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群,忽然人仰馬翻。
原來是許褚和許定出手。
他們見凌操和何方格鬥,初始還有些不忿,認為是菜鳥互啄。
畢竟兩人雖然沒有拜師學習,但憑藉著天賦異稟、打鬥以及捕獵,卻也闖下偌大名聲。
號稱是譙郡第二和第三高手。
第一高手是少年就殺人的夏侯惇。
當然這是譙郡遊俠們自己內部的排名,具體並不代表著官方評比。
好吧,這是許褚和許定兩人私底下商量後的排名。
這次前往雒陽,也是為了拜師王越,以衝擊譙郡第一。
但是看了幾眼之後,兩人就覺得不太對勁。
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神色中看出了深深的震驚。
單說力度,凌操和何方或許不如他們倆,但是對方力量和速度的結合。
以及在各種搏鬥過程中的技巧, 無一不超出兩人的範疇。
尤其那個何方,小小的身軀,竟蘊含著極強的力量。
這,甚至讓他們看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就好像從白銀段位,來到了黃金段位。
於是兩人毫不客氣的推開圍觀的眾人,徑直向裡走去。
許褚生得人高馬大,肩寬幾乎能抵尋常人兩個,粗布短打裹著結實的肌肉,下頜青茬胡硬得像鋼針。
許定甚至比許褚好猛一些,只是他的目光,沒有許褚靈動。
“幹甚麼!”
“找死啊!”
“擠甚麼擠!!”
被他們推開的漢子頓時跳腳,同時揮起拳頭,就要去找麻煩。
畢竟看凌操和何方打的熱血沸騰,感覺自己也成了高手一般。
可一轉過頭,就看到兩座大山,以及後面十幾座小山......
於是聲音發顫,道:“進去就說嘛,動粗幹甚麼。”
許褚和許定沒理這些人,只徑直往最前面擠,身後的大漢們也排開人群,凡是擋路的,只輕輕一推,便歪倒一邊。
很快,許褚和許定等人場中內圍,近距離觀摩。
“大兄,某等好像不是他們的對手。”
許定在他身邊:“仲康,不急,只要能拜師王越,某等立即就能突飛猛進。”
“可惡!”
聞言,許褚攥緊了拳頭。
姓王的喝了他們那麼多酒,拿了他們那麼多禮物,到現在也不給個準話!!
......
場中,凌操不急。
何方倒是有點急。
他現在的感覺就像是在玩王者農耀。
雖然明知道現在要猥瑣一波,可就是忍不住的前衝,沖沖衝。
因為他骨子裡清楚,凌操不是他的對手。
這普通鮑出附身卡,副作用太大。
看來要用這類附身卡,得先提升一下智力,若是自己有90+的智力,降個30也沒甚麼。
拋卻這些雜念,何方繼續專注於戰鬥。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雙眼逐漸變得血紅,上頭了。
......
場外,何奎有些擔憂的問道:“何林大兄,你覺得隊率,他能贏嗎?”
說了好幾句,見何林都沒有反應。
於是扭頭看去,只見何林一副呆傻的樣子,看著場中。
趕忙推了兩把,何林這才醒悟過來,口中喃喃:“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要知道,何方雖然不是他看著長大的,但對方有多少水平,他是很清楚的。
就在前段時間,他還抽了何方一巴掌呢。
後來隊率位置被奪走之後,他還尋思找機會把何方給做了呢。
現在想想,真是後怕,後怕不已......
至於鮑出,更是眯著眼睛,利用不太多的智力分析道:“何方說過他得仙人授法,看來是真的。”
聞言,何林、何奎,乃至老俞都情不自禁的點點頭,是的,除了這個說法,沒有其他可能了。
至於扮豬吃虎,他們還不知道這個成語。
......
場中,凌操轉的速度越來越快,沒辦法,場地就這麼大,何方加速,他也得加速。
“上啊,上啊!”
“快點,乾死他!”
場外有觀眾忍不住叫道,都看了快半個時辰了,腿都酸了。
加上前戲,超過一個多時辰了都。
“叫甚麼叫,好好看!”
張磊忍不住回噴道。
事到如今,他也看出來了,何方是個大高手,甚至比鮑出還猛。
他現在後退不迭。
這種人,又是大將軍府裡的,豈是等閒之輩?!
他現在是擔心凌操贏,又擔心凌操輸......
貌似無論是凌操贏還是輸,他都沒有好下場。
凌操贏了吧,對方丟了面子,肯定要下黑手。
凌操輸了吧,他的產業可就沒了。
......
“哇呀呀呀呀呀!”
何方喉嚨裡滾出一連串粗野的怪叫,胳膊掄得像風車。
智力降到糊塗蛋區的他,隨著體力不斷的消耗,進入了狂躁的狀態。
只剩本能的狂猛,眼裡只盯著凌操的身影,張牙舞爪地往前衝。
陡然,何方忽然腳下一滑,原來竟是踩到了一顆果核!
場內地面本就散落著些小販掉落的甜瓜子殼和果核。
何方往前撲的腳步沒穩住,一隻腳在地面上,一隻腳已經凌空,往前踉蹌著就要栽倒。
“好機會!”
凌操眼疾手快,瞬間眯起眼。
方才被何方瘋魔般的拳頭逼得左躲右閃,眼角早青了一塊,嘴角也裂了口子,此刻見對方露了破綻,哪肯放過?
他墊步往前竄,右腿像根繃緊的鞭子,帶著破風的勁,狠狠掃向何方即將撲倒的臉,只待一腳足球踢,就能定了勝負。
看到這一幕,有些人情不自禁的閉上雙眼,也有些人情不自禁的瞪大雙眼。
“嘿!”
誰料陷入癲狂的何方看到一直追不到的目標忽然衝來,頓時腎上腺素再次飆升,還在地面的那隻腳猛地往地面一踩,整個人像顆出膛的炮彈,直直往凌操懷裡撞去!
兩人 “嘭” 地撞在一處。
凌操的掃腿沒踹中,反倒被何方撞得胸口發悶,剛要伸手推,何方已攥住他的胳膊,腦袋狠狠往前一頂 “咚” 的一聲,額頭撞在凌操鼻樑上,鮮血瞬間從凌操鼻孔裡湧出來。
“操!”
凌操疼得罵出聲,卻沒退,反倒也攥住何方的衣領,拳頭往他肋下砸去:“你他孃的瘋了是不是!”
何方不答話,只 “嗷嗷” 叫著還手,拳頭沒章法卻力道十足,一下砸在凌操眼角,一下捶在他腰側,打得凌操鼻青臉腫,臉上的血混著汗往下淌。
可凌操也打出血性,抹了把臉上的血,眼裡冒著火:“想贏我?沒門!老子在吳郡就沒服過誰!永不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