊著求饒,聲音裡滿是絕望和恐懼。

曹至淳這才問道:“東西呢?”

“甚麼?”

“看來我暗示的還不夠明顯吶,我問你金子呢?”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