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審視著李天行,但看著李天行坦然的樣子,看著也不像撒謊,倒也選擇了相信。
大房的位置選出來了
但其餘的位次對於一眾姑娘來說同樣重要。
參與競選的焱妃直接成為了二房,李寒衣則成為了三房。
眾人票選的,彼此之間倒也沒甚麼意見。
至於之後的位次,李天行當即便出了主意,抽籤!
從四房開始,抽到哪個數就是哪一房,南宮僕射的由李天行代抽。
這個方式雖然荒唐,但仔細一想卻也是最有用的,一番抽獎下來,位次終於是定下了。
四房徐渭熊,五房黃蓉,六房紫女,七房南宮僕射,八房焰靈姬,九房驚鯢,十房李清露,十一房婠婠,十二房王語嫣,十三房師妃暄,十四房弄玉。
至於其他人,並沒有參加抽號,畢竟這次的成親大典,只有十四人。
確定下來之後,巫行雲這邊也有了準信,當即便開始讓人起草婚書,通知各家。
這邊的事情忙完,李天行輾轉回到了政務殿,還沒坐下就有人來報,月神求見。
沒一會兒
月神就再次出現在了李天行的面前,李天行饒有趣味地看著月神,問道:
“你沒走啊,找我有事?”
李天行自然知道月神沒走,他前幾天雖然將人送離了縹緲峰,但人依舊在德永城之中。
畢竟
之前這德永城之內,還有一位被高手以及士兵保護的‘富商公子’呢。
月神依舊是那副端莊高貴的樣子,保持著陰陽家月神該有的禮儀。
“之前前來,是祝賀童姥晉升的,自然要走。”
“這次前來,是為大秦而來,我只是負責傳信。”
李天行饒有興趣地問道:
“由你來負責傳信,看來事情不簡單吶。”
“有人想見你,想請你到德永城內一敘。”
月神淡然說明了來意。
李天行反問道:
“既然想見我,上縹緲峰便是,還需要我去德永城?”
月神解釋道:
“上縹緲峰太過招搖,現如今不知多少人的目光都盯著靈鷲宮,靈鷲宮中也不是沒有其他勢力的眼線。”
“我們有誠意,只不過是想將討論的地點轉移到德永城之中,不讓這件事太過招搖。”
很顯然
讓他去德永城談論的事情,肯定就是大秦還未做完的事情了。
至於為甚麼不想太過招搖,李天行大概已經猜到那個所謂‘富商公子’的身份了。
“大秦的誠意的確很足,上次若非是你們,我也不能那麼快找到紫女。”
“那便依你們,去德永城,甚麼時候?”
李天行答應了下來。
反正只不過是在山下罷了,而且德永城本就是他的地盤,不需要太過斤斤計較。
月神輕笑道:
“隨時都可以。”
李天行乾脆站起身來,當即道:
“那就現在吧。”
正好他也想見見,這神秘的‘富商公子’
“好!”
月神點頭,與李天行一起,直接下了靈鷲宮,朝德永城而去。
德永城
穿過熱鬧的街市,月神帶著李天行來到了一家客棧的後院之中。
周圍一個個身形挺拔的男子身上透著兵戎之氣,正在站崗。
院子之中
槐樹底下,一個身穿白色華服的青年正在喝茶,周身籠罩的金色氣運超過了李天行之前所見的所有人,比起之前戰豆豆身上的殘破氣運,完全沒得比。
很顯然
身懷龍運,這哪是甚麼富商公子啊,分明就是秦皇嬴政。
“不知天行掌門這段時間,可有去看過別國的夜色?與大秦相比,如何?”
嬴政率先開口,李天行的臉上帶著些許笑容,倒是並沒有太大的意外,畢竟他已經猜到了。
能指使月神,還能讓羅網、天機閣眾人陪同以及一百名金剛先天境計程車兵護衛。
放眼整個大秦都沒幾個。
而且不遠處,李天行已經感受到了蓋聶的氣息了。
“夜色嘛,看過不少,不過也就那樣,我這人喜歡美女,但卻不怎麼懂欣賞美景。”
李天行走了過去,來到了嬴政的面前,很是坦然。
當然
卻也知道嬴政話中的含義並不是夜色,而是暗指各大皇朝的招攬罷了。
月神停在不遠處,沒有再跟進。
“天行掌門依舊是那般瀟灑不羈。”
嬴政很是淡然道:
“別國的夜色沒甚麼不好,大秦的夜色其實也沒甚麼好,重要的只不過是觀景人的心境罷了。”
“至少其他皇朝的皇帝,應該沒有像我一樣,主動來與你一見的吧。”
李天行笑了笑,直接道:
“倒是沒想到,你竟然會親自過來。。”
嬴政坦然道:
“從另外一個層面來說,我腳下的這片土地,不也是隸屬大秦的嗎?”
臨州和豐州雖送給了逍遙派管轄,但名義上,的確是屬於大秦的,並非中立,這一點當初贈城的時候就已經說清楚了。
“你來這德永城也有很多天了吧,怎麼現在才讓人聯絡我?”
李天行直接開門見山,過於客套的話,李天行說不來。
嬴政點了點頭,略帶深意道:
“晉升宴的時候我便已經到了,不過卻沒有急著現身,而是在這德永城轉了轉。”
“現在,我或許明白了,天行掌門那一夜在天機閣上說說的,秦都差了些感覺的話了。”
德永城尚未完全發展起來,但嬴政卻已經從裡面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了。
這些東西,甚至在各大皇朝之中都沒有出現過。
“隨便弄弄罷了,反正這城現在你要是想要回去的話,我也不會還給你了。”
李天行說的很隨意。
要說上次相見,迫於秦都的壓力,再加上自身實力與心境的原因,他心中還是有奔著豁出去的心境去的。
但這一次
李天行那是真的自在了。
嬴政同樣一笑,繼續道:
“倒是真沒想到,天行掌門不僅是個武學奇才,卻也是治世賢能。”
“若非親眼所見,或許其他皇朝的帝王,根本不會相信這一座小城會如此的與眾不同。”
李天行淡然笑著,上下打量了嬴政一番,問道:
“我的很多治理之法,卻是和皇權相悖,你確定身為帝王的你能夠接受?”